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不信邪,坚持要离开墓穴,然后他们便是和里斯汀以及老五分开了,但是直到最后,里斯汀和老五也没能见到他们两个。 即便是离开了墓穴之后,那一个小队的人也没人能活着从墓穴里出来,两人成了当时唯一的幸存者。 “那当时就剩下你们两个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杨毅追问道,老五顿了顿,才开口说道。 “那时候,我和里斯汀和他们混战了一番,最后那两人和我们一起经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然而从那走廊里出来的时候,才是让我们绝望的开始...” “遍地的白骨以各式各样的姿势堆叠在地上,还有糜烂产生的瘴气,幻觉,那两人的神智早就摇摇欲坠,经此一事更是直接崩溃了,所以也就彻底疯了,转身就跑。” “我们最后没能见到他们,但我们两个还算是情况比较好的,在原地修整了之后便重新往前走,又过了一个房间,那房间里依然是人间炼狱般的场景,冲刷着我们的理智...” “我们走过了那个房间之后,终于来到了这个墓穴最为核心的地方...” 说到这里,老五又一次停顿,片刻后,他开口说道:“然后我们就看到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了,我们和他们酣战了一番,里斯汀侥幸赢了那人,但我面对的敌人却差点杀了我,他为了保护我,中了一剑,险些死了。”biqubao.com “我给他用了灵药疯狂的治疗,好不容易等他的状况平稳下来之后,我也力竭晕倒了。” “在那之后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再然后,当我醒来的时候,便看到里斯汀发了疯一样的在房间里四处摸索,神情癫狂。” “他的嘴里一直在喃喃的说,去哪了,到底去哪了...”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那个房间里有很多金银财宝,于是我想拉着他一起敛财,可他却恶狠狠的看着我,说什么是我偷走了那个东西,然后就和我打了起来...” “我和他之间的实力不相上下,因此我并不会被他掣肘,可就当我们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那墓穴却是一阵扭曲,我们再次晕了过去。” “等我们再次醒来之后,那墓穴已经消失了,任凭我们怎么找,都没能找到。” “而从那次之后,里斯汀坚持认为是我偷走了他想要的东西,我和他解释过,他根本就听不下去,也是从那个时候我才得知,他之所以跟我下这个墓穴,从来都不是因为我们是兄弟,而是因为他一直在找一样东西。” “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他一直都不肯说,还说我心知肚明,装傻充愣,也是从那个时候,我才发现,他早就对我没有了兄弟感情,他所做的所有,都是为了那个东西。” “所以,我们的关系也就从那一天开始决裂,后来我拿着所有的财富开始四处漂泊,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好友,开了一家酒楼,再后来,就被他找到了...” 说着,老五抬头看向了杨毅,苦笑了一下。 “再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原本我并不知道他要找的东西是什么,现在看来,应该就是我体内的魔气吧。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这魔气到底是怎么进入我体内的。” 老五苦涩的笑了笑,“这东西在我看来是祸害,可在里斯汀眼里却是珍宝,若是早知道他要的是这个,当初我说什么都不会和他一起下墓。” “如果没有我在旁边,或许他就能成功的得到他想要的魔气了。” 老五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杨毅却没心思听他感慨人生,只是说道:“你还记得你们当时去的那个墓穴位置在哪吗?” “记得是记得...” 老五愣了一下,随即有些茫然,“可那里现在早就是一片平地了,什么都没有。” “告诉我位置。” 杨毅不容置疑的打断了老五的话,神情很是坚定,老五愣了一下,才指出了一个方向。 “在最南边的位置。” “我知道了。” 杨毅微微颔首,随后看向了老五,“这些尸体就交给你处理了。” “再会。” 说完之后,杨毅解除了隔绝法阵便离开了,至于老五要如何处理这些尸体,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了。 不过,虽然已经知道了魔气有可能产生的位置,但是杨毅并不打算立刻出发,他想要在这个部落里再侦查一番,等到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再去那个墓穴所在的位置看看。 这样想着,杨毅的身影一闪,极快的消失在了原地,而老五先是看着杨毅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最后默不作声的转头去清理眼前的狼藉了。 血腥味在周围扩散开来,可居民们却仿佛闻不到一样,每家每户都关闭了门窗,生怕沾染上这里的秽气似的。 老五一个人将众人的尸体给转移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随后给埋葬了起来,又回到了原地清理了现场。 这一切做完,已经是黑夜,老五看着大大小小的墓碑,表情很是复杂。 他看向了里斯汀,最后叹了口气。 “没想到你和我之间,最后竟然走到了这一步。也罢,如果有来世的话,我们再做好兄弟吧。” 随后,他又深深的看了一眼伙伴们的墓碑,转身离开了。 这一世,到底是他对不起他们了。 另一边。 从酒楼的位置离开之后,杨毅在部落周围转了一圈,随即从外到里的侦查了一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魔气的痕迹隐藏的太好,他竟然没有查到一丝关于魔气的痕迹。 而且,整个部落都是死气沉沉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笑容,给人的感觉很是压抑。 转了一圈一无所获,杨毅最后还是把目光放在了首领所在的区域,他隐藏了气息之后,趁着月色正浓时潜入了首领所在的部落中。 让杨毅失望的是,中心城的情况并没有比外面好多少,虽然看起来居民更多了些,但依旧没有夜生活。 和阿加善他们的那个部落简直是天壤之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936/743905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