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难道还搞男女歧视那一套吗?”苏皖挑了一下眉梢,看着傅绮云问道。 傅绮云忙摇头:“不是,当然不是了!” “只是……女人很少有做特工,还那么成功的。” 傅绮云压低声音,周围看了看,似乎怕别人听到似的。 她对苏皖轻声说:“这些年,在你手下做了那么多任务,就在昨天……我刚通过特工局的考核,下个月就可以正式入职了!” 她神色有些兴奋:“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还以为我只能当个接任务的赏金猎人。” “可就是你让我做的那些任务,在简历打上去之后,就成功入职了!” 她眼睛都是亮的:“你不知道,这些年,这一直都是我的心愿,不过现在……终于可以成功了唉!” “是吗?”苏皖笑说:“那恭喜你了。”biqubao.com 她知道傅绮云这些年一直想当一个正式的特工,赏金猎人,只是她不得已为之的一个选择而已。 傅绮云头如捣蒜:“嗯嗯,他们都以为我不学无术,这下,我自己也可以给自己有个交代了!” 苏皖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傅绮云:“这是给你自己的交代。不过……我接的那些任务,也都是没危险且能挣钱的任务,都是你自己的能力,跟我关系不大!” “你说真的?”傅绮云看着苏皖,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 大概没想到,苏皖会这么说,更没想到,苏皖会这么安慰她! 苏皖轻轻点了一下头:“当然是真的,我接的任务再好,安排的再好,你完成不了,一切都是白搭。” “我这些年交给你的任务,你也都没有任何的纰漏,这些都是电脑技术,我可不懂,是你自己有能力!” 傅绮云意外而又不敢置信的看着苏皖。 半晌后,她才忍不住舔了下嘴唇,问苏皖:“你不觉得失望吗?” “我为什么要觉得失望?”苏皖挑眉问她一句。 傅绮云迟疑了一下,不由说:“你不觉得……是我,是你一直倚重的那个人是我,有些失望吗?” “毕竟,在APP里,你不会想到,会是一个反复你跟九哥,并且跟你作对,让你丢脸的我啊!” 苏皖挑眉,看着傅绮云没说话。 她眼睛盯着苏皖,神色有几分紧张,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显有些期待的。 苏皖心里好笑,看着傅绮云,一字字说:“说实话,你莫名其妙针对我,反对我傅景行在一起,确实挺让我讨厌的。” 傅绮云眼神有些失望,垂着头,那个样子,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但随即,她又抬头,有些不安的看着苏皖:“那……你还会给我推荐吗?我如果要正式入职,需要你的介绍信!毕竟我们的组织,你是老大!我们几个要入职,都必须有你的推荐才行!” 苏皖说:“怎么?怕我公报私仇?” 傅绮云轻咳一声,有些尴尬,随即又说:“那也不能说公报私仇,但确实……我是真的作死了……” 苏皖说:“没什么公报私仇,你站在傅绮云的立场,你是傅景行的妹妹,你跟傅家大多数人一样,都觉得我们不合适。” “何况……你跟舒雯雯关系好,反对我,不喜欢我,理所当然。虽然你的做法有些激进,但还可以理解。” “真的吗?”傅绮云忙上前两步,不敢置信的看着苏皖:“你真的这么想?” 苏皖挑眉,看着她:“你还要我怎么想?” “没有没有。”傅绮云连连摇头,对苏皖说:“我觉得你说的很对,事实确实就是如此……我,我还是有错的。” 难得她肯主动认错,苏皖倒是有些意外:“哦?你是真心认错,还是怕我不给你签推荐信,所以故意这么说?” 傅绮云忙抬头看着她,正色说:“我没有故意这么说,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是吗?”苏皖挑眉,意外的看着她。 傅绮云连连点头,正色说:“真的。就算你不是老大,我也知道……舒雯雯干的那些事,都是我误会你了。” “再说了,我九哥又不傻,他能喜欢你那么多年,你也不可能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光凭你的长相让他这么死心塌地吧?” 女人都喜欢被人夸漂亮,何况还是来自一个本来讨厌自己的同性。 这种另类的肯定,倒是更让苏皖意外了。 傅绮云接着说道:“我后来知道后,也有些后悔……只是,我要面子,不好意思跟你直说而已。” “不过,现在你是我老大了,我,我没什么不好意思了。” 她朝苏皖走了两步,神色严肃的鞠躬:“老大,真的对不起,以前是我有眼无珠,你不要怪我了!” 苏皖挑眉,难得看到傅绮云在她面前这么认真严肃的认错,倒是难得。 傅绮云再次抬头,眼神认真的看着苏皖:“老大,你怎么猜到我是傅绮云的?” 苏皖好笑,果然,自己刚才一躲,她以为自己早猜测到,唬住她了! 纵然黑客技术再厉害,到底还是个孩子性子,没什么心眼。 苏皖神秘莫测的说:“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的身份!” 傅绮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点点头,说:“我早该猜到的,苏浩洋说你是国服射手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 “嗯?”对傅绮云这么跳脱的思绪,苏皖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傅绮云一脸严肃的看着苏皖:“不是吗?一般的女孩子,打游戏都是辅助,就算是我,也很少打射手很少打野,更别说是国服了!” “这是速度和智力的双重考验,你虽然不是很研究黑客技术,但是……你身手快,手速就快,加上聪明睿智的游戏布局,所以才能轻松拿下布局!” “唉……当初苏浩洋跟我说的时候,我还笑他没见识,以为每个人总有自己的擅长的地方,现在……才知道自己蠢!” 她越说越肯定自己的想法,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皖:“老大,之前是我太狭隘了,也是我格局太小了,你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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