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吻疯狂落下。 阮青瑶的娇躯一阵颤栗,感觉整个人都要燃烧了。 过了许久,他终于松开唇。 阮青瑶松了一口气。 这男人可真会折腾。 幸好,一切都结束了。 从今往后,路归路,桥归桥,各自安好。 然而,很快,阮青瑶便明白,她以为的结束,其实只是刚刚开始。 君阡宸突然一把将她抱起。 “你做什么?”阮青瑶扑棱着双腿一脸戒备地问道。 君阡宸将她放在床上坐好,然后扯掉自己身上最后一丝遮蔽,拉过她的小手,哑声道:“帮我。” 阮青瑶惊得睁圆了一双美眸。 这男人,还要不要脸了? “你不是嫌我脏吗?怎么又......” 阮青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君阡宸打断: “你想为君阡凛守身如玉,本王偏不让你如愿。不想用手也行,那就......” 接触到君阡宸幽深的眸光,阮青瑶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该死的臭男人,该不会是想...... 不等阮青瑶拒绝,君阡宸便直接摁下了她的脑袋。 寝殿里很快传来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阮青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七公主站在窗外,心中犹疑不决。 风雨天,窗户紧闭,她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要不要敲窗呢? 思来想去,她决定放弃敲窗。 可心中实在不放心。 于是,她将耳朵贴在窗户上,努力探听里面的声音。 如果吵架,不可能安安静静吧?总会发出一些争吵声吧? 然而,风雨太大,她努力探听了一会,也没听到任何声音。 里面应该没事吧? 真要有事,争吵声应该还是能听到的吧? 就在她准备放弃探听时,风停雨止,四周一瞬间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她也彻底听清楚了里面的声音。 那是兄长的声音。 羞死人了! 他们不会是...... 七公主吓得转身就跑。 要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若是让人误以为她是故意来偷听墙脚的,那她将来还怎么见人? 急急忙忙回到自己寝殿,七公主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感觉就快跳出嗓子口了。 一张俏脸红扑扑的,都快能滴出血来了。 兄长他怎么能这样? 瑶儿她还怀着孩子呢。 不过,据说,胎儿超过三个月之后,就安全了。 可是,也得小心才是。 她刚刚应该敲窗阻止的。 然而当时,她羞得只想赶紧逃离,免得被人误会她偷听墙脚。 现在回去阻止还来得及吗? 要不要回去阻止呢? 七公主的心中无比纠结。 阿凛要是知道了这件事,非气死不可。 兄长真是,太过分了。 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 如今既然知道了,怎么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七公主在寝殿里来回踱步,六神无主。m.biqubao.com 最后,她终于下定决心,决定不去打扰他们。 因为,她根本就阻止不了什么,还会让大家都尴尬。 万一被其他人知晓,事情一传开,兄长倒没什么,就怕瑶儿的名声会一毁再毁。 发生这种事,大家只会嘲笑辱骂女子。 哪怕是兄长不对,受到伤害的,也只会是瑶儿。 她绝不能把事情闹大。 想明白后,七公主泡了个花瓣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裙,又将湿发擦干。 在窗口发了一会呆,她出发去了静王府。 阮青瑶被宸王扛走后,君阡凛并没有追出去。 因为他知道,追出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只会使得问题越来越严重。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种事,只能慢慢疏导,不能阻塞,否则,心中的积怨就会像洪水那样越积越高,后果不堪设想。 下朝后,他径直回了静王府。 静王夫妇早已收到消息。 见儿子回府,他们小心翼翼地试探。 君阡凛失笑:“父王母妃,有什么话你们就直接问吧,不必拐弯抹角。” 静王妃道:“那母妃可就直说了。瑶儿肚子里的胎儿,真是你的?” “母妃觉得呢?”君阡凛不答反问。 静王妃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 “母妃当然相信我儿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就是,问一问,求个安心。” 静王坐在一旁跟着点头: “是啊凛儿,我们当然是相信你的,可是,那些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 “别人那是不知道瑶儿是我妹。”君阡凛揉了揉眉心道,“你们什么都知道,怎么也跟着瞎问?” “不是最好,不是最好。”静王妃笑道,“瑶儿那么美,我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嘛,我怕你把持不住。” “母妃!”君阡凛扶额,“你儿子不是禽兽。” “是是是,是母妃多心了,母妃向你道歉。” 静王妃连忙道。 静王道:“我们这是关心则乱,不是故意的,凛儿你千万不要放心里去。” “孩儿当然不会放心里去。”君阡凛道,“只是,你们这样怀疑孩儿,孩儿羞愧,瑶儿可是孩儿的亲妹妹!” 就在这时,门房来报,说七公主求见。 静王妃笑道:“姝儿肯定是来找你的,你陪她出去走走,你们姐弟俩好好聚一聚。” 先皇后早逝,七公主七岁起就没了亲娘,静王妃很是心疼她。 只是,因为不会生育,她自己的事情也是一团乱,很多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帮不了七公主太多忙。 幸好两个孩子从小情同亲姐弟,也算是一种安慰。 君阡凛“嗯”了一声,站起身,朝静王夫妇行了一礼后,转身朝大门方向疾步走去。 望着君阡凛离去的背影,静王妃温柔的目光中透着慈爱。 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肚子,柔声道: “王爷,老天爷待我们真好,凛儿他不但才华横溢,文武双全,更为难得的是,人品出众。他不遗余力地为瑶儿扛下风雨,遭人嘲讽辱骂受尽委屈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真心喜欢,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会失宠,从没想过要争抢静王府的爵位......” “是啊。” 静王点了点头,一脸感慨地道: “所以说做人要善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马上就报。我们这不就是得到了善报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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