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爱!九爷占有她后上瘾戒不掉了_第1012章 你是在怪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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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一丝不快,语气顿了顿,问那边的银发男人:“他们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把我绑走,然后觉得我可以妥协是吧?”
  银发男人轻咳一声,虽然惧怕南宫家的实力,但终究还是觉得这个时候,不适合说实话。
  他语气顿了顿,对苏皖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个中间传话的,你知道的,我,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苏皖冷笑:“很好。我现在要你帮我,不然你地下室的那些东西……我现在就发给黑水的人。”
  她语气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冷意:“相信,黑水的那群人,应该很有兴趣吧?”
  银发男人:“……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倒是没否认。
  苏皖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说出这种话来,显然是已经带着答案了,并非是在询问。
  所以,他岂能不好奇?
  苏皖语气没回答他的话,而是说:“你猜……如果你丢了那么重要的东西,金水的人会怎么想?我如果跟他们说,是你透露给我的,你猜金水的人信不信呢?”
  银发男人:“……你们安国有句古话,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如此!”
  苏皖说:“别管什么方法,有用就行了。”
  她声音顿了顿,对电话那端的人声音更严肃了:“既然都不讲道义,我又何必讲?”
  银发男人语气无奈,对苏皖苦涩的笑了一声:“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嘛?不如你跟我直说?”
  苏皖就等着他问这句话:“我现在不想跟金水的人谈,你帮我想办法说服他们,或者……想办法来救我。”
  “我,我救你?阻止金水?”
  银发男人听了苏皖的话,忍不住一声的苦笑:“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吗?我有这本事,我现在还会接你的电话,帮你跟金水做中间人吗?我除非脑子有病还差不多。”
  苏皖再次笑了笑,对银发男人接着说:“那就帮我做一件别的事,帮我跟金水的人传几句话!”
  银发男人苦笑:“其实你本来就是想要我传话吧?早说不就行了吗?干嘛这样吓我。”m.biqubao.com
  他真的有被吓到好吗?
  苏皖挑眉而笑:“怎么?你是在怪我?”
  银发男人无语:“你要我做什么,或者说……我能做什么?不如……你直说吧。”
  苏皖稍稍顿了顿,对银发男人说:“告诉他们,黑水的人已经知道了他们地下室的秘密,是我放出去的……”
  “现在,黑水的人已经在赶来救我的路上。如果他让他们的人先滚蛋的话……那,我或许会考虑一下,把地下室的秘密守住。”
  “如果他们非要动手的话……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银发男人语气沉了沉,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这法子确实不错,既能威胁到金水的人,又让他这个保管的人暂时安全!
  脑子很好使。
  银发男人语气有些古怪的对苏皖说:“果然不愧是南宫家的小姐,脑子就是好使。”
  “我现在去跟金水的人说。”
  苏皖又接了一句,说:“那你可要快一点了,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也不喜欢被人威胁!”
  金水的人在外面拦着她的车子,那么多人拿枪指着她,这让她很不爽!
  银发男人不敢耽搁,忙应了一声:“我这就去,你别冲动!”
  苏皖要真这么做了,金水吃瘪,他也跟着难受。
  想来想去,还是那个麦拉的问题。
  金水追究起来,他有连带责任。
  所以……只能赶紧去办。
  不然遭殃的还是他啊!
  等待的过程中,有几个试图要冲到苏皖他们这边来,都被拦住了。
  又有几个苏皖他们的人过来,不过看到这么多人,并没有贸然行动,只想人来齐了再说。
  这种情况如果贸然冲过来的话,只会适得其反,反而不妙。
  时间变得漫长而又煎熬,苏皖一直在看时间。
  许秋言也在想办法联系救援。
  车内,唯独傅绮云神色最为笃定。
  她甚至时而发一条信息出去,偶尔回复,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联系。
  见她这样,苏皖有些意外,迟疑片刻后,忍不住问:“在跟谁联系?”
  傅绮云轻咳一声:“没,没什么,我是想看看还有没有救援。”
  苏皖心中觉得奇怪,但到底是没说什么。
  又过了几分钟,苏皖时刻注意车外的情形,发现有人接了个电话。
  接了电话后,神色凝重朝苏皖他们车上看来,然后紧紧皱着眉头,神色难看。
  接着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后,便挂了电话。
  周围跟他一起的同伙也问了几句,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那接电话的男人也是沉着脸,如此这般说了一句。
  随即,人群中有那么片刻短暂的沉默,随即都目光不善朝苏皖这边看来。
  她车窗没关死,听到有人说:“就这么回去,岂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接电话的男人冷哼:“上面吩咐的,白忙活也没办法了。”
  一行人都目光不善。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半晌说不出话来。
  但很明显的,苏皖看到,其中有几人明显不太服气,似乎试图要朝苏皖这边走来。
  苏皖眸光微微一沉,干脆大方的打开窗户:“你们上面的主子让你回去了,你们敢违抗吗?”
  刚接电话那人听苏皖这么一说,眼神眯了眯,狠色中带着几分的冷意。
  他一过来,便有几个不服气的也朝着苏皖这边慢慢挪了过来。
  待快要靠近他们车子的时候,许秋言在前座,从腰间掏出枪对着接电话那人:“别过来!”
  那人却一点都不恐惧,反而冲着许秋言笑了笑,眸光阴冷:“我们这里这么多人,许先生不会以为自己真能打得过我们吧?”
  许秋言脸上闪过一抹阴冷,“你们不听上头的话了吗?”
  苏皖也冷冷的睨着他。
  那接电话的男人却挑眉笑了笑:“我刚才没有接到什么电话,上头吩咐我们什么了?我们没听到哦。”
  苏皖沉着脸微微顿了下,一时间明白过来这些人的意思!
  他们……是故意的!
  又或者,有人这么吩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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