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这话一出,这些隆江学院的弟子,瞬间全都哑口无言住了。 因为姜云说的好像确实是个问题。 谁都有资格,说这金光罩宝贝是他们的东西。 但也有比较机灵的隆江学院弟子立马说道:“这件事情,你大可以去问你们天府学院的胡师兄胡新啊,他绝对有亲眼见过,我们隆江学院曾使用过这金光罩宝贝灵器。” “对对对,你可以去问你们的胡师兄。” “姜云,你用我们隆江学院的宝贝,生擒活捉了一名魔道的顶尖高手,这个功劳,你一个人拿,这好像不太好吧。” 听到这话,姜云双眼瞬间微眯,果然,这群家伙绕了这么一个大圈,目的是为了这个。 图穷匕见了是吧。 “也好,今天小爷我就给你们上一课。” 于是乎,姜云开始了:“我说你们这群人,先不谈这金光罩灵器,是不是你们隆江学院的东西,就算是,那此灵器现在,也归我姜云所有。” “姜云,你果然是想吞了我们隆江学院的宝贝!” 这人瞬间怒指起了姜云。 然而姜云却让他稍安勿躁:“你先别急着跳脚,先让我把话给完全说完再说。” “行,我就让你把话先说完,我就不信了,你还能把我隆江学院的宝贝,给完全拿走不成!” 姜云没搭理这货,而是自己继续往下说道:“第一,你们要先弄清楚一点,此物的来历是,我与罗金师兄联手合杀一名魔道武者得来,所以此物便是我从魔道武者的身上,所缴获的战利品,与你们隆江学院的徐师兄,压根就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第二,我缴获的战利品,就算是你们隆江学院的宝贝,你们也没有资格要回去,你们只有花钱过来买走,还要看我心情好不好,然后卖不卖给你们。 第三,生擒活捉的功劳,这要是手中的武器是谁的,这功劳便算谁的话,我看你们现在手中拿的,好像也有魔道的武器啊,难道这击杀人头数,也得要算给那些魔道武者不成?” 姜云一连来了三大句。 这就好像某个电视剧里面的剧情一样。 首先,物资是三五八团的,但是这批物资被土匪们给抢了,那这物资就属于土匪的了。 孔捷从土匪的手里,抢回这批物资属于缴获,缴获就应该上报请功。而李云龙只承认扣押了孔捷缴获的物资,其他的一概不承认。 现在姜云就是李云龙,姜云一口咬死,这金光罩灵器,是他缴获的物资、战利品。 跟什么徐刚、隆江学院,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现在姜云用自己缴获的战利品,这要是有罪的话。 此时在战场上缴获战利品然后留作自己用的正派武者,那岂不是都犯了罪。 “最后,这金光罩灵器,要真是你们隆江学院的宝贝,我帮你们找回,失而复得,你们不对我感激涕零就算,竟然还来找茬,这事儿要是传回去,传到你们隆江学院院长的耳朵里,我都不知道你们几个会怎么死!” 因为这可是弄丢灵器的大罪啊! 而一件灵器对于一名灵境修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故而姜云这句话一出,原先过来找茬的那几名隆江学院武者,那是全都面无了血色。 因为在来这古战场禁地之前,隆江学院的院长曾经跟他们说过,灵器在人在,灵器失人亡的话。 “张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望着姜云离开的背影,一名隆江学院的武者心中焦急难安的不行。 这张师兄也是慌得一比,但很快的,他也一脸淡定了下来:“别担心,我们现在可是傍上了四皇子这棵大树,到时候由四皇子出面帮我们进行解释,学院方面,定不会去为难我们。” 这张师兄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当他去找四皇子的时候,四皇子的贴身护卫,这般先询问了他:“事情办好了吗?” 言下之意是,只有事情办好,你才能去见四皇子。 这张师兄似乎没听出来,然后便开始了他那结结巴巴解释:“事情…我们,我们刚才去办了,但是…期间,出了点……” 之后还没等他完全说完,那贴身护卫,便彻底打断了他:“四皇子说了,他不会见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的废物。” 说罢,这贴身护卫便径直离开了。 就只留下了连四皇子的面都没有见到的隆江学院一群弟子,在门口凌乱着。 不过这张师兄也挺会自我安慰:“那金光罩灵器,姜云肯定会还回去的,因为他绝对不敢不还回去,所以我们应该不会受到任何的处罚。” 最后的结果,也确实是如此,姜云将此金光罩灵器上交给了天府学院,然后天府学院的高层,也就是灵境修士,带着此物去了隆江学院,然后以一个友情市场价,卖给了隆江学院。 至于为什么不免费送回去。 很简单,我天府学院弟子,拼了老命从魔道武者的手中,帮你夺回这宝贝灵器,你难道就只说句谢谢? 最后隆江学院便出价了六百灵石,将此宝贝给回购了回去。 而六百灵石的价格,在大离王朝这样的小地方,可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最后隆江学院如此大出血,你觉得这几个家伙的结局会是什么呢? 就算不死,那也绝对会脱一层皮。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至于姜云为何只封困镇压那龚魁在原地,而不将之给带走离开。 龚魁觉得,是姜云不敢移开那金光罩灵器,否则的话,那金光罩灵器只要露出一个小缝隙,将身体虚化为魔气的他,便可以直接逃出去。 然而事实真相是,姜云之所以这般,就只是为了钓鱼执法。 这么大身份的一个魔道被他给这般生擒住,你觉得那魔道阵营,能不派高手过来营救? 这肯定得要救啊。 所以姜云便可以把这龚魁给当成一个鱼饵去进行钓鱼执法。 这不,半个时辰之后,那手握魔火的闫炎,出现在了这东边战场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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