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亦真回来,相柳抱着亦真,说道:“真真,你走了我睡也睡不好,也吃不好,你以后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两个人除了中间那百年没见,其他时候,都形影不离,相柳一点也离不开亦真。 她就像是自己的半身一般,她一离开,他浑身的精气神都好像没有了。 看相柳这委屈巴巴的样子,亦真轻笑一声,抱住他:“好,以后不离开你了。 不过这次我去了涂山氏,一路上我想了许多,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寻找秘境,可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找到个秘境。 恐怕我们要做的事情很难实现。” 一个世界有一个世界发展的阶段,有的世界,离那一步只差最后一步,可是有的世界,发展还未进行到那一步,也只能慢慢来。 就像这个世界,天界和凡间还未分离,妖界恐怕还不到出世的时候。 人神妖混居的状态,还不知道要存在多少年。 如今只能想办法统一大荒,然后才能一步一步的来吧。 但是亦真对于玱玹这个人....感官并不好,这样自幼受过如此多苦难的人,其实容易走极端。 如果像相柳这样知恩图报,心中有大义,会让人十分的心疼。 总会让人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捧到他面前,让人想要抚平他过去的创伤。 但是也有走偏的人,感情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就只是筹码而已。 你的一腔真心,换不来对方的真心,只能换来对方的利用。 而无疑,玱玹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 亦真这么想,也就这么给相柳说了,辰荣在玱玹的手下,绝对没可能继续生存下去的。 相柳听着亦真恨不得把他说的天上有地上无,心中很是开心,平日里清冷的面容,都带着柔和的暖意。 相柳额头抵在亦真的额头上,两个人离的很近,他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温柔。 “真真,我在你心中这么好吗?” “嗯...相柳最好。” 是真的好,相柳自从开始学着如何对他好,估计把这一辈子的细心都用在了她身上。 她的所有的习惯,喜欢,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所有的爱好,他都同她一起。 而玱玹,目前看来,其实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心思缜密,杀伐果断。 但是,就他对待晧翎忆的态度,他们二人感觉说不上来的怪异。 对晧翎忆,也许玱玹是有一些真情实感的,但是,似乎并不多。 但是,玱玹日后会如何,他们也只能走着看呗。 不过既然,亦真说了玱玹给她的感觉不好,那就证明这人不可信。 亦真看人一向很准,直觉更准,他们两个人遇到好多次危险,除了他们二人修为高深以外,同样也因为亦真精准的直觉,才让他们二人游历大荒,能够活下来。 “既然真真觉得玱玹不可信,那真真想如何做?” 亦真说道:“其实如果可能的话,辰荣国有能立得起来的人是最好。 但是,如果立不起来,我们总不能自己称帝吧。 我到是无所谓,可是相柳,我们都不是那种喜欢权势,喜欢被束缚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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