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亦真的话,李相夷不是不感动,心中也在想,他到底有多大的福气,找了这么一个小傻子。 伸手抱住亦真:“傻子。” “你才傻。” 听着她明明声音娇娇的,却还要怼他,李相夷不由得笑了。 “所以婉娩想要叫什么名字呢?” “嗯...亦真,我叫亦真好了,这个名字怎么样?” 李相夷哈哈一笑:“好,就叫亦真,那我以后叫李莲花,所以,我的亦真娘子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李莲花低头看着亦真,亦真点点头:“嗯,走吧,我们还要去换身衣服呢。” 两个人去了附近的镇子上,亦真从包裹中拿出了一锭银子,给两个人买了一身衣服。 又去了客栈,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吃了些饭。 “真真,我们身上真的就只有这些银子了吗?” 亦真点点头:“我出来的着急,本来没想要带银子的,临走前,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把抽屉里的银子拿走了。 要不然,我们连这些都没有。” 李相夷看着那十两银子,他也没想到,闯荡江湖的第一件事,不是面对着危险,而是银子问题啊。 之前两个人一人换了一身衣服,再加上住客栈,吃饭剩下的就只有这些了。 那包裹中还有其他的东西,都是药,金疮药是最多的。 “要不然,我们上山去打猎,或者挖草药卖?” 李相夷听着亦真的提议,看她认真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伸手摸了摸亦真的脸颊:“真是个傻丫头。” 明明能够过人上人的日子,偏偏跑来跟他受苦。 他是不是该回四顾门? 看出了李相夷的想法,亦真直接打断了:“你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我不喜欢四顾门,里面的人心太复杂了。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想法。” 听到亦真的话,李相夷想到之前亦真打肖紫衿的事情。 “真真,对不起,我没发现肖紫衿的想法,害的你难过了。” 亦真摇摇头:“不怪你,他心机深沉,只有你不在的时候,他才会表现出来。 可是那时候在门内,他伪装的很好。 不会有人相信他对我图谋不轨,我怕我说了,会有人以为我挑拨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所以我都避着他。 只是这次,他那么说你,我就不想忍了,他那样的人,不配留在四顾门。 也不配享受你的福泽。” 李相夷听着亦真的话,眼眶都红了,手更是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没想到他以为的兄弟,会这样对他,都是他不好,他知道,亦真以前不说,是因为肖紫衿这人很会做伪装。 即使亦真说了,他会相信,但是旁人不会相信。 到时候,他和四顾门的众人必然会发生冲突,而他愿意为了亦真付出,不代表其他人就愿意看着他为了一个女人,和兄弟冲突。 这种事情,都是到了谁身上,割的肉才疼。 否则,在外人眼中就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一件衣服而已,谁会在意。 抱住亦真:“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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