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南。 圣光天使领地中,今天难得的接待了两名领主。 以西莫斯的实力地位,整个极南区域已经没有领主能被她如此对待了。 能被这样对待的那肯定就不是极南区域的领主。 “你们说的是真的?” 西莫斯本来还有些装腔作势,可听完百里红所说的后,再也淡定不了了。 “哼,要不是真的我和百里红会这么冒险来你这儿?”司徒美满毫不客气道。 他算是西南区域的王,西莫斯在他面前摆谱他自然看不惯。 不过这西莫斯变成女人后,别说,还挺好看! 西莫斯已经顾不得他的语气了,整个人已经被这个消息震得不行,脸色瞬间白了不少。 “竟然,竟然会这样,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这往后不都成了他的傀儡?” 西莫斯喃喃自语,犹自有些不敢置信,“你们的意思是苏笙已经中招了?” 百里红点点头:“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不然我们不会出现在这里,想必你也清楚这点。 至于真假,我们也完全没骗你的必要,正因为是一条绳的蚂蚱,所以决定找你联手,看能不能渡过这一关。” 西莫斯缓缓点头,她确实已经相信了这件事。 这也确实像那位不同寻常的玉衡阁主所做的事。 “你们准备怎么做?说说看。” “我们要确定一下,前面极南一战,玉衡阁主是否确实参战?” “确实参战了。他谋划不少,为了消减天枢阁主的力量,玉衡亲自出手,两名黑袍长老算是都死在他手里。” 说到这里,西莫斯隐约明白了百里红他们的想法,继续道: “要不是最后一只火鸟出来,那次大战玉衡阁主多半受益最多,后来火鸟好像是重创了玉衡阁主,对了开阳阁主在那次战斗中也陨落了。” 百里红和司徒美满对视一眼,“这样看来,那侍书童莫非就是开阳阁主?” 之前西南区域,开阳阁主不断屠杀了无数领主和原住民,这不是秘密,并且玉衡阁主的明里暗里的意思是能控制开阳阁主的。 那侍书童看苏笙的眼神里根本没有尊卑成分在内,想来必然是和玉衡同一层次的魂族。 数来数去也只有开阳阁主适合了。 “对了,那火鸟又是谁?”百里红好似抓住了重点。 没有系统之后,这类只有绝少数领主在现场远远看到的事情自然不会流传多广。 “那应该是魂族之前从未露面的另一尊阁主。”西莫斯微微摇头,“至于是摇光还是天璇就不得而知了。” “嗯,不管是谁,这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在你这里确定了这个消息,我们更坚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百里红亢奋起来。 “我们出发前已经让联盟成员试探西南区域的魂族了。 希望天空之城也参与进来,到时我们两方联合一起,直接打向玉衡老巢。 趁着那玉衡的状况不对,这或许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你想必明白这点。” “呼。”西莫斯呼出一口气,“再把你们两次见到苏笙的场景说一下,我需要再好好判断下。” 司徒美满正要再讲述一遍,却被百里红直接打断。 她冷笑一声。 “什么情况我想我们不必多说,你心里有数,都这时候了还犹犹豫豫的,难道真就因为是变成了女人?” “你找死!” 西莫斯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浑身气势升腾,眼看就要翻脸。 “别整这些没用的,你要留下我们没多大问题,要是死在你手里怎么也比成了傀儡强。” 百里红丝毫不惧,脸上转而露出一抹诡异笑容,“倒是只剩下你的时候,不知道你扛不扛得住那种恐惧。” “……” 西莫斯脸上神色变化,慢慢坐了下去。 灵魂不存,被一个魂体掌控身体,以另一种方式‘活着’这种情形稍微想想都极为恐怖。 百里红说的不错,现在还有他们在,哪怕不是朋友也有一丝慰藉。 要真只剩自己时,那种恐惧怕是难以想象。 至于这两区域的其他领主,根本和他们不处在同一层次,给不了一点安慰。 “好…我参与你们的计划,届时我会出手。” 眼看西莫斯同意,司徒美满放心了不少,“另外,我怕我们的力量不是太够,准备再找些帮手。” “找谁?” “酆都徐夜,极北的厉映雪。” “他们?他们会出手?怕是巴不得我们原地去世。”西莫斯面色难看。 百里红叹了口气,“大概率是不会出手的,不过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也想试试,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准备再多也不为过。 另外,哪怕我们都有矛盾,但再怎么说也都是领主,我们是一类人,他们或许会出手也不一定。” …… 九幽之森里。 三大顶尖兵种都有着同阶无敌的姿态,一同出手之下,哪怕十多倍的敌人依然不是对手。 九幽修罗王体魄强悍无比,更兼力大无穷,还有着无与伦比的回复能力,直接冲向那些黑气,七进七出游刃有余。 谛听本身就极为特殊,现在和九幽修罗王绑定后更为强大,立身在那,每次抬脚落下,都伴随着一道道天塌地陷般的能量落下。 孟婆有些类似辅助控制类型兵种,出手时就算是没灵智的黑气都会时不时恍惚。 她显化出奈何桥时,甚至有一丝时间法则蕴含其中。 三大兵种联手,相当稳定的清除着黑气幻化的事物。 徐夜和光明女神没有出手,一边暗暗警惕着四周,一边看向高空中的黑云团。 在某一刹那,两人同时出手。 一出手就是绝招。 九幽之森中腾起一道耀眼至极的圣光,伴随着一道犀利的血色箭芒。 “该死!” 黑云团被两人联手打碎了小半,眼瞅两人提剑飞了过来,立马向着九幽深处遁走。 徐夜和光明女神不约而同停下了身形,没有直接追击。biqubao.com “怎么样?”徐夜问道。 “看样子九幽之渊里那位确实出不来,不过离中心越近这逸散出来的意识力量也会越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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