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我!” “我冤枉啊,两位师伯!” “本来惊雷道友只不过是想让那个臭小子尽量少出手,能多留一些底牌到后面的环节。” “可谁能想到惊雷道友的那个弟子……是个直性子啊!” 泰山仙帝此刻早已经想通了一切,心中更是对惊雷仙帝多了几分怨气。 大家既然已经商量好了,你就找个聪明的人去办,事成之后你好我好大家好。 你非要找个直性子,还是这种脑子转弯速度有点慢的家伙,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事情搞砸么? 不过泰山仙帝现在也顾不上找惊雷仙帝算账,而是连忙继续解释道: “那步风云肯定是误会了,以为叶小子是走后门的,所以想看看叶小子的真正实力。” “叶辰那小子应该也是将计就计,故意制造出天雷宗弟子和道玄宗弟子不合的假象出来,我猜应该是为了保护步风云那个臭小子。” “毕竟这次几乎整个天圣者联盟几乎所有势力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如果步风云再强行掺和一脚的话,那恐怕会分走不少火力。” “叶小子做人向来厚道,不愿意做这种坑队友的事情,所以就成现在这样了!” 连口大气都没喘,泰山仙帝一股脑将自己猜到的都说了一遍,生怕两位老人家继续缠着他。 当然,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一直在偷听,泰山仙帝也是说给他听的。 “果真如此?”天阵长老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当然,我怎么可能会骗您二老!” “哼!这还差不多!” 天青长老冷哼一声,松开了泰山仙帝的胳膊。 天阵长老亦是如此。 泰山仙帝连忙活动了一下双手,这才赔笑的看向天青长老,道:“事情既然已经都解释清楚了,天青师伯,您以后炼丹的时候……” “看心情!”天青长老严肃道。 “好好好,看心情,您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伤害叶辰的事情的,将来有什么需要我办的事情,尽管开口就是!”泰山仙帝讪笑道。 就算他已经踏进了帝境,天青长老那也是整个仙界最顶尖的那一批炼丹大师。 而帝境丹药,还真的只有天青长老在内的几位顶级丹道大事才能够炼制的出来。 万一天青长老在炼丹的时候给他“加点料”,就算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害,吃坏肚子也不行啊。 堂堂泰山仙帝,吃丹药吃坏肚子,天天窜稀,这消息若是传出去,他可就真成了整个仙界人族的笑柄了! 而且这种事情,天青长老还真的干得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泰山仙帝的身后突然传来,让泰山仙帝刚刚松了一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杨小子啊,你的意识是你天阵师伯没用了,是吗?” “天阵师伯,您这是哪儿的话,道玄宗就算是没了我,也不能没有您二位啊!”泰山仙帝连忙回头道。 “可老头子看你这话里话外,只有你天青师伯,也丝毫没有老头子的份儿啊。” …… 就在泰山仙帝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六号比武台上的比试已经开始。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叶辰朝陈赤和张伟招了招手,神色淡然。 “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 陈赤和张伟对视一眼,脸上浮现一抹怒意。 叶辰的这一举动,深深的打击了他们身为天才的自尊。 你一个仙君境初期,只不过是靠着步风云才在比武台上坚持到现在,竟然让我们两个仙君境巅峰联手? 你不会真以为你天下无敌了吧? “既然你如此自大,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可是你说的,输了别怪我们!” 陈赤和张伟异口同声的怒道。 叶辰笑了笑:“放心,就算输了,也是我技不如人,不会有人找你们麻烦。”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就朝叶辰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身为两个中型势力的天才,自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毕竟叶辰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出承诺了,就算他们二打一赢了,也绝对不会有人找他们的麻烦。 这种好事,只有傻子才会因为碍于面子不接受! “战魂体!” “浩然正气,镇!” 只见那陈赤体内仙力猛地爆发,下一刻,一道虚幻的身影便从起体内窜了出来,附身于他的背后。 那虚幻的身影,仿佛是某种上古异兽,虽看不清样貌,但气势滔天! 至于张伟,则是临空虚画,一股浩然正气作墨,随即一个青色的“镇”字出现在了其身前! 毕竟是两个仙君境巅峰的天才,自然不是那些寻常散修能够与之相比的。 两道攻击虽然还没落在叶辰身上,但狂暴的仙力波动已然让叶辰身上的衣物猎猎作响了起来。 “有点儿意思。”叶辰笑了笑,依旧站在原地没什么动作。 “小子,都这个时候了,你可别指望步道友还帮你!”陈赤发现了叶辰的动作,当即喊道。 “放心吧,说好了一打二,步师兄是绝对不会插手的。”叶辰给他们两个吃了一颗定心丸。 下一刻,一头凶兽虚影便朝着叶辰所在的位置扑来。 轰! 一股巨大的声响回荡在六号比武台之上,无数法则之力几乎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除了高台之上的那些强者之外,寻常修士根本看不清比武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一头黑色凶兽朝叶辰猛扑了过去。 “这是……竟然还有这样的法则之力运用,果然仙界的人才还是有不少的,就是这种方法似乎还没有开发到极致,否则应该也算是一种比较强力的手段。” 叶辰平淡的声音从混乱的法则之力中传了出来。 “这浩然正气,就差了一些,法则之力没有完美融入,也可能是你修炼不到家!” “破!” 一道惊天剑光猛然划破了那无数法则之力,直冲天际,被比武台上空的光罩给拦了下来。 砰! 砰! 两道声音随即一前一后传出,顿时让外面观战的那些修士心头都为之一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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