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官方群里,书评区里,写手论坛里。 “大家快去给狗作者打call,就是尚文章那个嘉宾。” “《爱情岛》第一期播出了,有没有会员都可以给嘉宾打call,兄弟姐妹们上啊,狗作者的真名叫尚文章。” “不愧是写作的,这名字对得起狗作者。” 不少热心读者疯狂给日出东方拉票,这是一次很好的提升网络作家地位和档次的机会。 作品出圈是不够的,需要一个明星作家。 日出东方很适合担此大任,作品成绩好,又难得上了一次节目。 想当年,绯月也为旗下的作家出圈搞了一次公关,将几个头部作者推上一個收视率极好的节目舞台。 可惜只有一期,后续也没看到有多大效果。 这次不一样,日出东方表现好的话,能上十几期。 节目热度高,连续十几期下来,能让一个十八线艺人晋升三线艺人。 “狗作者是尚文章吗?还没看到他出场啊。” “应该是,看名字就知道了。” “擦,谁带的节奏?尚文章是一个是十八线艺人,你们别乱对号入座啊。” “啥?尚文章不是狗作者?” “十八线艺人就不能写书了吗?我觉得尚文章就是日出东方。” 吵吵闹闹中,王子昊终于在第七个出场,站在爱情公寓外面。 随即,他的资料被节目组公布了出来。 网络作家,月稿费疑似不高,一万+而已。 《遮天》和《斗破》的书友目瞪口呆。 一是发现自己被误导了,这个很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才是自家作者。 二是狗作者的月稿费怎么变得这么低了,直接被砍掉后面两个零,搞笑的吧? “我特么的,一天只能打call一次,我点了尚文章。” “哪个挨千刀的乱拉票,把人都搞错了。” “狗管理员呢,还不删帖,我们教主的人气倒数,远远甩开前七名嘉宾,气死我!” 书友们愤怒,想吐血,这就是所谓的被带节奏了。 不用管理员出手,之前发帖子拉票的书友,默默删掉帖子,删不掉的,编辑掉内容。 没想到,做坏事这么容易。 嘉宾全部出场后,没多久,观察团开始上线,对八位嘉宾性格、外在形象等方面进行分析。 当看到徐美丽,观众吃惊。 “徐美丽怎么也上这类节目了?” “不是有丰富的恋爱经历,或者结过婚的人才能进观察团吗?” “用点脑子想想,徐美丽这样的美女,二十六七了,没几段恋爱经验可能吗?” “虽然知道,但想想也心痛啊。” 观察团成员逐一对每个嘉宾点评,不吝啬赞美之词。 但到了王子昊这边,六位观察团,有四位却不想点评了。 导演亲自引导,他们才各抒己见。 “有一种人,可能因为家庭环境影响,比较自卑,但这种自卑,不会让他们怯弱、内向,反而比较张扬,不懂得收敛。” “人都是缺什么,就努力去追求什么。” “这些嘉宾里面,我觉得王子昊的家庭经济应该不是很好,他自己也缺少吸金的能力。” 王子昊的自来熟,游戏人间态度,让观察团成员很不喜。 赚钱最少的是你,最活跃(轻浮)的也是你。 要是我,就低调点。 徐美丽和另外一个观察团成员对王子昊的印象倒不太一样,尤其是徐美丽,尽说王子昊的好话。 “自身条件不优越,勇于表现自己,才有机会出头。” “默默干活的人,你们见有几个能当上领导?” “王子昊也没你们说的那么张扬,无非是因为你们先入为主,觉得他的身份配不上他现在的核心位置。” 第一期的时长达到两个半小时,前一个小时里,王子昊的出境不是最多的,但每次出境,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都是以C位的姿态出现。 观众可能看不出来,但观察团能看得出来,他是这八位嘉宾里的领袖人物,主导剧情。 这让观察团成员很不爽,连很多观众都不服。 第一期的剪辑,并非按时间顺序来剪的,剧情没进展到比赛前,天台上就传来钢琴声。 那时候,嘉宾们都在准备午睡。 但剪辑师很会剪,各种悬念,各种颠倒。 在钢琴声响起后,楼下的陈巧茵,平时的一些表情和素材,被剪了进去。 仿佛她听到了楼上的钢琴声,但不知道是谁在弹。 此外,正泡脚的张暖暖,也被剪了进来,发呆的表情,好像是听琴声听入迷了。 观众很惊讶,这首钢琴曲,在这之前,没人听过。 却超级好听。 阳光穿梭在丛林之间,形成一丝丝金色的线,夏末的绚丽在渐渐落幕。 天台上的风铃摇落了青春,琴声送别过去,将夕阳下的奔跑诠释得淋漓尽致。 似乎音乐响起,青春就结束了。 三四分钟后,琴声结束。 观众震撼。 “这是什么钢琴曲?” “这么好听的曲子,我怎么没听过啊?” “谁弹的?柳飘飘?宋非凡?还樱岛麻衣?” “跪求曲名,我要再听一遍,不,听一百遍!” “第一期就暗戳戳点明主题,像夏末般的绚烂和美好,令人期待和怀念。” 风之语。 陷在沙发里的刘紫萱坐起来,对弹琴剧情后的内容完全不感兴趣了。 “芊芊,刚才的钢琴曲叫什么名字,太有感觉了。”她兴致勃勃问道。 柳芊芊正发呆,闻言蹙眉,说道:“我也不知道。” “伱怎么可能不知道?”刘紫萱急了,“这可是你的领域,曲子这么好听,肯定不会籍籍无名。” 柳芊芊问道:“你猜得出来是谁弹的琴吗?” 刘紫萱白了她一眼:“节目组故意隐藏剧情,能猜得出来才怪。” 犹豫了一下,柳芊芊说道:“我猜是子昊弹的。” “王子昊会弹钢琴吗?”刘紫萱诧异。 “不止会弹,还会写。”柳芊芊很肯定道。 刘紫萱立刻振奋起来:“这首曲子难道是他写的?” 柳芊芊不敢肯定,说道:“这得问他才知道,如果刚才那首曲子是他弹的,就肯定是他写的。”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刘紫萱疑惑。 “他看不上这个世界所有的曲子,只弹自己写的曲子,唱自己写的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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