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诡异红毛应该就是引发尸体异变的东西,只可惜没有抓住。” 搜寻无果的老道士忍不住无奈叹气,陆凡闻言也是无奈点头。 “那道诡异红光的确很难对付,我之前见过那样的红光,但凡接触到修士,会立马让修士产生异变。” 说话的同时,陆凡想起了那一道消失在自己体内的诡异红色光芒。 那一道诡异红色光芒和刚才逃遁的这一道诡异红色光芒一模一样,气息都一样。 那道诡异红色光芒遁入自己体内后,他就仔细搜寻过,但是压根没有探查到。 就好像消失在了自己体内一样。 正因为当时没有探查到,而且事后也没有出现过任何变故,所以他也就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但是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一模一样的诡异红色光芒。 与此同时,他也想起了被夺舍的玄风城城主。 遁入自己体内的那道诡异红色光芒就是来自被夺舍的玄风城城主。 那家伙被自己斩杀之后,其体内的诡异红色光芒就遁入了自己体内。 除此之外还有那个沉入地底的巨大城池,那个城池的巨大棺材中就镇压着一个恐怖无比的红毛怪物墨千崖。 墨千崖是被李秋白李大哥镇压在那个棺材里边的。 他到现在都忘不了自己被墨千崖夺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李大哥出手将其镇压的话,自己怕是就死在那里了。 虽然自己凭借底牌还能复活,但是折损一条性命对他来说也是难以想象的巨大损失。 而且当时李大哥清楚说了镇压墨千崖的阵法能量最多只能维持百年时间。 若是在百年之内无法将其斩杀,那么墨千崖就会脱困而出。 而墨千崖同样是浑身覆盖诡异红毛的存在。 只不过和其他红毛怪物不同,墨千崖虽然浑身覆盖诡异红毛,但是他的灵智全都存在,似乎并没有那种诡异红毛控制。 就是不知道这种诡异红毛和墨千崖有没有联系? 这个猜测刚冒出来,陆凡就摇摇头将其否定。 墨千崖的实力的确很恐怖,但是早就被李大哥镇压在那里,不可能流窜到这里来。 毕竟不管是天源城还是虚云山,距离被李大哥镇压的那座城池都有着无比遥远的距离,两者之间的联系并不大。 墨千崖或许和这里的诡异红毛没什么关系,但是这些诡异红毛彼此之间绝对有着一定的联系。 说不定这些诡异红毛和诡异红光中的存在就是同出一源。 而且天源城的地底下也有诡异红毛出现过。 难道这些诡异红毛和天源城地底下镇压的那个恐怖存在有什么关系不成? 这个猜测在脑海中冒出来后,陆凡顿时脸色一变。 此刻他再次想起了孙世迁等人说过的数百年前的那个传闻。 五大洲就是为了镇压一个恐怖存在而炼化出来的,其中东洲就镇压着那个恐怖存在的一部分躯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都能解释通了。 因为那个恐怖存在就镇压在整个东洲地下,天源城算是整个东洲的核心区域。 如此一来,诡异无比的红毛和那种诡异红光分别出现在东洲的各个地方就完全说得通了。 随着这些猜测不断在陆凡的脑海中冒出来,陆凡的脸色也不断变幻着。 老道士看到陆凡快速变化的脸色,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听着老道士的询问,陆凡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无比的沉声道: “我想到了一件非常可怕,非常严重的事情,或者说是一个猜测。” 看着陆凡凝重无比的脸色,老道士的神色也凝重下来,皱着眉头道: “什么猜测?” “你还记不记得他们说过的那个传闻,有关天源城地底下镇压的那个恐怖存在。” 老道士闻言点了点头:“自然记得,和此事有什么关系吗?” 看着疑惑的老道士,陆凡神色凝重无比的一字一句道: “东原王国境内那个沉入地底的古城出现过诡异红毛,天源城出现了诡异红毛,虚云山这里也出现了红毛怪物。 这三个地方彼此的距离都非常远,按理说不可能出现什么联系,但是偏偏都出现了红毛怪物。 而且东洲其他地方有没有出现过红毛怪物我们也不清楚。” 当陆凡说出这些消息后,老道士顿时脸色一变:“你是说这种诡异红毛可能和天源城地底下镇压的那个恐怖存在有关系?” “没错!”陆凡重重点头。 得到陆凡的肯定答复,老道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猜测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如果陆凡猜测的没错,那么这种诡异红毛恐怕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可怕。 至于天源城底下镇压的那个恐怖存在到底有多么可怕,根本不敢想象。 正如陆凡所说,他们根本不知道东洲其他地方是否也出现过这种诡异红毛。 要是这些诡异红毛当真和镇压在天源城地底下的那个恐怖存在有关系。 那就足以说明被镇压的那个恐怖存在绝对还没有死。 想到这种可能,老道士和陆凡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皆是隐隐有些发白,眼中浮现出一丝惊惧神色。 如此恐怖的存在一旦出世,别说是东洲了,恐怕整个天灵界都将天翻地覆。 一时间,陆凡和老道士全都沉默下来,双拳下意识紧紧攥在一起。 此刻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两人就这样站了好一会,陆凡才深吸一口气,神色坚定无比的开口道: “事已至此,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三大势力联合动手,我们根本无法阻止。 而且就算现在阻止了,将来呢?与其等着将来爆发,不如现在早点探查清楚,也能留出时间做准备。” 听到陆凡如此说,老道士脸上也是浮现出坚定神色。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拼一把,真要是遇到了那么恐怖的存在,那也算是值得了。 更何况富贵险中求,如果我们运气好,能得到什么逆天的机缘造化,那就更美妙了。” 说话间,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大笑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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