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漱宫真白! 不, 真大!! 额……是真奢华。 洛凡尘被眼前白花花晃的眼晕,连忙解除了天瞳。 眼前站着一个媚到极致的陌生少妇,五官艳美,肌肤如凝脂白玉,果真如雁王所言,仿佛掐一把都能捏出水来。 少妇眉心勾勒着一朵玫瑰,上身仅仅穿着彩色肚兜,小吊带挂在嫩肩之上,白腻沟壑若隐若现。 一双丰腴修长的美腿,让洛凡尘大饱眼福。 这女人仿佛天生就带着一股搔劲儿,任何男人看后大概都会心头火热,忍不住肃然起敬。 不适合当正宫,适合金屋藏娇。 俗,太俗了!! 一看就是个狐媚子。 洛凡尘心中对眼前浪劲儿十足,搔首弄姿的少妇做出深深的谴责和唾弃。 但眼睛却一点也没少看。 咳咳,哥这是好色吗? 哥是怕这娘们觉得自己心虚,察觉出猫腻来。 “死鬼,你说句话啊。” “棚户为君扫,妾身特意帮你把侍女和守卫都支开了。” 我踏马说个锤子!! 洛凡尘震惊一万年,心中直呼卧槽,肌肉僵直。 打死也想不到会碰上这种奇葩事,这跟他提前设想的剧本也不一样啊。 他本来是打算扮演太子,过来说父皇派我前来办点事,然后趁淑妃松懈的时候,一棍子给这个没修为的普通女人敲晕,嫁祸给太子,然后再仔细探查玉漱宫。 结果…… 没想到贵圈太乱,直接快进到请君入瓮了。 焯,也不用嫁祸了, 这太子叶扶摇能处,大帝墙角他是真挖啊。 淑妃秀眉紧蹙,诧异问道:“死鬼,你每次来都猴急的很,直接上手开撕了,今日怎么如此不对劲!” 洛凡尘心头一跳,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问题。 淑妃在这里等,岂不是真太子马上要来了? 他心跳加速起来,好在有银色面具可以掩盖真实表情。 回想太子叶扶摇的神态微表情,洛凡尘将计就计: “哼!” “叶扶摇”跟死了亲爹一样的冷脸甩开淑妃胸前搂紧的手臂,走向宫内的桌子边,颇有皇家风范的坐了下去。 “今天本太子没胃口吃海鲜,你准备的鲍鱼留给他吃吧。” 海鲜? 淑妃先是一愣,接着恍然,而后迟疑问道: “你说留给哪个他吃?” 卧槽? 洛凡尘人都傻了。 这娘们到底几个姘头啊,他一直以为前世宫斗剧有浮夸的成分。 精彩,太精彩了。 他和正常的太子言谈举止肯定会有细微的不同。 所以用暴怒当幌子,这样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因为情绪不好才和平常不一样。 “簇簇。” 淑妃臀胯摇曳,迈着贵妃步,发丝插着的凤珠金步摇晃动,带着一阵香风来到洛凡尘身边,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藕臂环搂住了他的肩膀,语气嗲嗲风骚道: “什么事让我们家太子殿下如此恼火。” “莫不是殿下吃醋了。” “他们只能对妾身体贴入微罢了,太子殿下才是身怀国之重器,让人难以承受您的威严和气概。” 耳边传来话风,软软麻麻的。 洛凡尘直呼这娘们真厉害,三言两语就能将人撩的火大。 外面高高在上的威仪贵妃,私下却是太子的舔狗儿。 软玉在怀,洛凡尘却不想和这淑妃废话了。 他不喜欢公车私用。 而且太子马上要来了,此时需要争分夺秒,将这女人敲晕。 即将下手之际,万年老苟的洛凡尘犹豫了一瞬。 先在银面后面用天瞳偷偷深入查探了一眼。 ??? 洛凡尘差点吓的直接蹦起来,心中将雁王骂的狗血淋头。 说好的无用花瓶呢,这娘们魂力气息无比雄厚。 最起码是个魂圣!! 但凡他刚才真动手,谁敲晕谁就不一定了,直接送一波人头。 “殿下?” 淑妃奇怪的看着“太子”举起来的手。 “太子”露出烦躁模样,狠狠的在淑妃滑嫩香肩上搓了一把。 “忍不住了吧。”淑妃咯咯直笑:“火气这么大,还不忘占人家便宜。” “太子”见桌子上有酒杯,烦躁的抓过来一饮而尽。 “那潜龙城来的野小子,竟然战败吾儿。” “让本太子的脸面今后往哪里搁。” “岂能不烦。” 淑妃恍然:“这个事我也听说了,那小贼果真如此厉害?” “太子”冷哼呵斥:“少跟我提那小子,提起他就烦。” “狗日的东西。” “还得罪雨王和狂王,无需本太子出手,此子死定了。” 淑妃被“太子”铁青暴怒的脸色吓的花容失色。 没想到有些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也是为了事后露馅,帮自己这边减轻一点嫌疑。 “等等!” 洛凡尘肌肤有些发烫,刚才喝下的酒浆不对劲。 “殿下。” 淑妃小心翼翼飘了个媚眼: “您上次不是嫌弃妾身浪劲儿不够嘛,所以这是妾身给自己的调情酒,您喝的太快了,妾身都来不及拦。” 洛凡尘彻底蚌住了,无力吐槽,你们宫里人真会玩儿。 “妾身自罚三杯。” 淑妃轻启芳唇,连续快饮三杯美酒入喉。 玉漱宫内,檀香袅袅,芳香弥漫,刺激着感官。 “殿下,淑妃舞一曲,给您助兴!” 淑妃清楚自己的价值在哪里,妩媚起身。 身姿婀娜,翩翩起舞,让洛凡尘险些乐不思蜀。 “砰!” 他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够了。 看似是愤怒,实则是害怕,怕太子这个时候进来。 “太子平日最喜欢妾身舞姿了。” 淑妃有些委屈,不明白平日里温柔的太子去哪儿了,变得如此粗暴,那个叫洛凡尘的小子果然可恶。 洛凡尘急中生智,开口道:“淑妃,你果真爱本殿下吗?” 淑妃扑了过来,目光楚楚:“妾身愿意为您鞍前马后,做牛做马。” “真的什么都愿意做?”洛凡尘问。 “当然!” “那咱们今天就来点刺激的。” 洛凡尘随后将嘴唇贴到淑妃耳畔,吩咐了一通。 淑妃听的面红耳赤,震惊的看着太子。 她本以为自己挺会取悦别人了,结果发现太子想法更刺激。 “死鬼,你且在此地等我,妾身去去就会。” 淑妃很快摇曳着翘臀儿出了寝宫。 趁着玉漱宫内无人,洛凡尘轻呼了一口气,抓紧时间,展开破妄天瞳,地毯式探查整间宫殿,寻找蛛丝马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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