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长达一炷香时间的爆发之后,那头裂地魔龙总算是恢复了平静,但它看向叶辰的目光却是充满了耐人寻味。 反观叶辰,则是比最开始的时候轻松了无数倍。 “连这样的问题都无法激你出手的话,想必你应该是动不了的吧!” “没想到我那位素未蒙面的师爷竟然如此强悍,配合天阵师父的大阵,竟然真的封印了一条魔皇境的,伪龙?” “你才伪龙,你全家都是伪龙,本皇乃是真正的龙族!”裂地魔龙再也绷不住了,破口大骂道。 “你说你是,你就是了?”叶辰笑了笑,“虽说我没有见过真正的龙族,但也听说过,真正的龙族可是的没有翅膀的。” “……” 裂地魔龙沉默了。 叶辰的这句话,可谓是沉默又暴击,直接破碎了裂地魔龙的道心。 当然,这一切主要还是归功于这座大阵的存在,在无数年来几乎已经将这头裂地魔龙的脾气给磨的差不多了。 不仅没有灵力供给,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不能修炼,没人闲聊,别说是区区一头仙皇境的魔龙了,就算是换个仙帝境的顶级强者来,被捆上数百万年,恐怕差不多也该疯了。 裂地魔龙能够坚持到现在,全都得益于它那强悍的肉身之力,以及悠久的寿元! “你不会是杂交出来的吧?” 叶辰继续“进攻”,裂地魔龙再度暴怒! “小贼,今日就算拼着本皇陨落,也要弄死你!” 裂地魔龙都快气疯了。 想它堂堂仙皇境巅峰的魔族,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除了当年被那个该死的女人镇压的时候,它在仙界几乎横着走的! 魔帝不出,魔皇境巅峰就是魔族的最强者! 刹那间,整个阵法再度疯狂震动起来,那头魔龙的整个身躯全部展开,几乎要将这片空间的大半给彻底占据! 单单是那两只巨大的龙爪,就已经有数米大小。 和这头魔龙起来,叶辰甚至连蝼蚁都算不上! “就交流一下,别激动嘛!” “你说你也冲破不了这座大阵,这是何必呢?” 就在裂地魔龙准备对叶辰出手前的一瞬间,整个阵法空间突然亮了起来,无数道密密麻麻的阵纹凭空出现,组成了数条粗壮无比的锁链。 锁链的终点,是裂地魔龙脚下的祭坛。 而锁链的起点,则是裂地魔龙身上各处关键位置。 甚至就连它的脖颈之上,都被一条更加粗壮的阵纹锁链给套住了。 如果忽略裂地魔龙那恐怖的身躯,以及狂暴的龙威,这头裂地魔龙活脱脱就是一只被关起来的“大蜥蜴”! 与此同时,阵法之外,泰山皇以及天阵长老等人早已经汇聚于元霸长老的洞府之中,全都盯着最中央的一片光幕。 光幕之上,正是叶辰和裂地魔龙的画面。 “啧啧啧,叶小子这嘴,可真毒啊,这头裂地魔龙最讨厌别人说它是杂交的。”天阵长老一边喝着茶,一边感慨道。 很显然,元霸长老刚刚并没有将一切都告诉叶辰。 至少,泰山皇等人是十分清楚这座大阵之中的情况的,否则他们不可能此刻全都汇聚在这里。 “不过,能够在这头裂地魔龙的龙威之下,还保持着正常状态,足以见得叶小子的肉身之力至少已经达到了仙王境,真是离谱啊!”元霸长老在一旁感慨道。 若非如此,即便这头魔龙已经被镇压,那恐怖的龙威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承受的。 就算这裂地魔龙不是真正的龙族,那龙威也是实打实的魔皇境强者威压! “嘿嘿嘿,还差得远呢,除非他能将这头魔龙给彻底征服,吸收了这条魔龙体内的本源气血,将道金身体更进一步,否则升仙大会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希望。”泰山皇笑眯眯的说道。 天阵长老等人顿时翻起了白眼。 这话虽然听起来谦虚,但实际上无处不显示着泰山皇的得意。 谁家亲传弟子修炼了刚刚不到一年,就能硬撼仙王境强者了? 叶辰可以! 若不是天阵长老等人也算是叶辰的师傅之一,恐怕此刻都要忍不住“群殴”泰山皇这个得意的家伙了。 “这小子在阵法一道上的天赋也不差,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这座大阵的本质所在,再加上这小子脑子活泛,说不定真的能拿到升仙大会的第一名。”天阵长老不甘示弱。 “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小子就是咱们道玄宗体修之中的最强者了,真是个妖孽啊!”元霸长老感慨无比的看着光幕上的叶辰。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若是被天圣者联盟的那些家伙发现了叶辰的天赋,恐怕会不择手段的对他下手!”天青长老没有参与泰山皇等人的攀比,而是神色郑重的分析道。 “我担心,万一那些杂碎在升仙大会上出手,他会像杨天一样。”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向了泰山皇。 杨天这个名字,几乎已经成为了道玄宗的禁忌,尤其是在泰山皇面前,没想到今日竟然是由天青长老打破了这个禁忌。 “都看我作甚?” “这臭小子和杨天不一样。” 泰山皇仰头灌下一杯仙酒,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红光。 “杨天那个臭小子,太过得意忘形了,完全不顾老夫的叮嘱,属于是自作自受,但叶辰这个小家伙不一样!” “无论在什么危机的情况下,叶辰都会给自己留一条保命的后路,不会像那个莽撞的王八蛋一样,全让将本皇的话抛之脑后!” 众人皆惊。 他们谁都没想到,泰山皇竟然对叶辰如此看重,甚至对叶辰的评价已然超过了杨天,那个杨柔瑾的亲生父亲、昔日的道玄宗第一天才! “也对,叶辰这小子和其他人不一样,不过能够打破无数年来天圣者联盟的封锁,凭借自己的力量成功飞升仙界的,自然也不是仙界长大的那些小家伙能比的。” 天阵长老罕见的主动打起了圆场。 不过他的话,同样也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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