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救你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不过相夷你以后别吓唬我了。 要不是我去的及时,你就毒入肺腑了,那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少年义气是好事,李相夷少年成名,性格再好,也少不了傲气。 更让她无语的是,他独自一人面对笛飞声,她能理解这是因为江湖规矩,或者是他的骄傲。 但是,好歹提前找人掠阵吧,真出事了,不说收尸,及时救治也好啊。 他就这么自信,面对魔教教主笛飞声能够全身而退? 自信是好事,可是做事要周全。 只是,如今李相夷也才二十岁,从他十五岁成名,十七岁建立四顾门,二十岁就成为武林盟主,他一直以来,也未经历什么挫折。 性格如此,也是正常的。 李相夷想到和笛飞声那一场旗鼓相当的打斗,以及他不知道何时被下了毒,如果不是乔婉娩找来,恐怕他就真的出事了。 心中也是后怕不已。 “以后不会了,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亦真从他怀抱里出来,看着李相夷,认真的说道:“你答应我,以后做事一定要想周全了。” 李相夷看亦真这么认真,也知道这一次必须答应,说道:“我保证,婉娩,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冲动了。” 亦真松口气,李相夷是个承诺了一定会做到的人。 “好,我相信你,我们是不是要回四顾门了?” 其实亦真心里是不想回去的,那四顾门从原主的记忆中,她知道这次李相夷的事情,不但没得到众人的担心,还有敬佩,反而得到的是埋怨。 可是,李相夷如今还是四顾门的门主,他既然身上的毒没事,就得回去。 “好,我们回去吧。” 亦真从床上下来,然后帮李相夷穿好衣服,只是这衣服有些破烂。 “我昨日来的着急,也只收拾了金疮药还有些急用的东西,忘了收拾衣衫了。” “没事,回去再换就是了。” 这即使解了毒,李相夷的经脉也是被毒腐蚀了一点的,如今还需要养着。 “你别用内力,你的伤还需要养着呢。” 李相夷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状况,所以答应下来,只是终究受伤了,李相夷身体虚空,走路脚步虚浮。 亦真扶着李相夷,两个人一边走,一边看着四周因为他和笛飞声打斗,造成的损失。biqubao.com 幸好没有造成渔民的伤亡,百姓这会有已经回来的,都在收拾。 不过边收拾边骂。 “该死的江湖人,成日里只知道打打杀杀,倒霉的都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这武功多厉害啊,一场打斗能引起这么大的动静。” “呜呜,阿娘,我们的家塌了。” 李相夷看着百姓愁容满面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统一江湖,成立四顾门。 让江湖和朝堂彻底分割开来,说起来,百姓的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 最起码,遇到这种打斗造成的损失,有百川院的人调节,做出赔偿。 只是,李相夷没想到,这次会是他和笛飞声造成了百姓这么大的损失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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