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玩点新鲜的好不好?” 下棋有什么好的,浪费脑细胞。 应渊不置可否,带着亦真来到棋盘边,然后亦真给应渊讲解五子棋的玩法。 玩法很简单,但是就是因为简单,才好玩嘛,总玩那么高深的东西干嘛。 应渊本也是个童心未泯的,所以这棋虽然看着简单,但是却很有趣味性,但是要赢还是有点难的。 不过两个人本都是棋艺高超之人,亦真懒得动脑子,玩着玩着就开始光明正大的偷应渊的棋。 应渊也开始耍赖,反正就没个正儿八经的下棋的,你偷我的,我偷你的,你挪我的棋,我挪你的棋,看谁耍赖过谁。 “啊,你赖皮,我的棋子又没了。” “明明你也赖皮了,我的棋子明明在这个地方的。” 吵吵闹闹的最后棋盘都摆满了,谁也没赢。 “啧啧,平手。” 亦真拍了拍手,完美,一局五子棋下了一个小时也是没谁了。 应渊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说道:“书也看完了,术法也都通了,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亦真说道:“啊,不做什么啊,帝君想给我安排什么活?” 应渊看着她这副懒洋洋的样子,手中一道灵力不痛不痒的打到她肩膀上:“坐好。” “哦...” 亦真无奈的坐端正了,说道:“你不也没坐端正吗,干嘛管我。” “你是女子。” “是女子又怎么样啊,我乐意。” 应渊无奈的摇摇头:“从明日开始,你随本君处理衍虚天宫的公务。” “不是...有陆景和轻昀,你找我做什么,我不干,我要修炼。” “你倒是修炼给本君看看。” 亦真被噎得够呛,还是说道:“我是花仙,我给你培养花,或者帮你酿酒,总之公务就免了。” “行。” 亦真没好气的说道:“你就是故意的,你怎么知道我会酿酒的。” “不是你自己说给本君酿酒的吗?” 亦真瞪着眼睛,随后笑眯眯的说道:“帝君,你吃过汤圆吗?” “凡间的吃食有甚可吃的。” “帝君,我现在就给您去做。” 说完就跑了,到了厨房,就开始做汤圆,还专门做成黑芝麻馅的,然后给自己做了个花生馅的。 有法术,做个汤圆都很快。 应渊不懂,怎么突然之间跑去做吃的了,不过他倒是愿意尝一尝。 很快,亦真端着两碗汤圆来到应渊面前,把黑芝麻馅的递给应渊。 “帝君请用。” 应渊看亦真面前也有一碗,就吃了起来,只是咬了一口,看到里面流出的馅料是黑色的,别说,闻起来很香,吃起来也很香。 而亦真里面流出来的则是米黄色的。 “为何你的和本君的不同?” 亦真端着碗,美滋滋的说道:“哦,我以为帝君喜欢吃黑芝麻馅的。” 应渊看着自己碗中的汤圆,再想到刚才亦真说的话,就知道亦真这是在以汤圆比喻自己。 “你难道不怕本君治你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吗?” 亦真美滋滋的吃着,随口说道:“原来给帝君做饭吃还要被罚啊,那以后不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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