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双魂_第1409章 疯批的韩义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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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让炎黄舰队靠港,撤侨高丽!”
  韩义从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哗然,除了知道大概举措,表情还算平静的尹熙悦以外,剩下的在场所有人,包括金首露王,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韩义从。
  当然,金首露王的表演成分更多,也正是其在表演,待到韩义从说完这话后,就第一时间搭腔说道:
  “嗯,炎黄撤侨,倒也算是剪除了我们这边的压力。
  现在北韩明显的已经杀红了眼,为了不让他们伤到炎黄侨民,我们还要分心保护,牵绊了不少力量。
  与其继续浪费时间,还不如让他们自己来撤侨,说不定还能趁这个机会,让北韩乖乖的停火几天。
  毕竟他们可是炎黄的附属国,还是得给面子的啊!”
  国防省长官金在民,听到金首露王这话,眼珠子就在韩义从和尹熙悦身上来回转悠,没敢停歇一秒,想要从这两位领导脸上,看到自己应该如何走下一步的指示。
  不过很可惜,金在民什么也没有看到,韩义从一脸嘲弄的看着文森特,尹熙悦依旧是肾气消耗严重的状态。
  正当金在民纠结该不该插嘴的时候,新天地教会的教主,李万锡插嘴了!
  “韩总长,我们现在韩城正在遭受非常严重的空袭,而且禁海禁空,这时候要是让炎黄舰队抵达任川区,那别国人怎么看?本国人怎么看?”biqubao.com
  “别国?别国人想要撤侨,自己派人来接啊!这有什么问题么?我们照样给开放港口。
  而且你说的空袭,刚才金首露王说的,以帮助炎黄撤侨,逼迫北韩停火几日,这不就是我解决空袭的最好办法么?
  至于你说的本国人怎么看?
  国家都陷入战场了,本国人不想着保家卫国,还要逃走?那岂不就是无胆鼠辈,死有余辜?
  本国人真要敢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丢了自己的小命事小,让高丽失了面子事大!”
  说到最后,韩义从挑衅一般的看了看文森特,然后满脸森然笑容的看着李万锡,说道:
  “最近你的信徒,守卫城墙不也是很认真负责么?这可是我们高丽的英雄人物啊!
  放心,如果有人不想体面,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体面!”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明白,这个所谓的“体面”是什么意思!
  这话也算是说死了,国内的人必须坚守岗位,为了国家的未来而努力,别想逃走。
  至于炎黄可以撤侨,其他国家也可以,但是高丽不负责撤离,只能靠自己国家的飞机或者游轮来接!
  看着一脸狰狞的韩义从,李万锡瞬间哑火,整个人都快要瑟缩成了一团,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不敢再多说只言片语。
  高丽那边的金在民,四下张望,不敢张嘴。
  域外势力的渡边野男同样如此,不过他的不敢张嘴,不是因为担心得罪尹熙悦,而是因为担心得罪文森特!
  自己樱花家里,可是还有着不少米国驻军呢!更重要的是,自家的几个深水港,都是米军的母港,除了海军以外,如果驻高驻樱的米军合作,那也是能够凑出好几万军队的!
  高丽真的惹毛了米军,会不会米军撤离高丽,占据樱花?
  自家可是上次世界大战的战败国,至今没有战争权利,真要出了点事儿,战时指挥权都没有!
  渡边野男不敢说话,但是不代表韩义从就会放过对方。
  “渡边桑!”
  “嗨!”
  条件反射的应和了一句,渡边野男就额间冒汗了,因为韩义从的目光和文森特的目光,着实是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贵国既然已经接到了我国的请求,履行着共同安保的条文,樱龙部队也在釜州市待了不短时间了,是不是也应该动一动了?”
  “啊……嗯……这……”
  渡边野男有些尴尬的嘟囔着,眼神求助一般的望向文森特。要知道自己来这边之前,刚收到樱花内阁的电话,迫于米方压力,准备暂缓进军速度。
  自己就是一个安倍家的家臣,怎么就能在大佬之间周旋啊?
  文森特眉头一挑,伸手把渡边野男按在了座椅上,说道:
  “鸣鹤,在询问樱龙部队行动之前,我倒是有个问题!
  你作为高丽的灵武总长,不想着如何破解现在面对的危险,反而让炎黄舰队靠近,撤走侨民,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卖国!”
  “卖国?”
  韩义从表情夸张的回应了一句,摊手做出无辜的表情道:
  “我怎么就卖国了?
  我为了不刺激炎黄,让炎黄撤侨,这也是卖国?
  我为了得到休整时间,让北韩忌惮,不敢在撤侨期间进攻,这也是卖国?
  我为了更好的让韩城稳定住,联合各个阶层,全民抵抗北韩的入侵,这也是卖国?
  那我想问问文森特司令了!我们国家每年几十亿米元的保护费,是当纸钱烧了吗?
  贵国承诺的共同协防呢?”
  说到最后,韩义从全然不管文森特的身份,拍案而起,掌控级别的气息显露无疑,冷漠的看着有些坐立难安的文森特,说道:
  “我现在是尊重贵国,在我们高丽最为难的时候,帮忙抵御了兽潮。
  不过这个尊重,我们多年的保护费也足够抵消了!
  如果你们愿意这时候继续保护我们高丽,那么我们可以继续对贵国的基地进行赞助!
  但你们要作壁上观,那么不好意思!我现在的行为是否卖国,轮不到你来定性!”
  打脸!
  赤裸裸的打脸了!
  完全没有给文森特一丝一毫的颜面,每年被敲诈的“赞助费”,大难临头后不管不顾的态度,这足够说明现在的高丽,已经不再是对米国言听计从的狗了!
  做了多年太上皇的文森特,哪里能受这个委屈,握着拳头,冷哼一声道:
  “好好好!战时都敢这么和我说话,难道你就不怕我直接撤军么?”
  “撤军?”
  韩义从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道:
  “你们撤不撤,和现在的局面有什么区别么?!再说了,你们撤到哪里去?樱花?”
  韩义从说着,指了指渡边野男,说道:
  “樱花作为上次世界大战的战败国,京都的管辖权,可有炎黄的一部分啊!
  讲究着师出有名的炎黄,你信不信我直接调转枪口,打击济青省?!”
  打击济青省?
  这……这是要直接冲击炎黄?
  听到韩义从这话,尹熙悦都有些不淡定了!
  对付北韩,仅仅只有高丽一家,他还是有胆子继续的。
  但要是对付炎黄,没有米国下场,借他十个胆子都不可能出手!
  优势在我和自寻死路,他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老韩,别瞎说……”
  “总统先生!”
  韩义从直接打断了尹熙悦的发言,有些疯狂的笑道:
  “不瞒各位,现在高丽的情况就是眼前这样,支援没有,士兵不足,装备欠缺!
  北韩的进攻,我们还能坚持,但是修整需要时间!
  给炎黄撤侨的时间,让北韩顾虑,不敢炮击!就是眼前我能凑出来的时间!
  你们米军不是不支援么?共济会也限制你们闪米特人帮忙么?樱花的樱龙部队也在等待时机么?
  放心!如果这次炎黄撤侨之后,我们依旧没有占据优势!我不会介意直接攻击炎黄!直接刺激炎黄下场!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到了那个时候,高丽会怎么样,樱花也就会变成什么样!
  没有了高丽和樱花,我看你米利坚怎么继续限制炎黄!”
  韩义从这番疯批的发言,无非是在说明:
  你不让我活,我也让你们死!
  作为名存实亡的岛链一环,高丽和樱花在米利坚心中,依旧是有一定重要性的!
  但是这个重要性不是比不过迦南么?
  那好啊!掀桌子吧,都别想好过!
  想到现在樱龙部队已经在釜州市集结,渡边野男心里陡然生气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韩总长,您让出釜州市……”
  “嘿嘿,你们樱花不是没有主动宣战的权利么?你们不是不能拥有军队么?
  现在没办法隐瞒了吧?
  你觉得,现在上了我这艘船,想下容易么?
  现在给你们唯一的机会,就是趁着炎黄注意力放在撤侨上面,你们帮助我们收回失地,然后我们两国达成战略同盟,一同抵御炎黄!
  不然,我死之前,肯定拉你樱花陪葬!”
  说到这,韩义从满眼血红的看向阿尔伯特,嘿嘿笑道:
  “还有,阿尔伯特族长,您觉得闪米特人,覆巢之下,有无完卵啊?”
  “你!”
  阿尔伯特再也绷不住了,瞪了韩义从一眼,又看向了文森特:
  “你们的航母战斗群呢?”
  “法克!你问我,我问谁?!”
  文森特也明白了,韩义从所谓的禁海禁空,不仅仅是限制财阀逃跑,更是限制住了他们的撤离,不帮忙就得陪葬。
  “韩义从,你的想法我明白,但是我……”
  “别和我说没有作战权限!具体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韩义从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文森特的后续话语,摆手道:
  “不参加我的行动,你觉得你能从哪个方向离开?
  海上?我会告诉炎黄,你们是想要偷袭他们舰队。
  陆上?如果北韩放你们走,我也不介意。”
  说到这,韩义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咧嘴笑道:
  “忘了告诉你们,在高丽的炎黄人数我都统计到位了,已经发给了炎黄舰队,撤侨的时候要是人数对不上,或者受了伤,炎黄会不会下场,我不敢保证啊!
  或者你们够胆,就试试对方的底线呗!”
  看着如此疯狂的韩义从,就算知道对方是在演戏的金首露王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什么叫阴毒的阳谋,这种不在乎自己生死,就要拉人垫背的阳谋,谁能抵挡住啊?
  啧……
  或者说,韩义从这小子,根本就不是演的?
  如果真不如他的意,就和所有人同归于尽?
  太狠了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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