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事不好了,张家和李家的人杀进来了。” 这名倪家族人带着哭腔说完,就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这时倪洪阳等人才发现这名族人的后背有着一道两指宽的伤口,脊椎骨都显露明显。 赫然是被人在背后劈了一刀。 看着昏厥过去的族人,倪洪阳等人瞬间拍桌而起,脸上浮现出愤怒无比的杀意。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真以为我们倪家怕了他们不成,走。” 话音落下,倪洪阳等人立马冲了出去,侍女也连忙将这名昏厥过去的族人带下去疗伤。 当倪洪阳等人冲出前厅时,赫然看到数十人朝着这里走来。 为首的赫然是两名中年男子,正是张家家主张天阳和李家家主李血源。 两人身后则是两大家族的精锐成员,修为最低也是炼气境九重巅峰。 看样子是精锐尽出,想要将他们倪家彻底给灭掉了。 想清楚这一点,倪洪阳等人脸上的杀意和怒火更加浓郁,目光死死的盯着张天阳和李血源两人。 此刻他们恨不得将这两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生吞活剥。 然而面对倪洪阳他们择人而噬的目光,张天阳和李血源两人却是得意的冷笑起来。 “倪洪阳,听说你女儿已经恢复了,叫出来让我们看看呗。 我们好歹也是他的叔叔伯伯,不能这么没礼貌吧,你说呢。” 愤怒无比的倪洪阳等人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剧变,心里更是震颤不已。 倪嫣岚恢复的消息被他们完全封锁了起来,严禁任何人泄露。 他们为何会突然知晓?难不成家族里边出现了叛徒? 虽然心里震颤不已,但他们及时收敛表情,愤怒无比的看着两人道: “我女儿还处于昏迷状态,你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欺人太甚。” 此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两个家伙知晓自己女儿还活着并且恢复的消息。 就算他们说了,自己也绝对不能承认。 然而他话音刚落,张天阳就冷笑一声道:“倪洪阳,现在就别装了,你当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不成。” 张天阳话音落下,李血源就跟着冷笑道:“倪洪阳,乖乖将你女儿交出来,我们现在就离开。” “若是不愿意交出来,那就别怪我们今天踏平你们倪家。” 此话一出,倪洪阳就知道女儿恢复的消息肯定是泄露出去了,否则这两个家伙绝对不会如此肯定。 而且他们之所以带上家族精锐来到这里,肯定也是担心自己女儿恢复之后报复他们。 所以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带走自己的女儿,想要彻底覆灭倪家的希望。 想到这些,倪洪阳清楚知道今天只有鱼死网破了。 他绝对不可能将自己的女儿交出去,宁死也不会。 想到这里,倪洪阳顿时咬牙切齿的看着张天阳和李血源两人低吼道: “既然你们要鱼死网破,那就来吧,今天就和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狗杂种鱼死网破。” 伴随着怒吼声,倪洪阳没有任何犹豫,瞬间爆发修为气势朝着张天阳和李血源两人冲了过去。 冲过去的同时,他从丹田里边祭出了一把宽刀,正是他蕴养在丹田里的宝物。 倪洪阳冲杀而去的同时,几名倪家长老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纷纷爆发修为气势并且祭出法宝,紧随其后冲了上去。 汇聚到此地的倪家族人看到家主和长老全都冲了上去,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纷纷厮杀而去。 此刻敌人已经杀上门来,他们根本没有其他选择,只有拼死一战。 而张天阳和李血源以及两大家族的精锐看到冲杀而来的倪洪阳等人时,纷纷冷笑了起来。 他们也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大喝一声:“杀!” 瞬息之间,三方人马就冲杀在一起,法宝碰撞的声音,怒吼声,惨叫声接连不断响起。 鲜血飞溅,残肢横陈。 伴随着一道道惨叫声,倪家族人接连不断倒下,张家和李家的精锐成员也陨落了不少。 不过张家和李家此次联手攻击,而且出动的全都是精锐成员,根本不是倪家能够阻挡的。 不到短短的片刻功夫,倪家就被完全碾压,完全处在了下风。 倪洪阳和几个倪家长老身上也被刀剑划出了几道伤口,鲜血沾染全身。 看着接连倒下的族人,倪洪阳和几名长老睚眦目裂,双目赤红。 “张天阳,李血源,你们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杀……” 此刻倪洪阳和几位倪家长老全都不顾一切的死战,如同发疯了一样。 然而他们在人数上根本不占优势。 因为除了张天阳和李血源两人外,两大家族的长老也来了。 高端战力根本不是倪洪阳等人能够对抗的。 他们基本都是一个人对战两个人,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抵挡罢了,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多,鲜血从身上滴在了地上。 不到一会儿功夫,倪洪阳和几位倪家长老就变成了血人,仿佛从血池中捞出来似的。 看着他们这副惨样,张天阳和李血源两人顿时得意的狂笑起来。 “倪洪阳啊倪洪阳,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将倪嫣岚交出来,然后你跪地自裁,我就给你们倪家留一些血脉。” 面对得意狂笑的张天阳和李血源,倪洪阳愈发愤怒,赤红的眸子中凶光涌动,如同野兽一般。 这时一道怒吼声从倪家深处传来:“无耻小儿,你们找死!” 伴随着这道怒吼声,一名白发老者朝着这里踏空疾驰而来,身上散发出恐怖无比的气势威压和杀意。 赫然是倪家老祖倪正天,修为达到了元婴巅峰,只差一丝就能踏足出窍境界。 此刻倪正天神色狰狞疯狂,如同吃人的恶魔野兽一样。 不到短短的片刻功夫,倪正天就踏空疾驰来到了三方交战的上方。 “受死吧,一群畜生!” 刚才他处于闭关状态,压根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还是族人紧急将他唤醒,他才知晓张家和李家联手入侵。 此刻他心里的怒火和杀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只想将张家和李家的这些家伙全部灭杀。 只有将这些家伙全部屠杀,才能发泄他内心的愤怒和杀意。 然而就在他怒吼着要往下拍出一掌时,两道令人心悸的灵光陡然从远处朝着他飞射攻击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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