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院内,李泰没有在意院门处越聚越多的学生。 此时他的整颗心都放在了他身前的铁疙瘩上。 可从外形来看,这个铁疙瘩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铁盒子。 理科院的学生也已经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待在一旁。 很快,接到李泰消息的李承乾,来到了理科院。 未进理科院大门,就已经见到了外面围满的学生。 “院长好!” 面对一众学生问好,李承乾一边点头回应,一边好奇的向着理科院内走去。 他接到李泰派人传来的消息,让自己来理科院,可却并未告知原因。 当李承乾踏入理科院的大门,“铁疙瘩”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李承乾快步走了过去,李泰迎了上来,从他的脸上,不难看出此刻愉悦的心情。 “皇兄!” 李承乾点头,看向地上的铁疙瘩,目光被另一个东西吸引了。 李承乾愣了几秒,随后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去。 没有看错。 “这是…灯,灯泡????” 李承乾不可置信的惊呼,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令他如此动容的东西了。 李泰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一脸得意,仿佛让李承乾如此失态,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嘿嘿嘿,果然,这就是皇兄你当初和我说的灯泡!” 李承乾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 “我当初和你说的灯泡,可不一样,那是可以发光……” 李承乾还未说完,李泰便蹲了下去,伸手向着铁疙瘩靠近。 李承乾这时才发现,灯泡与铁疙瘩是连接起来的。 而铁疙瘩上,还有着一个类似摇杆一样的东西。 李泰将手放在摇杆上,慢慢转动起来。 李承乾吞咽了口口水,看向灯泡,心中骇然。 不…不会亮吧? 怎么可能亮! 自己当初只是告诉了李泰一些原理和想法,李泰怎么可能仅凭这些就造出来发电机和灯泡。 不可能,不可能的! 随后就在李承乾震惊的目光中,灯泡亮了起来。 虽然灯光微弱,又断断续续,但它真的亮了。 “卧槽!真的有电!” 李承乾忍不住爆了粗口,他实在难以理解! 当初李泰造出了蒸汽机,李承乾也只是感到高兴而已,毕竟关于蒸汽机的那些原理和用途,是自己从系统那里得来送给李泰的。 蒸汽机的成功发明,很大一部分是依赖于系统。 可现在呢? 电,凭空被李泰造了出来? 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李泰了,只能用说他开挂了! “青雀。” “?” “宫廷玉液酒。” 李泰:“???”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李泰:“???” 李泰疑惑的看着李承乾,对方说的话,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皇兄,你在说什么?” 李承乾放弃心中荒诞的想法,讪讪一笑,摇了摇头。 “这电你是怎么制作出来的?难不成我给你的那些书里有记载?” 李泰嘿嘿一笑,摇了摇头。 “书里没有记载这所谓的电,不过我发现电,还真纯属巧合。” “巧合?” 李承乾一愣,他不相信,要是巧合能造出电来,那何至于等到一千年后? “雷闪闪,过来。”biqubao.com 听到李泰的声音,理科班的学生中走出一个面色有些黑的学生。 “先生,院长。” 李泰点了点头,看向李承乾。 “三个月前,我正在实验室研究书里的磁性原理,顺便叫了几个理科班的学生给我打下手,其中就有他。” “万万没想到,这小子毛手毛脚的打翻了我几个实验用具,还不知道什么原因晕倒了。” 听着李泰的描述,李承乾越来越疑惑了。 “这和电有什么关系?” 李泰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是被电晕的!” 李承乾诧异的看着李泰,又观察了一下雷闪闪,见他身上没有烧焦的痕迹,十分疑惑。 “就算他是被电晕的,你们是怎么分辨的?” 李泰用下巴点了点雷闪闪。 “还是要靠他,他在小时候被天上的闪电劈过,没死,他说他记得那种感觉,就是电。后来我就将那日被打翻的那些实验器材组合起来,一个一个给他试了。” 李承乾一脸怪异的看向雷闪闪。 人肉测电仪? 真是巧合他妈给巧合开门,巧合到家了! 若不是李泰亲口告诉自己,饶是史书上,也不敢这么记载吧? “你也不怕出问题?万一试出什么问题来,你如何自处?” 见李承乾开口,欲要责难李泰,雷闪闪急忙开口。 “回院长,是学生请求先生这么做的。” 李承乾皱眉。 “为何?” 雷闪闪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个,被电一电,还挺舒服的。” 李承乾:“……” 李承乾无语,拍了拍雷闪闪的肩膀,有些感叹。 “有机会还是改个名字吧,你这个名字,含电量太高了,我怕你镇不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947/756316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