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仙帝的话音刚落,那恐怖的威压便如同流水一般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此刻的紫鸢仙帝,脸上也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无奈之色。 但除了叶辰之外,谁也不知道这一丝“无奈”究竟是从何处而来。 看到这一幕的惊雷仙帝和泰山仙帝也不约而同的长出了一口气。 “小伙子,这个你拿着。” 紫鸢仙帝突然朝叶辰扔过来了一枚淡紫色的令牌。 “前辈,这是?” 叶辰在看到身前的令牌之时,眼中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这令牌之上的气息,和当初他炸开刺天梭、召唤惊雷仙帝之时,白老所散发出的气息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唯一的解释,这是一枚“护身符”! “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捏碎这枚玉符,本帝自然会第一时间赶到。”紫鸢仙帝淡淡道。 这枚令牌之中,同样封印了一丝紫鸢仙帝的神魂,只需要将其捏碎,至少以紫鸢仙帝的实力,整个仙界中除了某些特殊情况之外,都不可能有人伤害到叶辰一根毫毛! 而紫鸢仙帝赐给叶辰这枚护身符的真正目的,肯定也不是因为叶辰。 “前辈,无功不受禄,这样不太好吧。”叶辰强忍着心中的激动,推托道。 这玩意儿一旦拿在手里,几乎意味着他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对方知晓。 更何况以白老的反应来看,躲这位大佬都来不及,他怎么可能还给将对方给直接召过来? 若是他拿了这枚令牌,别的不说,白老绝对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区区一个仙君境小修士,就算你有了仙皇境的实力,那些帝境强者想要杀你也易如反掌。” “……” 叶辰的眼角抽搐着。 咱就是说,就算是大实话,也没必要说的这么直白吧? “以你现在的实力,护不住玄机塔,但若是有本帝在,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紫鸢仙帝淡淡道。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惊雷仙帝和泰山仙帝。 “你们两个说,本帝说的有问题吗?” 泰山仙帝和惊雷仙帝哪儿敢得罪紫鸢仙帝,根本没有任何一丝犹豫,当即疯狂点头。 “没问题!” “叶小子,还不赶紧谢过鸢老!” “可……”叶辰依旧有些犹豫。 他知道,现在的这一切白老肯定都看在眼中。 “没什么可是的,那老家伙还得靠你来活命,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老家伙。”紫鸢仙帝摆摆手道。 很显然,紫鸢仙帝根本没有将令牌收回的心思。 “不过,若是将来有一天那老家伙想通了,记得通过这枚玉符联系本帝。” 话音刚落,这位帝境后期的顶级强者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里。 只是眨眼的功夫,紫鸢仙帝便彻底消失在了叶辰和泰山仙帝他们的视线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片刻之后,这片紫色的世界也逐渐消失,他们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仙界之中。 “多谢前辈!” 叶辰只能无奈的朝紫鸢仙帝离开的方向行了一礼。 东西都塞他手里了,退又退不回去,总不能扔了吧? “收起来吧,鸢老没有其他心思,只是想保你一命。”惊雷仙帝主动解释道。 “这位前辈……也是咱们飞升者联盟的强者吗?”叶辰好奇的问道。 泰山仙帝摇了摇头,“不是。” “啊?”叶辰愣了一下。 既然不是飞升者联盟的顶级强者,那就是天圣者联盟的。 可一位天圣者联盟的顶级强者,竟然把封印着对方神魂的护身符给了他这个飞升者联盟的修士?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修士会相信! “这些你就别管了,鸢老对我们飞升者联盟并没有什么恶意,她老人家一直觉着,人族应该是一体的,不应该分成两个派系。”泰山仙帝解释道。 叶辰恍然大悟。 怪不得无论是惊雷仙帝还是泰山仙帝,在看到这位顶级强者的时候,似乎都没有什么敌意。 就是白老那边,可能还得抽个时间解释一下。 就在这时,杨柔瑾和姜问雨也幽幽醒转。 “叶师弟,你怎么样了?” “我这是在哪里?” 叶辰这才想起来,那位紫鸢仙帝似乎顺手将这两位师姐体内的伤势治疗了一番,连忙道: “师姐,我没事!” “咱们已经安全了。” 杨柔瑾和姜问雨感受了一番体内的状态,顿时兴奋了起来。 这短暂的昏迷,不仅她们体内的伤势都好转了,甚至连修为都有些许精进! 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没有离开这里,恐怕两女都要以为她们刚刚是在闭关了! “丫头,只看见叶小子,看不到我是吧?”泰山仙帝有些挪逾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杨柔瑾顿时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飞到了泰山皇身边。 “爷爷,您这是什么话?” “柔瑾只是因为实力有所提升,所以有点兴奋,才没顾上您!” 泰山仙帝有些酸溜溜的说道:“哦?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杨柔瑾粉拳紧握,朗声道。 “这还差不多。”泰山仙帝摸了摸杨柔瑾的头顶,随后又偷偷瞪了叶辰一眼。 至于姜问雨则是小心翼翼的站在叶辰身后,同样微红着脸看着叶辰的背影,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既然此间事已经暂时结束,咱们先回去吧?”惊雷仙帝说道。 “是该回去了,距离升仙大会开启的时间不足三日,如今昊阳宗又出了这么一摊子事,怕是要乱起来了。”泰山仙帝点头道。 随即,两位仙帝大手一挥,便带着叶辰以及杨柔瑾、姜问雨两女直接朝升仙大会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 …… 大概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几人便出现在了一座城池的上空。 还未靠近,叶辰就远远的看到了数道身影临空而立,似乎已经等待了多时。 片刻之后,那些身影便来到了几人的前方不远处。 “惊雷帝君!” “发生何事了?” “烈阳仙帝和王宗主呢?怎么就你们回来了?” 接连不断的询问,就没有停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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