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靠近,叶辰也能够感受到那道身影上所具有的恐怖力量! 甚至这道身影还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叶辰体内的气血已经被那恐怖的威压给震慑的无法运转。 “臭小子,看好了,老头子的实力可比你那便宜师尊强多了。”那身影蓦然回首,对叶辰笑道。 叶辰的瞳孔顿时猛地一缩! 虽然还是白老的声音,但那道身影无论是修为还是气息,都比他之前见到的白老强了无数倍! 甚至就连容貌,都比叶辰一直以来所见到的白老要年轻了许多! 这一刻,叶辰突然明白了过来,为何那日就连天圣者联盟的帝境强者都守在通玄城上空,想要获得玄机塔。 虽然白老已经陨落,但谁也没有见过白老的尸身! 而一位帝境巅峰、甚至可能是触摸到了仙尊之境的顶级强者留下的肉身,对于那些困在帝境无数年都不得寸进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白老的肉身,就保存在玄机塔之中! 不仅仅是叶辰,就在白老的气息出现的瞬间,整个仙界几乎都震动了! 无论是人族、妖族,甚至是龙族以及魔族,无数帝境强者全都在这一瞬间睁开了双眼,看向了此刻叶辰他们所在的方向。 “那个人族修士的气息又出现了!” “你究竟是帝境巅峰,还是仙尊之境?” “哼,将死之躯罢了,苟延残喘,又能存在多久?” 一些帝境后期的至强者察觉到了白老身上那股浓浓的死气,面带不屑的嘲讽着。 但即便如此,那些帝境后期的顶级强者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贸然行动。 谁也不知道白老究竟是真的陨落了,还是在布下陷阱等他们自投罗网,所以谁也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这些修炼了无数年的帝境强者没有一个是傻子。 就算他们全都将目光投向了这里,但没有得到肯定的消息之前,是绝对不会有人贸然出手的! 当然,人族的帝境强者也都感应到了白老的气息。 尤其是飞升者联盟的诸多帝境强者,皆在这一刻疯狂的朝叶辰他们所在的区域赶来。 “白老!”惊雷仙帝率先发现了白老。 紧接着便是泰山仙帝和昊阳仙帝。 “白帝,您还活着!”泰山仙帝震惊道。 而另一边,昊阳仙帝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刚刚处于上风的他还没来得及收割泰山仙帝和惊雷仙帝的生命,就发现自己变成了那个“瓮中鳖”,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嗯。”白老瞬间就出现在了泰山下地和惊雷仙帝的身前。 面对昊阳仙帝施展出的那几根仿佛管道一般的尖刺,白老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便彻底化为了湮粉。 “刚刚踏入帝境后期的水平,有点不太行。” “小子,你和你的那个前辈相比起来,可是差的有点远。” 短短几句话,顿时让昊阳仙帝心中的怒火疯狂燃烧了起来。 “老家伙,你凭什么说本帝不如他!那个家伙到死也不过帝境中期,而本帝如今已经是帝境后期!” 白老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就凭你的这些手段,和那个家伙比起来可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那个家伙当年可是让整个仙界都闻风丧胆的邪修,但你……你怕是临时强行突破帝境后期的吧,真要打起来,他可以秒杀你。” “不可能!”昊阳仙帝怒吼道,“老家伙,别想骗我,就算你也是帝境后期又如何,你奈何不得了我!” “哦,是吗?”白老的脸上似笑非笑。 下一刻,只见白老大手一挥,玄机塔蓦然出现在他手中。 轰! 玄机塔蓦然变大了无数倍,直接砸在了昊阳仙帝的身上,恐怖的力量直接把昊阳仙帝给砸飞了出去! “卧槽!” “白老,您也太猛了!” 惊雷仙帝和泰山仙帝全都看懵了,忍不住惊呼道。 他们刚刚已经和昊阳仙帝交手了数次,丝毫没有占到上风,甚至差点受伤,没想到白老只是随便出手,就将那个家伙给打飞了! 而且这一击,白老不仅没有使用丝毫仙力,甚至连玄机塔都没有催动。 但即便如此,都差点直接在半空中将昊阳仙帝的肉身给打炸! 昊阳仙帝的身上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伤口,疯狂的朝外溅射着鲜血! 这就是帝境巅峰强者的实力! 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叶辰同样当场愣在了原地。 “再来!” 白老伸手向前,凭空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下一秒倒飞除去的昊阳仙帝就被白老给直接拽了回来。 鼻青脸肿,浑身破破烂烂,甚至连气息都萎靡了许多的昊阳仙帝再度出现在了惊雷仙帝和泰山仙帝的面前。 “倒是勉强抗揍一点,不过也就这点儿优点了,其他地方都不值一提。” 言语之间,满满的对昊阳仙帝的嘲讽。 “你!”昊阳仙帝对白老怒目而视。 下一刻,他总算是想起来了这个对他出手的身影究竟是谁,瞬间冷汗浸湿了后背! 白帝! 数百万年前就已经是帝境巅峰强者,同样也是人族帝境第一强者。 和白老比起来,区区帝境后期的他还真的有点不值一提。 “想起老夫是谁了?”白老一袭青色长袍,随风而动,神色淡然。 “你不是已经死了?”昊阳仙帝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死?” “老夫若是不愿意,谁能让老夫死?” “不过,倒是你,竟然想重走那个邪修的路子,胆子确实大的很。” “扑通”一声,昊阳仙帝直接跪了下来。 如果是其他帝境后期的强者,或许他还有一丝机会,可如果真的是白帝,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求白帝饶我一命!” “饶你一命?”白老冷笑一声,“死在你手上的其他人族修士的命,谁来饶?” 下一刻,玄机塔再度爆发出了恐怖的气机,直接来到了昊阳仙帝的头顶上空! 白老从来就没有打算放过这个家伙。 趁着他留下的力量还没有彻底耗尽,白老打算直接用玄机塔将其炼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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