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着急,报仇这种事情,也不用把自己赔进去不是?” “嗯,我听你的。” 叶鼎之脸上带着欢喜的笑容看着亦真,知道亦真能掐会算,叶鼎之就没有做过多的动作。 之后的事情,他们在学宫中安稳度日,可是,外面就跟唱大戏一样,一场接着一场。 萧若风忙的根本就没法回学宫,太安帝的身体越发不好了。 青王被人告发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甚至私养军队,这事证据确凿,然后青王直接被太安帝拿下,废除王位,贬为庶人,流放蛮夷之地。 看着青王的下场,叶鼎之在青王流放那一日,同萧若风等人一同站在城楼之上,看着青王就这么落幕。 当天,叶鼎之酩酊大醉,虽然知道,下令抄家的人是太安帝,可是他进不去深宫大院。 但是当年是青王陷害叶家,皇帝顺水推舟,他们都是自己家族的仇人。 萧若风远远的看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说,叶鼎之是潇洒的侠客,但是同样也是身负仇恨的侠客。 众人都只是默默的陪伴着叶鼎之,待叶鼎之喝的酩酊大醉以后,才扶着叶鼎之回了他自己的院子,让人伺候他洗漱以后,萧若风坐在了叶鼎之的位置。 “老七,你这是内疚了?” 萧若风说道:“你说皇位究竟是什么呢?兄弟成仇,父子反目,那个位置究竟有什么好呢?” 亦真笑着说道:“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干的比牛多。 累死累活的处理着这天下大大小小的事情,最后连自己治理的江山究竟长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 一辈子困在那四四方方的宫墙之内,确实没有什么好的。 不过,掌握生杀大权,身居高位,所有人见了都要跪在对方的面前,也许就是这样才让人着迷?” 亦真反正不喜欢当皇帝。 众人听到亦真的解答,不由得都笑了,好像那个位置确实没有什么好的。 萧若风笑着说道:“父皇要是听到你这样的解答,估计会很气吧。” 亦真随意的说道:“本来就是,你想想,当了皇帝,你的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你就是多看什么一眼,都有人在揣测你是不是有深意。 啧啧...想想这样的日子,正常人都会疯吧,更不要掌握生杀大权的人,久而久之在那个位置上,就下不来了。” 萧若风伸手在亦真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弹:“你懂什么?” 是是是她不懂。 不过也是,好像再好的人,再有大志的人,在那个位置上坐的久了,时间长了,最后都变得多疑。 自己的父亲不就是那样吗? 不然当初叶羽和百里落陈那样的人,为何会和父皇结拜,想来当年也如同他和如今的师兄弟一样,关系很好,可是当了皇帝,连自己的曾经生死之交的兄弟都怀疑,还亲手下了抄家的命令。 一想到也许有一天,自己当了皇帝也会如此,萧若风就赶紧摇头。 这皇位不要也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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