神医狂妃:禁欲王爷太黏人_第709章:自我感觉太好了吧?谁特么在乎你的原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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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青瑶笑道:“所以,男人纳妾,妻子是没资格反对的?”
  “当然!”
  一个中年男子振振有词地大声嚷嚷:
  “女子当贤惠,帮丈夫纳妾,是妻子的本分!”
  此言一出,大伙纷纷附和。
  他这话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就算有妇人听了不舒服想要反驳,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别说这话难以反驳了,就算能反驳,也没人敢反驳,否则,就要被扣上妒妇的帽子。
  阮青瑶唇角轻勾,一脸嘲讽地反问:
  “既然妻子没资格反对丈夫纳妾,又为何还要征求妻子同意呢?”
  这......
  谢蔓放声大笑:
  “瑶儿,你太可爱了,居然还跟男人较真起来了?这都是男人的套路啊!给女人夫妻和睦相敬如宾的错觉,什么男主外,女主内,搞得女人好像真有权力管理家中事似的,其实,这不过就是让女人免费替自己卖命的一个幌子。女人真要有权力管理家中事,就没有宠妾灭妻的事了。”
  “原来如此!”
  阮青瑶佯装恍然大悟:
  “所以,什么纳妾需要经过正妻同意,不过就是一个屁!妻子看似掌握了给男人纳妾的权力,事实上,屁都不是!”
  “就是就是!”
  谢蔓跟着起哄:
  “男人要是想要纳妾,哪个妻子敢不同意啊?”
  站在她身侧的魏珩小心翼翼地提醒:“你就敢。”
  谢蔓一噎,随即反驳:
  “我敢是因为我不怕和离。和离后,我就不是你的妻子了,所以也就不存在妻子敢反对丈夫纳妾一说了。”
  这话无懈可击,围观众人纷纷点头。
  的确,如果想做男人一辈子的正妻,是不敢反对男人纳妾的,否则就是善妒,不贤惠,男人就可以据此休妻。
  一旦被休弃,也就不是妻子了。
  也就是说,女子若想行使权力,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男人可以随时休弃。
  女主内,就是一场骗局。
  阮青雪鄙夷的目光扫过阮青瑶的肚子,嗤笑一声道:
  “阮青瑶,几个月不见,你倒是变得伶牙俐齿了,既然你这么能说,不如说说,你未婚先孕,该不该浸猪笼?”
  此言一出,围观百姓全都齐刷刷看向阮青瑶的肚子。
  君阡宸目光微冷。
  他动作快速地脱下身上的大氅,套在阮青瑶身上。
  阮青瑶的肚子,瞬间淹没在他鸦羽般的大氅中。
  “多谢殿下。”
  阮青瑶朝君阡宸浅浅一笑。
  然后她转身望向阮青雪,一句一顿地道:
  “古人有云,子不教,父之惰。如果未婚先孕有错,那首先应该浸猪笼的,是阮玉书。是他没有承担起身为父亲的责任。”
  “古人又有云,长兄如父。就算父亲是个不负责任的蠢货,我还有这么多兄长。”
  “身为长兄,你竟然连亲妹妹都管教不好?还进士呢?一地不扫何以扫天下?你连妹妹都管教不好,能胜任皇上交给你的事吗?这实在令人怀疑啊。”
  阮青雪差点吐血。
  经阮青瑶这么一分析,阮家男儿,岂不是个个都成了不负责任的蠢货?
  阮青雪这分明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见丈夫儿子被阮青瑶批得一无是处,谢芳菲大怒。
  她恶狠狠地瞪着阮青瑶,凶巴巴地道:
  “阮青瑶,你自己不学好也就罢了,居然还把责任推到父兄身上,你还要不要脸了?”
  闻言,阮青瑶放声大笑。
  她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谢芳菲被她笑得头皮发麻。
  她冷着脸问:“你笑什么?”
  阮青瑶止住笑,目光嘲讽:
  “谢芳菲,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丈夫儿子呢?活该被丈夫抛弃被儿子嫌弃。”
  “你——”
  谢芳菲想要反驳。
  可事实血淋淋地摆在眼前,在场所有人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她拿什么反驳?
  阮青霜冷冷地扫了阮青瑶一眼,一脸鄙夷地道:
  “阮青瑶,就算你再怎么能说会道,也无法改变未婚先孕的事实。你的名声臭了,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一个没人要的女人,跟死了有什么两样?”
  “哦,不对,还是不一样的。至少,死人是不会痛苦的。所以,阮青瑶,你还不如死了呢。”
  阮青藤跟着附和:
  “就是,阮青瑶,你活着也是丢人现眼,你是怎么有脸活在世上的?你怎么还不去死?”
  阮青瑶正想出手,却见宸王殿下快她一步出招了。
  只见宸王右手轻轻一扬,两记连环掌精准无误地落在阮青霜和阮青藤身上,动作一气呵成。
  “噗——”
  “噗——”
  两人齐刷刷跌坐在地,口吐鲜血。
  围观百姓全都一脸崇拜地望向宸王。
  阮青藤也就罢了,不过就是一个白面书生罢了,可阮青霜,却是武艺高强,这些年,也一直在军营任职,是个颇有前途的武将,怎么也这么不经打呢?
  谢芳菲急忙冲到阮青藤面前,像母鸡守护小鸡一般,展开双臂,英勇无畏地瞪着阮青瑶。
  “你瞪我做什么?”
  阮青瑶气笑了,好心提醒:
  “是宸王殿下出的手,你要瞪,也应该瞪宸王殿下才对。”
  谢芳菲理直气壮地反驳:
  “如果不是因为你,宸王殿下会出手吗?你这个勾三搭四的狐媚子!还不赶紧跪下给你两位兄长磕头!让他们饶恕你!还有,你身上一定有补血药吧?还不赶紧给你两位兄长服下!动作要快,否则,我绝不原谅你!”
  阮青瑶:“......”
  自我感觉太好了吧?谁特么在乎你的原谅?
  “那就不原谅吧。”
  阮青瑶一脸的云淡风轻。
  谢芳菲气得浑身发抖。
  以前,只要她用不原谅威胁,阮青瑶必定乖乖听话。
  如今,阮青瑶居然不在意了?
  那她还怎么拿捏她?
  拿捏是不可能拿捏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
  谢芳菲被气得差点昏厥过去。
  阮青瑶好心提醒:
  “谢芳菲,麻烦你搞清楚真正的敌人是谁。眼下,我威胁到你什么了?没有吧?所以,你火力十足地针对我,到底图什么?你真正的敌人是谁,你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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