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刚要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不由看向汉克:“这么多科研人员的家属地址,你莫非都记得?总不至于……金水的人那么傻,会把人全都聚在一处吧?” “猜对了一半,不过却不全对。”汉克不由说了一句。 苏皖微微蹙了下眉,疑惑的看着汉克:“什么意思?” 汉克神色严肃,语气认真:“这些人,他们分批被金水的人控制。以各种名目,将那些人给控制在几个不同的地方,只有最重要的一部分,在M洲内,另外几匹,都在世界各地。” “有在沙漠的,有在海边的,还有……在世界各地。” 这倒是像金水的办事风格。 苏皖好奇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汉克说:“我还会一些电脑技术,在录入科研数据的时候,就顺便黑了那里的系统,看了两眼,记下来了。” 苏皖意外的看着汉克,汉克很聪明他知道,但是没想到,居然还是个全能,而且记忆力还那么好。 可惜了……可惜金水留不住那么好的一个人才,黑水也为了不得罪金水,而错过了那么好的人才。 但是,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错过,不知道珍惜,这种好事,自然也落不到苏皖的头上。 这么想着,苏皖不禁好笑,微微摇了下头,半晌都没说话。 “那你应该也知道,十三是个黑客。”苏皖问。 汉克点头:“猜到了。” 苏皖说:“你觉得,电脑记下来安全,还是脑子记下来安全。” 汉克:“都不安全,但如果是你的脑子记下来,就安全了。” 在电脑里会被人黑,只留在汉克的脑子里,他自己随时会有危险。 但苏皖不一样。 所以,在苏皖的脑子里,是最安全的。 听汉克这么一说,苏皖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当即点了下头,对汉克说:“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汉克点头:“可以让傅小姐过来,我可以跟她一起,把金水那些防火墙先定时破了,等你的人找到那些科研人员家属的时候,也安全一点。” 苏皖点头:“你们破了,一个个破了,这样,我跟十三也能知道并且更好记住那些地点在哪儿。” 汉克点头:“你跟傅小姐一起记,最安全不过。” 苏皖看着汉克点了点头,心里觉得这主意不错。 她看了看汉克,随即又看了看她妹妹,语气有些好奇:“我倒是奇怪……既然你都这么聪明,那你的妹妹呢?她有什么特色?” 两兄妹,总不可能一个那么厉害,一个很平庸吧? 别的不说,就说汉克的妹妹表现出来的坚韧,活到现在的能力,就证明她比普通人要厉害多了。 她,跟普通人,也完全不一样的。 汉克没有立刻回答苏皖的话,而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孩,声音幽幽:“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苏皖便也没多问,点了下头,打开房间的门,准备去隔壁房间找傅绮云。 然而,她出门刚准备敲响隔壁房间的门,隔壁房间猛地一下拉开,傅绮云紧张的脸色。 待目光落到她脸上的时候,才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埋怨道:“老大,你去哪儿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我出事儿了?”苏皖见她这个样子好笑。 她头发凌乱,看样子都没洗漱,随便抓了个外套就跑出来了。 傅绮云点头,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一声:“是啊,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九哥不得徒手撕了我呀?” 苏皖好笑:“没那么夸张,如果我有事,你也逃不了的,你现在不是好好的没事吗?” 傅绮云顿了顿:“也是,我们住在一块儿,我要是有事,你肯定也有事,逃不掉的。” 她嘿嘿笑了一声:“是我太担心了。” 苏皖笑了笑:“没事,你先去洗漱一下,带上电脑,到隔壁房间来一趟,要干活了。” 傅绮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问她:“干什么活儿?” 苏皖说:“黑客的活儿,你待会儿来了就知道了。” 傅绮云是真的很喜欢电脑,听了苏皖的话,忙不迭点了下头:“好嘞,我这就过来。” 苏皖点点头,让景丰他们可以不用守,让他们去休息一会儿。 天已经亮了,金水和黑水的人晚上没动手,现在天亮了,自然就更不敢乱来了。 景丰点了下头:“好,我让人守在这里,我自己去楼下休息一下。” 苏皖点头,景丰换了两个南宫恒安排的人,等待的过程中,他还让酒店的人送了几份早餐上来,很是贴心。 等他安排的人上来后,景丰才自己下了楼休息,一点空子都不让金水的人钻。 景丰走了没多久,早餐送来,傅绮云也洗漱好,抱着电脑过来了。 苏皖对几人说:“先吃饭吧,其他的不要着急。” 傅绮云倒是不着急,坐在餐桌上摆起了早餐。 正摆着,许秋言也敲门进来了。 几人一起坐在桌子前吃早餐,汉克有些不舍得离开妹妹。 “先吃吧,等吃完了,你才有力气照顾她,说不定还有逃命的时候,没力气可不行。”苏皖对那边的汉克说道。 汉克听了苏皖的话,忙不迭点了下头:“是,小姐说的是。” 一切,都听从苏皖的吩咐。 苏皖也没说话,几人坐到桌子上吃早餐。 这里的早餐实在算不得好吃,其实国外的早餐,哪里又能跟安国的比呢? 傅绮云在吐司上涂了一点草莓酱,问苏皖:“老大,你不是说有黑客任务?就在这儿啊?” 苏皖点头,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对,汉克跟你一起弄。” “他?”傅绮云惊讶,意外的看了汉克一眼,显然不太相信。 苏皖点点头:“对,就是他,汉克的黑客技术很厉害。” 许秋言撇撇嘴,不快的看了汉克一眼,明显不信。 可傅绮云似乎并不这么想,她好奇的看了汉克一眼,又看向苏皖问:“老大,他真的可以?” 苏皖郑重其事的点了下头:“当然,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先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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