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朋友嘛,总是要有点距离感的,所以她也没问,既然祁晓轩让她住他府上,就住呗。 祁晓轩带着亦真回了祁府安置下来,跟亦真介绍了一下,然后派了侍女伺候,就去复命了。 来到天罡殿,祁晓轩把这路上的情况说了。 大师帅询问亦真的身份,祁晓轩对亦真了解也仅限于表面。 把亦真的身份说明,知道亦真是二十年前被血咀妖灭了村落的遗孤,如今学成归来,下山是来找血咀妖报仇。 大师帅倒是松口气,不过看亦真的性子,桀骜不驯,狂傲不羁。 说动手就动手,丝毫不管任何的人情世故。 所以大师帅还是很担心,有亦真这样一个如炸弹一样的修为高深的人在都城,毕竟不受控制啊。 “晓轩可知道这位亦真姑娘,可愿意进天罡殿?” 如果能进天罡殿,好歹能受控制,祁晓轩说道:“属下不知,只是亦真姑娘性格随性,想来应该不喜规矩。” “罢了,你多看顾,如今多事之秋,不能得罪,最好也能拉拢一番。” “是。” 祁晓轩离开了以后,大师帅就去看了祁嫣然,知到祁嫣然闭关恢复,叹口气。 祁晓轩回到府中,换了一身衣服,就去找亦真了,来到亦真的院子,看到亦真的院子,多了一棵桃树,桃花纷纷美不胜收。 桃树有一根树干伸向院子里的池塘上方,池塘中的荷花如今都开的娇艳。 而亦真就躺在这枝桃树枝上,枕着胳膊,喝着酒,一身白色的衣衫,倒是在这粉色的桃花和荷花之间,显得十分的显眼。 看着这本不是同一个时节开放的花朵,祁晓轩也不意外,毕竟亦真修为高深。 祁晓轩一个飞身,落在树干的空白处坐下。 “亦真...” “回来了?你那个姐姐没对你怎么样吧?” 祁晓轩摇头:“亦真不用担心,我和嫣然自幼不对付,已经习惯了,他还不至于对我动手。” 亦真好笑的说道:“你们这一家人到是挺有意思的。 来,尝尝我的桃花醉。” 说着给祁晓轩扔过去一瓶十年份的桃花醉,祁晓轩很少喝酒,但是,亦真给他喝,他不忍拒绝,所以就喝了一口。 喝过之后,惊讶的看向亦真,这酒中灵力十分的浓郁,一口下去,他都能感觉到经脉中那种灵力充满,舒适的感觉。 “亦真,这酒太过贵重了。” “我自己酿的而已,有什么贵重的,喝吧,只回头你这池塘中的荷花,要送我做糕点吃了。” 祁晓轩看着这荷花,不由得好笑的说道:“亦真轻便。” “那我就不客气了,晓轩,你对妖是何看法?” 祁晓轩有些纳闷,但是还是说道:“人妖不两立,除妖师就是以除妖为己任。” 亦真好笑的看着天真的少年郎,说道:“你当知道,你是修行之人,降妖伏魔乃是修行之人的天命。 但是,晓轩,你还没有悟出何为妖,何为魔。” 祁晓轩不懂亦真的意思,妖就是妖,魔就是魔,这还需要悟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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