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他们今日要参加百花山的比试,亦真看没危险,也就没去。 本来打算去行医的,却没想到祁晓轩已经恢复过来了。 “你回来了。” 祁晓轩看着亦真,沉默了好半天:“你见到炎了?” 亦真点头:“嗯,见到了,他还和我说了很多话,说了你们当年的真相。 当年...并非他的错,那噬元丹是祁嫣然趁着他在街上晕倒过去的时候,塞进怀里的。 然后你醒来,就看到噬元丹上面的名字,当做疗伤的药给吃了。 所以...” 祁晓轩扯着一抹很难看的笑,说道:“我大概猜到了,可是我和炎从来不能同时出现,又因为当年的事情,一个困在镜中,一个成了如今的祁晓轩。 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谁都不想成为被放弃的那个,可是很没明显,炎是被放弃的那个。 当年炎并未吞噬他,奶奶及时救了他,又用秘法把炎困在了锁魂镜中,坚定的选择了他,又认为炎为了肉身,不择手段。 他和炎之间的隔阂已经无法再回去了 亦真叹口气,这祁家的人,从小就要受这么多的压力,也不怪他长成如今这样子。 “不是你的错,你们祁家的这个双生元神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代传一代,不是血脉的原因,就是被诅咒了,或者是你们祁家祖上是不是做了什么?” 祁晓轩摇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祁家第一代双生元神的出现,是五百年前斩杀妖帝之后出现的。” 亦真皱眉:“斩杀妖帝,按道理说...妖帝这样级别的妖,是不能随便被斩杀的。 除非两族大战,否则,不论是哪一族的王者,都是受天道庇护的。” 祁晓轩愣了,看向亦真:“亦真,你说什么?” 亦真说道:“我说不论是哪一族的王者都是受天道庇护的。 而且,妖帝的血化作冥海,本就不合情理。” “怎么会,那是妖...怎么会受天道庇护?” 亦真叹口气,说道:“晓轩,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的话吗,世间生灵,在天道眼中并无不同,都是天道孕育的子民。 妖帝是妖族的帝王,就承受了妖族一族的气运,他庇护妖族,也是一样会有功德的,自然接受天道的庇护。” 所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五个少年斩杀了妖帝,还导致了冥海的出现。 巅峰谷....她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巅峰谷,也许能找到真相。 “我总觉得,每次和你谈话,总让我的认知颠覆。” “没什么可颠覆的,你是除妖师,除的并非是所有妖,只除恶妖,你就记得这一点就行了。” 一般的妖死了就死了,都化作灵力反哺世间了,尤其是妖帝这种级别的,死后都不会留下妖身的。 可是妖帝的血化作冥海,那就证明对方的尸身也留下了。 “妖帝的尸身,你知道最后怎么处理的吗?” 祁晓轩把知道的事情跟亦真说了:“妖帝的尸骨当年巅峰谷一战的除妖师,制作成了一搜冥船,渡过冥海。 如今船头在祁家祠堂,其他的部位,我并不知道在哪。” 亦真扶额,这可真的是分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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