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真和顾洛离分两路回了柴桑城,不过是顾洛离在后面远远的坠着,看着亦真安全进了自家的客栈,这才闪身离开。 而亦真带着一只大老虎,虽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可是却也只是普通百姓说几句而已,但是对于如今崇尚武力的百姓来说,一只老虎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他们打不过而已。 但是看那老虎乖巧的样子,他们一开始的害怕,到最后只剩下好奇了。 毕竟这年头也不是没人养这么大的宠物,只是没人像她养的那么乖巧而已。 亦真把小白放在房间,然后跟小白说道:“小白,我这进了城,你也不能随时跟着我了,你就在房间等着我好不好?” 小白舍不得亦真,但是跟着亦真这么长时间,智商也有五六岁孩子那般,是能听得懂的。 也知道普通人会害怕他,所以只能答应下来。 看小白答应下来,亦真让小二给她准备了许多吃食,然后自己端进了卧室,给小白吃。 把房门锁上,亦真就出了客栈往外走去,一路上看到小吃的都买一点,拿在手中边走边吃,丝毫不管旁人是怎么看她的。 当然,注意到亦真的视线实在是不少,谁让亦真长得好看,而且那一身异族的服饰一看就是苗疆人。 有眼色的江湖中人,自然注意到了亦真腰间挂着的那个玉篓,还有腰间的玉笛,以及别在腰上的那把带着宝石的匕首。 一看就是会用蛊虫的。 而江湖中人,对于苗疆人,那是能不惹就不惹,不说武力值多少,就是他们的蛊虫,那是真的防不胜防啊。 不过亦真吃东西那满足的神情,让许多百姓倒是看的十分的开心,毕竟好看的人,吃东西也好看啊。 亦真看到有炸豆腐圆子的,站在油锅前:“师傅,给我来一份豆腐圆子啊,多放点辣椒酱。” 西南这边吃辣椒都很重,亦真也是。 “好嘞,姑娘,马上就好。” 看着老板用特制的纸袋子装了一袋子丸子,然后弄了一勺辣椒酱,亦真拿着就吃了起来。 又辣又香,油炸的东西就是好吃。 一份丸子也就六个,几口就吃完了,来到旁边,看到有卖野奶枣的。 估计是自己编的小竹笼,不大,里面也就能装个三四斤的东西。 亦真给了那小孩子一小锭碎银子,连竹笼都拎着了。 “快回去吧,别让人知道了,懂不?” 小男孩皮肤虽然黑,但是收拾的很干净,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听到亦真的话,懂事的点点头。 亦真看人离开,顺手拍了一道符纸给那小孩子。 这年头江湖人多,但是,一些个只学了那么一招半式的人,品德不好,就会仗着自己那么点三脚猫的功夫,欺负普通百姓。 江湖中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多了,亦真也不可能管得过来。 拎着小竹笼,亦真边走,边玩,然后就闻到了很香的酒味。 这酒在凡间可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啊。 亦真倒是想去看看,这么纯粹的酿酒之人是何人,从小巷子穿过去,来到一条街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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