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 平静已久的氛围最近被打破,几股力量从不同方位向魂族动手了。 其中有领主,也有原住民。 魂族自然而然取得了胜利。 但这次战斗并没有震慑到那些势力,反而像是试探。 果然没过多久,以九头蛇和天空之城两大顶级势力为首开始出手。 这两大联盟之下都有数十个附属联盟,成员加起来超过百万! 算上掌控的兵种,数量堪称恐怖。 一旦出手,声势骇人。biqubao.com 九头蛇联盟从北边出兵,和魂族交手后,天空之城从南面进入西南区域,攻取魂族另一边。 一时间,西南区域的魂族竟然被两大势力夹攻了。 两大领主势力成长到现在,实力早已水涨船高,早已不是被魂族那些后裔魔物都能驱赶的时候了。 甚至就算面对魂族,也有一战之力。 不过这是魂族顶尖战力不出手的情况下。 不说魂族阁主长老,只是魂族供奉,都是不小的威胁。 两边徐徐推进,看似有条不紊,但又好像再看谁先撞上魂族顶级战力。 而另一边就会全力出手,一举进攻。 九头蛇联盟。 司徒美满和百里红悬浮在半空,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大军,颇有些意气风发。 “目前来看,我们的猜测没错,玉衡阁主一定受到了重创,不然早就出手了。” 司徒美满激动的微微颤抖,玉衡阁主不死,他觉都睡不好。 百里红点点头,“只有这个解释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还有几成战力。” “哼,不可能还能保留上品神阶的战力,绝对不可能!”司徒美满十分笃定,并且坚信不疑。 下品神阶两大顶尖联盟中已有快十名兵种了,联手之下能牵制几名中品神阶。 要是西南区域这些魂族还有上品神阶的战力,那结果…… 司徒美满自我安慰几句后,看向百里红,“联系上九州没有?” 百里红叹了口气。 “联系上了,不过戴英那个家伙态度模棱两可,没有答应,只说会转告徐夜,可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玛德!”司徒美满骂骂咧咧,“阎罗好见,小鬼难缠,难道就不能直接联系徐夜?” 百里红摇摇头,想了想道:“戴英他们倒不会瞒着徐夜,以徐夜的果断也不会吊着我们。 所以我猜测徐夜应该不在九州,可能去了秘境或者探寻什么秘地去了,九州自然不会告诉我们他的行踪。 所以没给我们准话。” 司徒美满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之前准备叫上九州只是为了多道保险,但现在得知九州不会出手后,他竟然突然觉得信心大减。 “或许应该等一等……” “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不动手哪还有机会!身为一个盟主,你怎么能滋生这种想法。” 百里红毫不客气斥责。 司徒美满气弱,也不好反驳。 “没什么说的,拼一把吧,到现在为止一切顺利,优势在我们!” “嗯!” “等和天空之城会和之后,我们联合起来,把顶尖战力聚在一起,此战说不定能一举清剿西南区域的魂族,届时对我们的好处简直不要太大。 对了,要是魂族能拿下的情况下,得注意下天空之城,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此后就不一定了。” …… 西南区域另一边。 魂族聚集之地。 十多名神阶魂族聚集一起,而最上方的魂族是一名狗头人形象。 十二供奉之一,戊狗。 “那些蝼蚁一般的领主也敢主动挑衅,早就说过不能留他们了。” “现在问题也不大,我们一起出手绞杀他们。” “呵呵,血食也敢反抗,有意思。” 一个个魂族发表着意见。 上方的戊狗却没什么表情,他思虑的问题不在这里。 这些领主不算什么,毕竟他们不是酆都那种存在。 只是阁主没了踪影让他有些慌。 前不久中州好像发生了顶级强者之间的碰撞,他怀疑或许哪个阁主即将成就神灵了。 届时他又该何去何从? 耳边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后,戊狗冷哼了一声,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这么点事吵什么?” 戊狗眼神扫视在场魂族,“既然这些领主敢送上门来,那也是好事,免得我们一个个去找,以我们的实力就算两边一起接下也不算什么。 不过眼下阁主不在,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只取一方更好,你们说说,是打北边还是南边?” 没多久,一众魂族七嘴八舌下,选择了,南边那些领主。 本就不属于西南区域的领主竟然跨区域而来,自然更加可恨!杀起来也更加痛快。 很快,这些魂族散去。 戊狗呆立原地一会后,飞向了远处。 没多久,他就来到了一个领地内。 “见过供奉大人。”一名领主有些举止怪异的走了过来。 感受着对方气息,戊狗眼中亮起了一抹精光。 “感觉如何?” 这名领主自然是魂族。 “怎么说呢,开始感觉这具躯壳缚手缚脚,我随时想着撕破躯壳来着,但慢慢适应过后,又感觉好处不少,别的不说,躯壳本身的潜力弱,我从半神阶晋级神阶像是没遇到瓶颈。 领地的兵种成长速度也不慢,并且能和我心意相通,比我们那些后裔魔物来说,要好用太多了。” 戊狗点点头,他发现这名魂族的性格也变了许多,之前可很少这么多话的。 这让他心里有些意动。 “此次你们也得出手,不过不要随意出手,你们是阁主精心挑选出来的,不能轻易损失。” 稍稍勉励一番后,戊狗再次去到另一个领地。 几个领地下来后,戊狗心里那个念头越发强烈。 “要是阁主还在,或许我们不需要做什么都能越来越强大,可惜…… 不过也得为自己考虑一下了。” 戊狗不知道的是,从始至终他的行踪都被两个人看在眼中。 “露面吗?” “没必要,我们现在的身份是领主,而不是什么魂族阁主,一旦暴露了行踪,天枢摇光他们不可能会放过我们。” “他们对我们来说只是累赘,就算保下也没什么用,让他们和领主斗一斗,我们伺机而动效果会更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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