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为李承乾寻好托辞之后,便离开了朝堂,没有多停留一分。 她对于皇后的职责把控的极好,不会让自己有逾矩的情况出现。 更何况如今李二不在宫中,后宫干政更犯忌讳。 长孙皇后离开后,朝臣们也都默契的离开了金銮殿。 长孙无忌则与吏部尚书,户部尚书一并离开了。 …… 大唐第一学院,理科院。 “如今我们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如何保证安全?” “不错,电的传输和应用现在都有许多潜在的威胁,这不能大意……” “我这里倒是有一些办法……” 科研室内。 李泰和李承乾仍旧在谈论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和解决办法。 此刻两人的脸上,已经有了肉眼可见的重重的黑眼圈。 “咚咚咚!” 随着科研室的大门被敲响,李泰和李承乾同时抬头。 李承乾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咦,天已经亮了?” 李泰打了个哈欠,若无其事的整理着面前的资料。 他对于通宵熬夜,已经习以为常了。 “咚咚咚。” 大门再次被敲响,李泰疑惑,他吩咐过,这几天不让学生来打扰自己。 “进来。” 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人影疾步走了进来。 “春梅?” 李承乾看向春梅,也有些意外。 “太子殿下,魏王殿下。” 春梅福身行礼。 李承乾挥了挥手,示意春梅免礼,随后站起身来,活动着四肢。 熬了一整夜,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殿下,还请快些进宫。” 春梅看向李承乾,快速开口,语言有些急切。 李承乾一愣,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母后让你来的?所为何事?” “殿下莫不是忘了,今日是要上早朝的。” 李承乾脸色一变,撒腿就向外跑去。 “春梅马车在哪!” 李泰看着向外跑去的李承乾,失笑的摇了摇头。 对于李承乾的各种行为,他早已习以为常。 “路上记得吃早食。” 李泰提醒道。 当李承乾即将踏出科研室的一瞬间,他想到了什么,迈出的一只脚顿在了半空中。 随后默默的收了回来。 他突然想到,系统的任务是让自己在科研室待三天! 看着突然停下的李承乾,跟随在身后的春梅没刹住脚步。 “扑”的一声撞在了李承乾的后背。 春梅吓得急忙跪了下来。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李承乾看着惊吓中的春梅,将她扶了起来。 “又不是你的错,起来吧。” 春梅胆战心惊的站了起来。 虽说她是长孙皇后的贴身侍女,但若真冲撞了李承乾,李承乾追究起来。 她不死,也要蜕成皮。 “春梅。” “奴婢在。” “回去告诉母后,三日后我再回去。” 春梅显得有些慌乱。 “殿下,皇后娘娘吩咐奴婢,一定要将您带回去。” 李承乾摇了摇头。 “回去你与母后说,我和青雀正在钻研可以改变整个大唐之物。” “这……” 春梅有些犹豫不决,在她看来,百官上朝就是天大的事。 终于,春梅还是离开了。 李泰看向李承乾,有些不解。 “皇兄,朝会才是大事,你处理完那边,再过来便是。”m.biqubao.com 李承乾摇了摇头,若是没有系统任务,他一定是去上朝的。 况且这几日正直秋收,朝堂会有许多事情需要商讨。 李承乾抛开这些思绪。 朝堂上还有长孙无忌,房玄龄这些大臣在,想必出不了什么乱子。 “青雀,这几日我会将我掌握的知识倾囊相授,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听完李承乾的话,李泰一扫眼中的疲惫,眼中奕奕放彩。 …… 卫国公府。 阵阵秋风拂过,庭院中的银杏树被吹的沙沙作响。 几叶金黄色的银杏叶从树枝上脱落,在空中起舞。 “刷!” 一道剑光滑落,银杏树叶被拦腰截断。 剑光婉转,一头青丝伴随着红色秀衣,在庭院中辗转腾挪。 舞剑者剑招凌厉,却又不失美感,周围几个奴婢看的入神。 终了,以一式收剑。 “啪啪啪!” 掌声从一旁传来,李绛仙转头看去。 “父亲。” 李靖笑着点头,从一旁的武器架上随手拿起一把长剑。 “试试?” 李绛仙目光一亮,也不说话,起剑抬手,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随后刺去。 李靖脸上笑容不变,提剑轻轻一拨,李绛仙的剑头就被挑开。 这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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