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 一场针对天国的,针对神灵的,突如其来的战争。 就这样在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天。 突兀的爆发了! 天国的入口其实有许多。 其中明面上最显眼的就只有一条,那便是天国的大门。 这是一扇高达三千米的黄金大门,大门上有数以万计的浮雕,记载着天国的辉煌,以及整个众神世界的过往。 大门的两边,是两座高度将近两千五百八十米,仿佛由白玉铸成,栩栩如生的六翼天使。 左边的天使一手持剑,一手持盾,右边的天使高举竖琴,另一只手则是拎着天平。 象征着天国的力量和智慧,以及天国带来的秩序和文化。 这是天国毋庸置疑的牌面,无论是天使雕像也好,还是三千米的大门也罢。 都是由众神亲自出手,耗费了大量心血和材料,铸就而成的存在。 当天国大门紧闭,整个天国从内到外切断渠道,就算是七段巅峰级别的强大神灵,都不可能从正面突破天国。 在一瞬间,就能够将天国转化成难以攻破的战争要塞,这也是天国能够耸立无数年屹立不倒的根本原因之一。 平日里,天国大门敞开,迎来送往,万神齐聚,将天国无与伦比的自信展现到淋漓尽致。 而就在今天,至今为止已经有数千年没有关闭的天国大门,轰然关闭了。 只因为负责看守天国大门的两位大天使,在一瞬间就被击杀,金黄色的血液飘洒,在天空中染上一抹耀眼的颜色。 傀儡将天使的脊椎骨捏碎,读取其中精髓的海量信息,默默无声的将其传送到二人的手里。 随手将破碎的大脑甩开,抬头望向眼前,接天连地的宏伟大门紧闭,金黄色的光辉照亮了整片天。 许许多多身穿白金纹路盔甲,气质尊贵高雅的天使们,手持长枪、单手剑、盾牌、弓箭、竖琴自门后飞舞而出。 绝大多数皆是二翼天使,四翼天使在其中占比不超过百分之十,再然后便是六翼天使,一个都瞧不见。 数千天使看着两位六翼天使陨落,目瞪口呆,满脸皆是震撼。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六翼天使!无比尊贵的冕下!怎么可能会就这样陨落?这可是几千年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 “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居然就造成了两位六翼天使的陨落?!此人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位强大神力的神灵,居然敢犯下如此大不敬!” “这简直就是在挑衅天国!” 没错。 这就是在挑衅天国。 想要把一家大势力的底牌给压榨出来。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打上门去。 将对方的牌匾砸碎,让对方脸面丢尽,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恨。 之后再凭借着实力,一点一点的把对方的底牌给逼出来! 傀儡仰起头。 黑金色的面容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只是抬起自己的双手,一点隐晦的波动在其中酝酿着。 先是微风,莫名在这天国的大门前吹拂。 下一瞬,狂风骤雨降临! 一道亮眼的激光柱,凶狠的撞上了天国大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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