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到您出马的时候了!” “白老,您可不能掉链子啊!” 叶辰在识海之中不断的呼唤着,试图将那道熟悉的身影给呼唤出来。 但回应他的,只有冰龙帝。 “你小子,竟然真的拿那玩意儿去给紫鸢丫头看了,哈哈哈哈!” 冰龙帝一脸笑意的笑着,目光却是一直落在玄机塔之上。 很显然,叶辰所做的这一切,冰龙帝是知晓的,甚至有它参与其中。 “冰龙前辈,您就别嘲笑小子了,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嘛!”叶辰无奈道。 若非此刻战场上还处于胶着之势,他师尊泰山仙帝以及惊雷仙帝都不在这营地之中,何至于出如此下策。 一个刚刚踏入王境不久的年轻一辈,就算天赋再高,想要见到紫鸢仙帝这等人族至强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再说了,那金簪不是您给我的嘛?”叶辰若无其事的提醒道。 冰龙帝脸色顿时一僵。 “小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本帝只是让你在本帝宝库之中随意挑选几件好东西,至于你拿了什么东西,和本帝可没关系。” “嘿嘿嘿,冰龙前辈,那金簪看样子应该是白老之物,为何会在您的宝库之中呢?” “这……” 冰龙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掩饰了,只能靠着那磨练了无数年的脸皮,强行将这件事略过去。 “本帝纵横仙界无数载,收藏的宝物更是数不胜数,区区一枚金簪而已,或许是当年看其金光闪闪,才收入囊中……” 话音未落,白老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冰龙帝身后。 “咳咳,咳咳!”叶辰疯狂的给冰龙帝使眼色。 可惜冰龙帝并没有看向叶辰,而是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不过既然那老小子不愿意出来,那本帝也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 “想当年,本帝已经踏入帝境无数岁月,实在觉得无聊,独自隐居在秘境之中,但有个年轻人突然上门。” “那年轻人虽然年岁不大,但修为却赫然已经踏入了帝境,这让本帝有些好奇,便与之交手了数次。” “没想到啊,这不打不相识,后来本帝与那年轻人竟然成了忘年交,时常坐而论道。” “但后来有一天,就在本帝与那年轻人相对而坐,品茶论道之时,竟然有一人族女子费劲千辛万苦强行闯入了本帝的秘境。” “这本帝如何能忍,当时就要将那女子镇压,却没想到啊……” 听着冰龙帝讲述这陈年旧事,叶辰竟然也听的入迷了起来,甚至忘了冰龙帝身后那道身影。 “没想到怎么了?” 白老略带着森寒的声音响起,让冰龙帝和叶辰几乎同时打了一个哆嗦! “你这老小子,吓唬本帝作甚!”冰龙帝当即倒打一耙。 而叶辰则是悄无声息的站到了另一旁,眼中闪烁着笑意。 “吓唬你?这种陈年旧事你也敢往出抖落,信不信老头子把你当年的事迹在整个仙界都宣扬一遍?” “怕你?本帝这无数年来几乎彻底淡出了仙界,就算你说出去,他们也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冰龙帝硬着头皮回道。 紧接着,冰龙帝又继续对叶辰说道:“小子,别说本帝没有帮你,这老小子当年也不是个好东西,招惹了人家姑娘,又始乱终弃,你可别学他啊!” 听到这里,白老的脸庞都开始抽搐了。 什么叫始乱终弃? 他堂堂一位帝境巅峰强者,竟然在冰龙帝的口中,成为了如此不堪的“渣男”,简直离谱! “别看本帝,本帝这可都是从你带的那些人族典籍之中学来的,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说罢,冰龙帝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直接回到了那秘境玉符之中。 看着样子,似乎是短时间之内不打算再和白老见面了。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这种事情,除了两位当事人之外,放眼整个仙界,恐怕也就只有冰龙帝作为旁观者,才知晓一些细枝末节。 若是它再继续说下去,怕是少不了被白老找麻烦。 “白老,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叶辰有些尴尬的笑道。 “哦?” “您当年带给冰龙前辈的那些人族典籍,究竟是些什么类型的?竟然还会记载这种事情?” “不该问的别问!”白老面色一僵,黑着脸道。 不过即便白老不说,叶辰也能猜出许多。 想必是当初白老为了和这条冰龙打好关系,拿了不少人族之中的小玩意儿过去,或许里面有一些低阶修士乃至仙界普通人才会看得东西。 嗯,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叶辰一颗忐忑的心却也安定了不少。 至少说明,白帝并不是那种不懂变通的人族强者。 “白老,您看这……眼下事关人族生死存亡,而小子在人族之中又没有什么分量,或许关于魔尊的事情,还需要您亲自和紫鸢仙帝沟通一下?” 叶辰一边看着白老的脸色,一边斟酌着自己的用词。biqubao.com 毕竟说到底,这件事也算是他揭了白老的老底儿。 就算白老不会拿他怎么样,但谁能保证白老不会揍他一顿呢? “你小子,真是会给老头子惹麻烦。”白老的目光飘向叶辰的识海之外,看了许久之后才感叹道。 “一切都是为了人族嘛。” “老夫知晓,若非如此,定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老夫的愤怒!” “嘿嘿嘿!”叶辰连忙赔笑。 “罢了,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有些人总该见一见的,毕竟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 下一刻,白老随手一招,玄机塔便出现在了叶辰面前。 “有些事情,老头子也不打算继续瞒着你了。” 随即叶辰眼前光芒一闪,玄机塔便出现在了叶辰体外! 就在玄机塔出现的这一刻,紫鸢仙帝面色大变,死死地盯着玄机塔,甚至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玄,玄机塔!” “真的是玄机塔!” “他还活着吗?” 虽然不是特意针对,但一股恐怖的威压亦是瞬间将叶辰彻底包裹,使得叶辰在这一瞬感到呼吸有些不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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