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得要找其他的宝贝,让它去吞噬才行。” 姜云这般在心中暗想道。 不过刚才那一整根五百年份的灵火竹,也已经让这离阳金炎小火苗,彻底摆脱了随时可能会熄灭的风险,这倒也是达成了姜云的目的。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只是怎么让它去变强罢了。 于是乎,为了寻找火属性天材地宝的姜云,便去找了白宁海。 “火属性的天材地宝?” “我们白家倒是正好有一株千年火灵芝,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满足得了姜师兄你的要求。” 由于姜云已经灵境七重,与姜云此时的能量,都可以左右他白家的命运。 所以你让白宁海再称呼姜云为姜老弟,这肯定就太“放肆”了。 “千年火灵芝!” 这让姜云不禁都有些惊讶。 虽然火灵芝是很常见没错,但是年份足达一千年的,这可绝对是稀世罕见。 也或者可以这么去说吧,不管什么东西,只要年份能够达到一千年,它绝对都会蜕变成为那好宝贝。 所以一千年这个年份,也是一个大门槛。 只要能够跨越过去,必然就是一个绝对的质变。 这就好像灵石一样。 百年为石,千年成晶! 而一块下品灵石跟一块下品灵晶的差距,这就不用多说了。 那可是整整一亿倍! 最后普通灵草跟千年灵草的差距,就算没有这一亿倍,一千倍一万倍,那也是普通人,不可去想象的。 所以姜云便想将之给买下来:“宁海哥,那这一株千年火灵芝,你直接卖给我吧。” “直接卖给你?” 白宁海一听到这话,那是立马连连直摇头说不要钱。 如此不说,先前姜云借他们白家的一亿下品灵石,他们白家也不准备要了。 更甚至于是,他们白家都想准备一个重礼,再去送给姜云呢。 “姜师兄,您与我白家之间,谈钱那可就太伤感情了,实话我也不瞒您说,这一次要不是您出现,力保我们白家的话,纵使我们白家没有与那些魔道有关系,这绝对也要脱一层皮下来,至于这一株千年火灵芝,其实也根本值不了多少钱,您尽管拿去便是,除此之外,您要是还需求这等宝贝的话,我们白家,还可以帮您去找。” “宁海哥,你难道有渠道,可以搞到这种级别的宝贝?” 姜云饶有好奇的询问。 宁海哥先是摇了摇头:“渠道没有。” 然后又点了点头说:“但我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弄到,那些与魔道有关系的势力,现在不是在被大清洗么,他们的家里面,十有八九会有,而那抄家之人,是我一朋友,先前还让我跟他一块去呢。” 这么一说的话,姜云便立马明白了过来。 与此同时,这也让姜云,不禁想到了韦小宝抄家鳌拜的那个段子。 鳌拜家里有白银一千一百万两,正常人基本上只会贪个一百万。 结果韦小宝呢,竟然直接把那一千一百万两中的一千给贪了。 所以后面的数天时间里,整个南诏国,都在进行抄家洗牌。 姜云甚至都听说了,有一些势力的家中,竟然都抄家抄出了可以炼制法器的法源石出来。 这等宝贝,姜云自然无法染指,但白宁海倒是帮姜云找到了不少千年份的灵草灵药来。 “这十株,是陛下听说姜师兄您需要,从而专门派我拿给您的。” “至于这些,都是抄家而来,其中八百年份以上的,一共六十一株,九百年份以上的,一共二十七株,一千年份以上的,一共七株,还请姜师兄您过目。” 随着白宁海大手一挥,上百个精美玉匣,全都散落在了地上,缓缓进行了打开。 而随着那玉匣打开,其内灵草灵药的药香之气,几乎都可以用瞬间溢满了整个白家去形容。 与此同时,这也看的姜云,连连点头满意不止。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宁海哥。” 姜云则是衣袖一挥,上百玉匣皆是被他收回。 “姜师兄您太客气了,能为您办事,那可是我的荣幸,也是我整个白家的荣幸,还有,陛下还让我给您带句话,今天晚上,他会在皇宫设宴,款待您,还有此次相助南诏,除魔正道的诸位正派修士,到时还望您,可一定得要前去参加。” 原本这种事情,姜云肯定会拒绝,但一想到那南诏皇帝,都给了自己整整十株千年灵草的时候,最后就算看在这些灵草的面子上,这一趟,姜云肯定也得要去啊。 至于其他人,也就是类似于楚正跟齐林,这二人的身份与地位,其实是要远远高于南诏皇帝的。 严祺也一样,但由于他是南诏本地修士,所以这个面子,严祺肯定会给。 但是其他人。 凌云浩已经返回赤焰门了,离修也在第一时间回去落云宗对齐岑汇报魔道之事。 最后落云宗跟赤焰门,参加南诏皇帝宴会,且最有牌面的弟子,竟然是姜云你敢信。 “难怪舍得给我十株千年灵草,原来是没人过来,怕太冷清。” “不过那南诏皇帝的命,也算是我救得,他给我点东西,也很正常。” 所以在无数人的众星捧月之下,姜云在这南诏皇宫,渡过了一个非常美妙的夜晚。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姜云便启程返回落云宗了。 白许则是跟着姜云回去。 不过在路过大蜀国蜀云城的时候,姜云逗留了一天,请林怀安,也就是当时举办拍卖大会的管事,帮自己在大蜀国内,收购一些年份达到八百年以上的灵草灵药。 因为姜云已经亲测过,这些年份达到千年的灵草灵药,也对离阳金炎小火苗益处极大。 而此时整个大蜀国内,也在进行魔道的彻底调查与清算。 其中跟拍卖大会有关的所有世家,包括那些巨头,也全都包括在内。 毕竟那拍卖大会的拍卖师,就是魔道的核心成员,最后你说你与它没有关系,你觉得这可能么。 所以那操办拍卖大会的管事林怀安,便也被牵连在了里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020/746961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