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出事情了,天国内部有多位神明叛变,其中包括前段时间我们锁定的那几个人选,还有许多自己冒出来的刺头!” “光明神那个家伙,居然也在无声无息之间叛变了,甚至还在拉拢他的那几个老朋友!” “人间有频繁的人事调动,许多本来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活动的凡人强者,都在这时活跃了起来!” “我们的猜测果然没错,来自于外界的强者,已经在人间扎下了根,那个天使协会,名义上是光明神的暗中势力。” “实际上很有可能就是外来强者在人间界发展的势力!” “如今他们已经不再掩饰,很有可能是要发起对天国的战争了,他们的实力我们心知肚明,你的本体必须归来。” “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守住天国的能力!” 两位天国副手在第一时间向奥丁发送了紧急通讯。 他们不蠢,都很聪明,看出了眼下的形势是有多么危急的,以自己的能力,根本就镇压不住局面。 指不定连叛变的那些神灵,例如光明神之流,都压不太住,更别说正在疯狂活跃的天使协会,以及依旧藏在幕后的那强大无比的外来神! 其中无论哪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相当棘手的大麻烦。 如今多重一起爆发,就算两位天国副手掌握着十几只天使军团,暗地里还培养了不少精兵悍将,也仍然是力有不殆。 眼下摆在他们唯一的一条路,就是想办法召唤回奥丁,让奥丁以绝对的威望压服所有人。 让天国再一次高速运行起来,把那些摇摆的神灵重新拉拢回奥丁的身边。 如此一来,眼前极其危难的局势,就能够得以解决。 两位天国副手敏锐的察觉到,这一切背后恐怕有所阴谋。 神秘外来强者沉寂了许久,突然一朝爆发,很可能就是在极限施压,试图将奥丁给逼出来。 他们意识到了这点,但却没有其他的选择。 这便是客观事实上的限制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转眼就来到了三十分钟后。 短短的三十分钟,在平时根本就不被众神放在眼里,他们稍微打个盹可能就要三十年。 但在此时此刻,却显得那么煎熬。 “你那边收到回复了吗?” “还没有!” “我这边也没有收到奥丁的任何回复!” 两位天国副手面面相觑。 以往他们向奥丁发送消息,尤其是紧急通讯,这位万神之王都会在几分钟内给予回复。 哪怕意思是让他们自己处理问题,也会给予一个敷衍的回复,表明自己已经收到了消息。 但现在…… 没有回复!没有半个字的回复! 天国副手的额头上满是冷汗。 究竟发生了什么?奥丁的反应居然会如此反常。 难道说…… 一个极为恐怖的猜测浮现在心头。 两位大神互相对视的一眼,瘫痪在了自己的华丽王座之上。 “这众神世界的天,恐怕真的是要变了!” 与此同时。 光明神的宴会上,众神互相交换眼神。 “半个小时了,奥丁还没有出来。” “该不会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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