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弟!” “臭小子!” “杨泰,救人啊!” “那些帝境强者,难不成只会看戏?” “师尊,救他吗?” 这一刻,不仅仅是杨柔瑾、姜问雨乃至天阵长老等关心叶辰的人,就连场外观战的修士们,心也揪了起来。 血恒所施展的这一击,威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仙王境初期修士能够施展出的程度,甚至摸到了一丝仙王境巅峰的意思。 如此一来,别说是杨柔瑾等年轻一辈了,就算是天阵长老和天青长老出手,都不一定能够保证救的下叶辰。 除非那些皇境乃至帝境强者出手! 可没有帝境强者的同意,谁敢出手? 只是瞬间,十几道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了比武台的上空,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比武台。 “泰山仙帝,要出手吗?”有飞升者联盟的仙帝好意问道。 毕竟叶辰也是飞升者联盟的天才。 或许泰山仙帝碍于升仙大会的规矩,不便出手,但其他人不介意卖泰山仙帝一个面子。 “再等等!”泰山仙帝摇了摇头。 “还等?再等下去,你这个亲传弟子可要遭重了。”惊雷仙帝在一旁疑惑道。 虽然有白老在,叶辰应该不至于有什么性命危险,但未知的事情谁敢保证? 万一白老正处于闭关之中,来不及出手怎么办? “当务之急,先控制所有在场的永恒家族修士!”泰山仙帝斩钉截铁道。 “凭什么!”当即就有人反对道。 天圣者联盟的仙帝也纷纷站了出来。 “就是,凭什么你一句话,就得控制所有永恒家族的修士?”战魔仙帝怒道。 “你瞎?”泰山仙帝直接怼了回去。 “杨泰,你会不会说话,要是想单挑,本帝不介意陪你玩玩!”战魔仙帝顿时怒道。 这家伙,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大家就事论事,各抒己见,怎么能上来就胡搅蛮缠? “不瞎的话,你现在看看,那永恒家族的弟子施展的什么秘法!” “不用我说,就算是那些皇境的修士都能察觉到,那什么破拘魂噬骨绝对不是正经功法,甚至有可能是魔族法门,你难道要包庇他们?” “还是说,你战魔仙帝,也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一连三问,直接让战魔仙帝楞在了原地。 他怎么回? 如果永恒家族的拘魂噬骨真的是魔功,那么整个人族所有势力都会联合起来将其剿灭,难不成他要替永恒家族挡枪? 就算是昊阳宗,也只有昊阳仙帝一个人有问题。 而这永恒家族,可是整个家族上上下下都有问题! 就在一众天圣者联盟的仙帝都陷入沉默之时,惊雷帝君突然怒喝一声: “想跑?” 下一刻,一道惊雷声直接响彻了整个天际! 轰隆一声过后,一杆雷矛直接从惊雷仙帝手中飞了出去,直奔逃走的那道身影而去。 “住手!” “我……” 话音还没落,那道身影就被惊雷仙帝扔出的雷矛直接贯穿,封印了体内所有力量,直接叉了回来。 众多仙帝一看,正是永恒家族的一名帝境初期强者。 情况已经十分明了。 如果永恒家族真的没什么猫腻的话,这家伙逃什么? 只不过有几位帝境中期的顶级强者在这里,就算逃,他能逃到哪里去? “现在,所有人动手,将永恒家族的所有修士全都控制起来!” “你们也不想,自家弟子和后辈,被永恒家族抓去修炼这种邪功吧?”泰山仙帝怒道。 事已至此,就连天圣者联盟的帝境强者都无法再拖延下去了。 大家说好了是一伙人的,你永恒家族不仅偷偷拿飞升者联盟的修士和那些散修来血祭,竟然还对天圣者联盟的修士下手! 两头吃啊你! 这种家伙,就算是天圣者联盟都容不下他! 瞬间,十数位帝境强者的神识便将整个升仙大会会场来回扫了数十遍,将所有永恒家族的修士全都抓了起来。 不仅如此,惊雷仙帝更是一人镇守整个升仙大会会场,防止任何一个永恒家族的修士离开! 这一切都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进行的,为的就是避免走漏消息,防止永恒家族将一切罪责都甩在血恒一个人的头上。 而场上,叶辰和血恒的战斗却是还没有结束。 “真是的,原本不想暴露真正实力的,可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难缠呢?” “只是随便选了一个比武台罢了,运气可真差!” 叶辰有些无奈的吐槽道。 但事已至此,已经由不得他继续隐藏实力下去。 对面这个家伙施展的那诡异法术,威力已经直逼仙王境巅峰! 如果他还是只靠着本源道金神体的话,恐怕会被那血海吞的连渣都不剩! “我能感应到,你体内的气血之力十分迷人!” “来吧,融入本王的血海吧!” “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本王的一份子,帮助本王早日踏入皇境!” 血恒肆无忌惮的笑道。 事已至此,他已经顾不得暴露的事情了,只想将叶辰给彻底吞噬。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只要拘魂噬骨能够将叶辰彻底吞噬,他将离仙皇境更进一步,甚至不等这升仙大会结束,就有可能突破! 而直到现在,都没有强者对他出手,这让他原本还有的一丝警惕彻底消失不见。 “你修炼这种邪功,就不怕整个仙界联手围剿你吗?” “邪功?你凭什么说本王修炼的是邪功?”血恒不屑的冷笑道,“就连那些帝境强者都没有阻止我,就说明本王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蠢货。”叶辰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 “我说,你怕是已经成了你背后势力的替罪羊,还是趁现在想想下辈子该怎么活吧!” “不可能!”血恒瞬间暴怒,“本王乃是这一代最适合修炼拘魂噬骨的天才,家族是绝对不可能放弃我的!” “等着吧,只要本王将拘魂噬骨修炼到极致,将你们全都吞噬,到时候整个仙界都是我永恒一族的!” “本王,是注定要踏上仙尊境的存在!” 血恒的眼中闪过疯狂之色,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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