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这个太子太妖孽!_第492章 李承乾的目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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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眯起眼来,目光中夹杂着一丝危险。
  戴胄却选择无视李承乾了的目光,笑呵呵的开口。
  “殿下,你看看这国库方面……”
  戴胄还未说完,就被李承乾挥手打断了。
  “戴大人,国库受户部的管辖,怎么反倒问起本宫来了。”
  戴胄脸色没有变化,依旧笑面春风的模样。
  “殿下说笑了,虽说老臣掌管国库,但要论赚…咳咳,要论为国库做贡献,十个老臣也比不得殿下啊!”
  “是啊,是啊!”
  “戴大人所言极是!”
  几个户部,工部官员在后面附和着。
  对于戴胄将问题推给自己,李承乾并没有恼怒。
  恰恰相反,他缺的,也是这样的机会。
  “戴大人啊,本宫虽说有许多办法,不过——”
  戴胄眼睛一亮,拱了拱手。
  “殿下但说无妨,事关大唐财政,户部定当鼎力支持!”
  李承乾玩味一笑,他很满意戴胄的回答。
  “其实本宫也觉得减少农户税收是可行的。”
  朝堂官员默不作声,他们在等李承乾继续说下去。biqubao.com
  “至于国库少收的这些税,也是可以通过别处弥补回来,比如——”
  李承乾说着,目光扫视了一眼朝堂百官。
  “商税。”
  戴胄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房玄龄,杜如晦皱起了眉。
  就连一旁一直闭目养神的长孙无忌也睁开了眼。
  减少农税,为了收支平衡,势必要从别的地方来增加国库的收入。
  而李承乾又提到了商税,意思不言而喻。
  他想用提高商税来弥补国库的损失。
  看似一增一减,实则不然。
  增税的影响要远远大于减税所带来的利益。
  历朝各代,在百姓眼中,减税就是国家兴盛的表现,是皇权鼎盛的福泽。
  而增税,往往意味着一个朝代逐渐走向没落。
  百姓不了解朝堂,不了解大唐切实的发展如何。
  他们只能从他们的生活去感知大唐的变化。
  而税收就是大多数百姓评判的标准。
  戴胄最先开口。
  “殿下,不可,万万不可!”
  若增加商税的提议通过了,今日朝会的内容定会传出去。
  那时全天下的商人会如何看待自己?
  虽然提出这个建议的是当朝太子李承乾,但却是自己推出去的问题!
  戴胄出言后,几乎六部的官员全都面色严肃,隐隐有站出劝诫之势。
  看着面色变化无常的戴胄,李承乾调侃道:
  “哦?有何不可?刚刚戴大人不是说本宫的决定,户部必会鼎力支持?”
  戴胄脸色复杂,一时接不上李承乾的话。
  李承乾淡然一笑,没有继续调侃。
  “戴大人,先听本宫说完。”
  戴胄拱了拱手。
  “诸位可还记得当初“牛痘”之事?”
  李承乾话语转变之快,让群臣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清楚李承乾的目的为何。
  大都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朝堂陷入了寂静之中。
  见无人应答,程咬金立刻跳了出来,嘿嘿一笑。
  “那是自然,当初若不是殿下如仙人降世,救百姓于危难之间,不知大唐有多少百姓死于那场疫病,要俺说,殿下医术盖世,玉树临风,那是多少家姑娘梦中小情郎……”
  程咬金也不管李承乾提当初“牛痘”的疫病有何目的,跳出来一顿乱夸。
  夸的李承乾嘴角直抽,谏官额头青筋直跳。
  但凡换做另一个人,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参上一本。
  一个奸佞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停!”
  李承乾终于受不了了,阻止程咬金的同时威胁的看了一眼一旁正在记录朝堂言行的史官。
  史官低着头,始终没有抬起。
  只是李承乾看向他的时候,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随即又默默的将前面所记载的内容划掉。
  特别是程咬金说的话,被黑笔涂抹了个干干净净。
  “卢国公,本宫说的是“义商”。”
  程咬金恍然大悟。
  “没错!俺当时就觉得殿下提出的“义商”这个建议极为明智!殿下当真是深谋远虑,纵观古今,有多少人能如殿下这般聪慧……”
  李承乾揉着眉心。
  “行了,卢国公,正事要紧。”
  被李承乾制止,程咬金嘿嘿一笑,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被他这么一搅和,朝堂上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房玄龄站了出来。
  “殿下莫非是想继续用“义商”来让那些商人自主增税?”
  李承乾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
  李承乾说完,目光深邃的看向下方的朝堂百官。
  “本宫想让商人摆脱贱籍,尔等以为如何?”
  一语激起千起浪。
  李承乾所说的话,甚至比加税还让百官震动。
  这是要改变整个大唐的格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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