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亦真的话,兄弟两个人都很开心,一个是在亦真身上感受到了母亲的温暖,一个是觉得亦真不但把他放在心上,还把他的弟弟也放在心上。 亦真让侍女把她标注的盒子拿了过来,亦真把盒子给了兄弟二人。 “这是我亲自为你们兄弟二人做的软甲,这软甲可以护你们兄弟二人的性命,如今无锋无孔不入,你们都要保护好自己。” 两个人打开盒子,盒子里面的软甲,让两个人心里暖的不行。 宫尚角如今才明白,为何那日在那么多无锋的攻击之下,明明武艺可以说得上差的刘父刘母还能活着。 宫尚角伸手摸了摸,软甲是真的很柔软,而且,材质也让他猜不透。 然后亦真拿出一个玉瓶,从玉瓶中倒出两粒药,递给两个人。 “吃了吧。” 兄弟两个人毫不犹豫的就吃了下去,问都不问。 “你们就不怕我喂的毒药啊。” 她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宫远徵撇了撇嘴,说道:“这药一闻就让人浑身舒坦,而且,姐姐要杀我,才用不着毒药。” 宫尚角也是温和的看着亦真,亦真说道:“真无趣,这两粒丹药可以让你们百毒不侵,永久性的。 不过对于一些秘术是没有用的,你们别仗着自己百毒不侵就乱来。” 两个人没想到这丹药能让他们百毒不侵,这也太厉害了吧。 宫远徵倒是对亦真说的秘术感兴趣。 “姐姐,什么秘术是连百毒不侵的体质都没有用啊。” 亦真想到南胤的秘术,笑着说道:“有一种秘术叫无心槐,并非毒药,但是,打入体内,却可以散人功力。 如果制作成香料,闻了就会神情恍惚,陷入幻境,身体就会感觉不到疼痛,哪怕你把人五马分尸了,都不会感觉到任何的痛苦。” 嘶...两个人倒抽一口气,还有这种东西。 “姐姐,你有这种东西吗?” “有啊,但是,不能给你,如今宫门很多东西,太过危险,一旦现世,就有可能暴露。 所以,这些东西,我只是告诉你们二人,别仗着百毒不侵就作死。” 宫尚角和宫远徵也知道这东西如今现世,明显危害大于好处。 不过百毒不侵啊,宫远徵还是很高兴的。 宫远徵吃过饭,又接受了这么多礼物,拿着菜谱离开了角宫。 角宫就只剩下了宫尚角和亦真两人。 宫尚角抱着亦真,亦真趴进了宫尚角的怀中,他的手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腰身。 “真真,抱歉,让你跟我在这山谷中不得自由。” 亦真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一脸的愧疚,其实对她来说,真的没什么艰难的。 在一个地方,莫说待百年,就是千年,万年她也不见有什么难过的。 毕竟修行之人,耐得住寂寞,也能融入得了人间烟火。 她看向宫尚角的眼睛,四目相对,她认真的说道:“于我来说,只要我的心是自由的,我就是自由的。” 她修的本就是逍遥道,自在随心,她愿意为了宫尚角待在宫门,就因为她愿意而已,并不会多难受,毕竟百年时光是真的很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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