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这个太子太妖孽!_第477章 接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当郑自信收到李承乾的信件时是错愕的。
  而他打开信件后,里面的内容令他更加疑惑。
  “接任。”
  只有短短的两个字,让自诩还算聪慧的郑自信一头雾水。
  在确定信件上再无其他内容之后,郑自信点燃了一个烛台。
  看着正在燃烧的信件,郑自信思绪纷飞。
  回到了当初自己输掉赌坊的那个夜晚。
  那个年轻的太子,在赢下自己的赌坊后,夜晚又让程处默拉拢自己。
  甚至算到了当晚王家的到来。
  郑自信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到现在都不清楚,李承乾和王家拉拢自己有什么用处。
  自己虽出自郑家嫡系,却只不过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子。
  思虑了几息,郑自信自嘲的笑了笑
  如今的自己,不需要考虑李承乾的用意,只要他能帮自己达到目的就行!
  信件在烛台上燃烧殆尽,郑自信的低声呢喃声逐渐响起。
  “我已经按照当初你的指示回到了郑家,也与王家有了联系,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太子殿下。”
  ……
  郑家大院,水潭旁。
  此刻,郑家嫡子郑德苟正战战兢兢的跪在凉亭外。
  在他前方,中年男子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仍旧在垂钓。
  在她身旁的妇人,目光中,也没有了往日的柔和。
  郑德苟吞咽了口口水,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自己到达庭院后,迎接自己的,只有“跪下”这两个字。
  这一跪,就是一个时辰。
  终于,在郑德苟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中年男子收起了钓竿。
  郑德苟小心翼翼的看向中年男子,却不曾想,碰上了冰寒的目光。
  “你有什么想说的。”
  听到中年男子的询问,郑德苟心中咯哒一声,随后求助的看向妇人。
  妇人默默闭上眼睛。
  郑德苟慌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自己的母亲会为自己求情才是,这次怎么?
  中年男子见状,冷笑一声。
  “呵,没什么想说的就继续跪着吧!”
  说完,中年男子从一旁仆人手中,拿过一把短刀,开始处理起刚钓上来的几条鱼。
  妇人见状,对着周围侍卫轻声开口。
  “你们都退下吧。”
  几个侍卫和仆役看向中年男子,见中年男子没有开口,便都退了下去。
  侍卫仆役走完后,妇人来到郑德苟身前。
  “德儿,告诉为娘,聚德庄是怎么回事?”
  郑德苟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妇人。
  “娘,聚德庄不是爹赏赐给我的吗?”
  郑德苟说着,还偷偷瞄了一眼一旁正在处理鱼的中年男子。
  妇人蹙眉,语言间多了几分凌厉。
  “为娘知道聚德庄是你的,为娘是问你,为何提高田地的租子!”
  郑德苟听到这,觉得有些委屈,难道自己跪了一个时辰,就是因为自己多收了几成田租。
  “娘,孩儿不过是多收了三成田租而已,田都是我们郑家的,他们平日里只负责耕种,只收三成田租,太便宜他们了。”
  妇人听到郑德苟所说的话,一时有些气结。
  郑德苟有些不满。
  “娘,难不成今日只是为了这点小事?”
  “这点小事?”
  不知何时,中年男子已经来到了郑德苟的身前。
  中年男子一脚踹出,将郑德苟踹翻在地,随后一脚一脚的踢在郑德苟的身上。
  妇人在一旁伸了伸手,又叹了一口气,缩了回去。
  “你可知道,田租多收一成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中年男子一边踹,一边训斥。
  郑德苟不敢反抗,抱着头缩在地上。
  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郑德苟哀嚎。
  “爹,孩儿知错了,别打了,娘……”biqubao.com
  哀嚎持续了很久,终于,妇人拉住了中年男子。
  妇人心疼的拉起郑德苟。
  “老爷,我见德儿也知错了,现如今最重要的,是巡查御史的人选。”
  看着鼻青脸肿的郑德苟,中年男子冷哼一声。
  “既然是这逆子惹出来的祸,自然让他自己去当!”
  郑德苟不敢抬头去看中年男子。
  “娘。巡查御史是什么?”
  妇人亲亲叹了一口气,将巡查御史的职能复述了出来。
  郑德苟听后,吓得赶忙跪了下来。
  “娘,娘,孩儿不要去当这个什么屁巡查御史,娘,帮帮孩儿啊……”
  郑德苟心中慌乱至极,在这荥阳,他就是“太子爷”!
  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他才不想去当什么巡查御史,不仅官职小,还要忍受舟车劳顿之苦!
  万一路上遇到盗匪什么的,搞不好还有生命危险!
  要自己去受苦,还不如杀了自己!
  看着跪在自己脚旁,痛哭流涕的儿子,妇人满是心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4_144947/7563160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