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该不会把整个道玄宗给搬空了吧?” “不对,就算是道玄宗的宝库之中,也没有如此之多的仙石,除非是像天雷宗那样的顶级势力!” “叶小子,这也太多了!” 天阵长老震惊的看着叶辰,仿佛在看一个聚宝盆一般。 既然道玄宗之中没有那么多仙石,那么这些仙石就全都是叶辰自己弄回来的。 能够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弄回这么多仙石来,叶辰甚至比“聚宝盆”还要离谱! “大惊小怪,不就是点儿仙石么,用得着大喊大叫么?”天青长老翻了个白眼,伸手将天阵长老手中的储物戒一把抢了过来。 但,当天青长老的神识探入其中的时候,这位素来稳重的道玄宗大长老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嘶!!!” 紧接着,天青长老就一把将叶辰拉到了自己身前,低声警惕的问道:“你小子,该不会是打劫了哪个顶级势力吧?” “老实交代,说不定老头子还能帮你顶一顶。” “万一真的得罪死了哪位帝君,怕是杨泰那个家伙也没脸帮你扛!” 言语之间,满是对叶辰的关切。 “天青师父,您说笑了,这些仙石都是弟子这段时间……咳咳,从那些妖族的手里抢来的!” “妖族?妖族什么时候这么富了?”天青长老一脸迷茫的看向天阵长老。 妖族的穷,是整个仙界都公认的。 除了那些顶级强者之外,就算是妖王境的妖王都穷的叮当响,毕竟整个妖族的绝大部分地盘,都属于那些帝境大妖。 即便是那些妖皇或者妖帝亲手分出去的地盘,每年都要上缴一定数量的宝物,来换取那些妖皇和妖帝的支持。 而叶辰拿出来的这些仙石,说的不好听点,都够买几头妖皇的命了! “倒也没那么富,弟子抢了十几头妖王的老巢,把它们的宝库都给搬空了,也才弄到了一点儿。” “不过后来又抢了一头妖皇的老巢,还有一些得罪了我的家伙也被教训了一顿,再加上那血恒的储物法宝,差不多就这些了。” “不对,还有杨师姐借给我的一些仙石。” 叶辰挠着头、一脸真挚的笑容,让天阵长老和天青长老直接愣在了原地。 短短几月不见,叶辰竟然抢了十几头妖王,还抢了一头妖皇? 这等战绩,就算是他们两个这种仙王境巅峰的人族强者都不曾有过! “两位师父,我这里还有不少妖王的尸体,对弟子来说炼化也没什么大用了,若是您二位有需要的话……”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再说下去为师这张老脸都挂不住了。”天青长老一把捂住了叶辰的嘴巴。 这种战绩,就算是放眼整个仙界的老一辈仙王境强者,都称得上“丧心病狂”,更何况叶辰只是个仙君境的小修士? 要知道,妖王境的大妖,真打起来,可是要比仙王境的人族强者普遍强上那么几分的! 至于那头妖皇境的大妖…… 天青长老根本没有把它算在叶辰的头上。 用屁股想,叶辰也不可能击杀一头妖皇境的大妖,就算他资质再逆天也不行! “那些妖王肉身,待此间事了,你可以拿去和宗门换一些修炼资源,以及炼丹材料,不要忘了你还要炼制混元真仙炼体丹和倒转天罡蔽神丹。” 叶辰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师父放心,弟子从来没有忘记这件事。” “天阵,你赶紧把大阵布置起来,光靠昊阳宗的阵法,根本顶不住!”天青长老安排道。 “放心吧,老夫什么时候误过正事儿?”天阵长老笑了笑,“叶小子,这件事算那些家伙欠你的,等魔潮过去,老夫亲自陪你上门要账!” 说罢,天阵长老便朝着升仙大会会场外围飞去。 看着天阵长老的背影,叶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 天阵长老是担心他拿出了这么多仙石,耽误之后的修炼,这才特意说的这句话。 有天阵长老在,但凡其他宗门和势力的弟子受过阵法的保护,这保护费是绝对跑不了的! “天青师父,咱们接下来做什么?”叶辰看了一眼远处来袭的魔潮,转头看向天青长老。 “等呗。” “等?” “你是瞧不起你天阵师父的阵法?”天青长老笑了笑,“大阵开启,除非有皇境巅峰的魔族联手,否则轻易无法破阵,正好借着这个时间,许多人都能恢复一下。” 叶辰这才顾得上看向周围。 除了被两位长老护着的道玄宗弟子之外,其他各大势力的长老和弟子们皆是浑身带伤,几乎没有一个完好无损的。 而且距离不远处就是天雷宗的区域。 就连步风云这种顶级天才身上都有十数道伤口,更别说其他修士了。 叶辰这才明白,在他和血恒拼死一搏的时候,比武台之外,这些人族修士也在拼死战斗。 似乎是察觉到了叶辰的目光,步风云突然抬头朝叶辰看来。 叶辰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但没想到步风云竟然冷哼了一声,直接转过头去,一副不想看见叶辰的样子。 “咳咳,这家伙,是不是对我误会有点深啊?”叶辰苦笑着,自言自语道。 “废话,你都快当着无数强者的面儿,把人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了,人家不恨你恨谁?”天青长老在一旁补充道。 “啊?” “我那是好意啊!” “谁能想到事情发展成现在这幅模样啊?” “若是升仙大会继续举办下去,步师兄一直站在我这边,肯定会遭到天圣者联盟的那些家伙联合针对的了。” 天青长老拍了拍叶辰的肩膀,道:“为师知道你是好意,但他不知道啊。” 罢了,天青长老又补充了一句: “并不是所有人的脑子都像你这般活泛的,步风云这孩子比较耿直。” 叶辰恍然大悟。 合着您说这么多,不就是想告诉我步师兄脑子不太好使吗? “您就不怕步师兄知道您说他的坏话?”叶辰坏笑。 “咳咳,我怕他?一个年轻小辈罢了!”天青长老眼神闪躲,转身便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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