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双魂_第1436章 活着我都不怕你,你死了我更不怕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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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什么意思?”
  韩义从摆出一副没有听懂阿尔伯特话的架势,一脸疑惑却又带着笑意的回应道:
  “我不是按照你的要求,给你们普通闪米特人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么?
  现在战场波云诡谲,高丽人都是朝不保夕的,我费劲心力,让你们三十来万普通闪米特人有避难所居住,付出多少啊!
  本来韩城就只有两个巨型避难所,我可是全部让你们闪米特人居住了啊!
  我们高丽人都是要么在学校避难,要么挤在其他避难所里,这还不够意思么?”
  听着韩义从的话,阿尔伯特只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明明从说的话来看,的确是为了保证闪米特人的安全,甚至派出了部队。
  但是三十来万的族人,就密集的安排在两个避难所里……
  怎么总感觉有些危险呢?
  “韩……你发过誓了的,不会对普通人出手啊!”
  再次开口,阿尔伯特还是在确认韩义从的“契约精神”。
  “安啦,我对屠杀没有什么兴趣。”
  就按照韩义从自己的理念来说,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对普通人下手,自己又不是屠夫,也承受不了可能泄露消息,而产生的舆情。
  最最重要的是,自己以后要投靠炎黄的!
  要是“屠杀平民”的罪名坐实在自己身上,炎黄会不会留下自己,还真就未知呢!
  与其给炎黄添麻烦,给自己添堵,还不如就这么放过闪米特人普通人。大不了,最后把他们赶出高丽,扔到其他混乱之地去!
  之所以现在把他们关在避难所里,那都是想要等到投降之后,让北韩决定如何处理,再不行,得到炎黄命令之后,自己动手也没关系。
  至于自己的誓言——呵~我都要成为炎黄势力的一员了,“人定胜天”的道理还是懂得!
  就算有惩罚,强大的炎黄,难道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人”死么?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传令兵出现在房间门口:
  “大人,安圣基阁下求见。”
  “哦?这么快么?”
  韩义从有些意外的说着,把手里的接收器交给依旧跪着的女灵武者,然后说道:
  “快让他进来!”
  “是!”
  不多时,胸口和袖子处沾着血迹的安圣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储物戒指,看了一眼已经面如死灰的闪米特三掌控,然后恭敬的弯腰,递上了戒指:
  “大人,大事不好了,战时堡垒被破,财阀和官员,及其各自家属均已遭不测,尸体被毁,头颅被人筑成京观……”
  “什么?!京观?!”
  韩义从直接被吓了一个激灵,自己虽然有暗示,让安圣基下点狠手,但没有说做成京观啊!
  安圣基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韩义从,没弄明白对方这是真猜不到,还是假装,但做都做了,自然还要继续表态:
  “现场画面残酷无比,很多头颅都已经被破相,只找到一些还算能分辨样貌的头颅,均已放在储物戒指内部,您看后期如何处理?”
  这下不仅仅韩义从了,在场的金在民和其他高丽成员都是倒吸了口凉气。
  好狠的安圣基啊!
  明明都是被财阀供奉多年的,面对局势不对,不仅仅举起屠刀,甚至斩头颅收拢起来?
  而且听说话的内容,似乎无论男女老幼,都差不多被挫骨扬灰了啊!
  要不要这么绝啊?
  虽然在场的人都有些惊骇,但是金首露王却是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上下打量着安圣基,又瞥了一眼那名女灵武者拿着的接收器,顿时想到了什么。
  “义从!”
  突然听到金首露王的呼唤,韩义从诧异的转过脑袋,还没回应,耳边就传来了对方的传音:
  “既然闪米特人被控制了,留着也是个隐患,我知道你不想承受屠夫的名声,但为了炎黄以后看重我等,为了让高丽获得更好的支援,有些事儿,还是得做……”
  听着金首露王的传音,韩义从的脸色飞速转变!
  惊讶,不解,纠结,骇然,无奈。
  这样的神情在韩义从脸上浮现,最后眼神还是放在了信号接收器上面。
  由于金首露王和韩义从的交流是传音,安圣基没有办法确认在说什么,手里的储物戒指没有被拿走,自己也只有乖乖的保持姿势,等待着最后的处理方案。
  不过一旁的金在民,却是感觉阴风阵阵,总感觉有个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好!我知道了!”
  韩义从的回应突兀的响起,让在场所有人回过神来。
  本来已经面如死灰,不在意对方后续计划的阿尔伯特,发现韩义从又把手放在了信号接收器上,顿时绷不住了,焦急的喊道:
  “韩!你要干什么?!”
  “阿尔伯特,你们闪米特人举族迁徙到高丽,为的就是潜移默化的抢占我们的土地吧?”
  “嗯?”
  听到韩义从又提及此事,阿尔伯特满脸的不解,嘴上还是说着:
  “我不都说了么?那是共济会和以撒财团定下的任务……”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韩义从连连点头,只是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阴冷:
  “共济会的主体不就是以撒财团么?你们闪米特人不就是以撒人的分支么?
  你们三十多万人,不分男女老幼,不分灵武者普通人的赶来高丽,想必是全族都有这个想法吧?
  毕竟我还记得,当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迦南地区除了以撒人以外,还有不少波斯人啊!
  灵气复苏之前,你们就开始修建城墙,强行把当地波斯人当做犯人囚禁,限制食物进口,甚至连雨水都被要求波斯人不能收集!
  本来人家就活不下去了,结果灵气复苏,你们以撒人为了占据整个迦南,借由处理灵兽作乱,抢占波斯人聚居区,屠杀平民,孩童。创造了世界历史的‘奇观’!
  后来还舔着脸,拿着《圣经》当做地契,反对其他中东势力插手。
  够狠!够狠啊!”
  听着韩义从的话,阿尔伯特猛然察觉到了不对,解释道:
  “那事儿且不说现在在国联上都没有定论,就算有做的不对的地方,那也是以撒人的事儿啊!不关我们闪米特人的事儿啊!”
  “不不不不!”
  韩义从连连摆手,说道:
  “国联上没有定论,那是因为以撒的好儿子,米利坚从中阻挠啊!国际反应多明显啊!你们不听啊!百万迦南地区的波斯人被屠戮殆尽,男女老幼一个不留。我都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
  再说了!你们闪米特人不也是以撒人么?不也是被共济会安排的么?
  接受了以撒财团的命令,和当初抢占迦南地区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唉!
  真够狠的啊!”
  像是感慨的说完,韩义从打了个响指,下一秒,一个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的灵武者出现在现场。
  韩义从把接收器交给了这个男人,伸手拍在对方肩膀上道:
  “我刚才答应了阿尔伯特族长,不对闪米特人出手,但我比较担心,他们接到共济会命令之后,会破坏我们的安全!
  这样,你带着接收器去避难所,安排一些好东西,连接上接收器!biqubao.com
  如果接收器响了……”
  韩义从说到这,刻意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右手做出一个开花姿势,继续说道:
  “我希望那两个避难所会——‘嘭’的一声,成为漫天烟花!”
  “不!不!”
  阿尔伯特猛然绷直身子,想要挣扎着起身,但身子很快被金首露王按住,至于西布伦和雅各布,他们都还没有行动,就被金首露王打晕了!
  虽然被金首露王控制,阿尔伯特还是满脸焦急的喊道:
  “韩,你不能这样!闪米特人里面还有不少平民,妇女和儿童!战争不祸及他们啊!”
  “不祸及?那几十年前的波斯人呢?以撒人怎么就不考虑这点呢?”
  韩义从没有丝毫在意的站起身子,对着那名手下摆了摆手,后者乖乖的拿着接收器离开了现场:
  “以撒人啊,贪婪无度,毫无底线,做事残忍,两面三刀。
  迦南现在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作为以撒分支的闪米特人,也就别纠结那么多了,早早的回到主的怀抱吧!
  毕竟你们不是上帝的后裔么?
  希望你们死了,会上天堂!”
  “不!你答应我了的!你答应我不对普通人出手的!”
  “是啊!”
  韩义从看着目眦欲裂的阿尔伯特,笑眯眯的回应道:
  “我没有出手啊,我只不过是做点防御手段罢了!
  有什么后果,和我没关系啊?
  要怪,不应该怪共济会把你们迁徙过来么?不应该怪你们贪婪别人国土么?不应该怪按下按钮的人么?
  总不能怪我这个主人,当初接受你们避难吧?
  那就太无理了!
  这时候,我觉得你还是祈祷一下,你们的主,会引导共济会的人,不按下那个按钮吧!”
  听到韩义从这话,阿尔伯特内心最后的防线也崩溃了!
  现在的局面,自己一旦没有明显的回应,共济会也好,以撒财团也罢,肯定会让闪米特人占据土地啊!
  不管是谁,只要按下按钮,接收器接受指令,自己的族人,都将化作飞灰啊!
  自己现在被控制,其他人估计也差不多。
  没有强大灵武者保护,又被药剂影响了身子,闪米特人已经是待宰羔羊,无法挽回了!
  “韩,我求求你,放过我的族人吧,杀了我们这些灵武者都没关系!放过妇女儿童吧,我求……”
  “聒噪!”
  韩义从一脸冷漠的摆了摆手,金首露王很配合的用神力封住了对方的嘴巴。
  “呜呜呜呜……”
  听着阿尔伯特挣扎的呜咽声,韩义从翻了个白眼,伸手从安圣基手里接过装满了头颅的储物戒指,然后回头说道:
  “我不管你是想要骂我,还是想要求饶,现在都已经晚了,没有用了!
  贪婪,让你们接受了共济会的任务;自大,让你们选择拖家带口的赶来;盲目,让你们过度相信驻高米军的力量。
  这些是让你们走上绝路的因!
  至于按下按钮,造成死亡的果,和我没关系!
  哦对了!
  我很喜欢炎黄一句话,活着我都不怕你,你死了我更不怕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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