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如今的厨艺相当的不错,煎炒烹炸不说样样精通,但是日常他们喜欢吃的饭菜,绝对是没问题了。 “好啊,去摘桂花,我刚好看到山里还有八月炸,我们摘一些吃啊。” 李莲花伸手刮了亦真的鼻子一下,说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跟个孩子一样。” “我哪里像孩子了,难不成你有恋童癖。” 李莲花被亦真怼的生无可恋,自己夫人的嘴巴越来越毒了。 两个人上山不但摘了桂花,还弄了八月炸以及一些个山楂。 李莲花做桂花糕,多余的桂花就做成桂花蜜,而亦真则是把那山楂都做成了糖球。 都是甜的,但是又不是一下子就吃完,放那慢慢吃。 李莲花是个喜欢吃甜的,这桂花蜜他也很喜欢,偶尔他们如果在山里遇到了蜂巢,也会把蜂巢采摘了,弄出蜂蜜都封到罐子里,平日里除了做糕点,就是泡茶喝。 如今李莲花不用端着了,倒是不掩他喜欢吃甜食的事情。 不过亦真也会管着,毕竟都是凡人的身体,吃太多甜的对身体不好。 李莲花为了吃口甜的,学会了撒娇,学会了偷吃,学会了用各种战术,可谓是斗智斗勇了。 反正两个人的日子,过的虽然平淡,但是还是挺有意思的。 每一年,李莲花都会带他去看他的师傅,两个人总是在那附近待一个月,然后就离开。 可是却从未碰到过四顾门的其他人来祭拜,也是让人无语。 说是好兄弟,好兄弟师父的坟墓,这些年,却无一人来祭拜一番。 这样的兄弟...亦真也是觉得很醉人的。 想来李莲花也知道这些情义到底有几分,所以也从来不提四顾门,或者说是如今百川院的事情。 只一心寻找金鸢盟的事情,希望寻找到单孤刀的线索。 奈何,他们一直也没寻到有用的线索。 “你说笛飞声还活着吗?”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东海海岸,看着那曾经决斗的地方。 李莲花觉得哪怕时间已经过去几年,那一日的场景依旧清晰。 “不知道,也许活着,也许死了。” 其实她知道,是活着的,只是,她并不能在李莲花面前暴露太多。 性格的改变,还能算得上是这些年和李莲花成婚,又日日在一起,慢慢的发生了改变。biqubao.com 可是其他的什么算术这一类的,还是算了。 李莲花叹口气:“如今我就希望笛飞声还活着,到时候能帮我找到师兄的尸体。” 亦真说道:“说不定笛飞声的下属找到了他也不一定,一定会有你师兄的消息的。” 李莲花揽着亦真的肩膀,说道:“真真,这些年辛苦你了。” 亦真摇摇头:“不辛苦,我觉得挺好的,到处游历,比以前的日子过的舒坦多了。” 她是真的觉得挺好的,拖着莲花楼,想去哪去哪,不用守在一个地方。 而且,这些年,他们看了不少的风景。 李莲花知道亦真是真的喜欢现在的日子,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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