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成功了吗?” 泰山皇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瞬间来到台阶的正下方,直勾勾的盯着台阶之上叶辰的背影。 “放心吧宗主,就算没有成功,看叶辰现在的这架势,也绝对有很大的收获!”元霸长老凑到泰山皇身边说道。 “我在意的是他成不成功吗?” “啊?” 周围的一众长老都听懵了。 你不在乎叶辰成功不成功?那你把我们的气血类天材地宝都搜刮干净做什么? 说这种话,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当然,这些话最多不过心里想想,他们肯定是不会说出口的。 “万一他失败了,耗费了那么多宗门的资源,不得我来赔?” “所以,就算他失败了,也得给我道玄宗打一辈子工!” 元霸长老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额头冒出了冷汗。 好家伙,碰上这么个师尊,实在是叶辰那小子的福气啊! 就在这时,一阵充斥着兴奋的笑声从台阶之上传了下来。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 叶辰兴奋不已的感受着体内那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力量,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起来。 将全身骨骼都淬炼过后,他很明显的发现,原本让他寸步难行的阵法反震之力,如今竟然只是能稍稍阻碍一下他的动作而已。 既然如此,那完成考验岂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便直接伸出了右脚。 一步,两步! 叶辰的动作虽然有些迟缓,但十分坚定,每一步都稳定而又持续,仿佛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一般。 “果然如此!” 在迈出几级台阶之后,叶辰忍不住兴奋道。 他的肉身之力,足足比淬炼骨骼之前强悍了数倍! 如果说之前他拼尽全力才能勉强抵抗的话,现在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游刃有余! 区区堪比仙君境后期的压力,不值一提! 噔噔噔! 在众目睽睽之下,叶辰又接连登上了数级台阶,直接来到了仙王境的台阶下方,站定了身形。 “卧槽,真的假的?” “这肉身之力,即便隔着一座大阵,以及这么远的距离,老夫都能感受到其中磅礴的血气在翻涌,可赞,可叹!” “这小子如今的肉身之力,应该已经达到了仙君境巅峰!”元霸长老十分肯定的说道。 “仙君境巅峰?这么快?”有长老不太相信。 “那是自然,当年我锻骨之时,虽然消耗的时间比叶小子长了点,但肉身之力的增长幅度也是最大的!” “别看他现在之时天仙境,随便来个仙君境的修士,还真不够他一巴掌拍的!” 元霸长老一边说着,似乎回忆起了当年自己意气风发的样子,满良感慨。 “元霸长老,照你这么说的话,身为体修,你现在应该足以和仙皇境强者一较高下了啊!”一个长老调笑道。 只是瞬间,元霸长老就察觉到了身侧传来的一道目光,仿佛被狠狠扎了一下般,打了个冷颤。 “别乱说,开什么玩笑,仙皇境和区区仙君境,那可是天差地别的差距,除了妖族之外,我还没见过有人族修士能够做到这一点!” “为何人族修士做不到这一点?”天青长老来了兴趣,有些好奇的问道。 虽说他活了无数年,但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丹道之上,对其他的一些修真界隐秘还真不太清楚。 “因为这锻骨之法乃是上古人族大能从妖族那边学来的,妖族的肉身之力天生就强于人族无数倍,再加上它们的天赋神通,根本不是寻常人族体修能够与之相比拟的。” “就算是这锻骨之法,也不是人人都可学的,而且资质不同,大成之后的效果也不尽相同。” 天青长老等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泰山皇突然问道:“那你知道叶小子,属于什么水准么?” “这……”元霸长老有些犹豫。 “怕什么,直说无妨!” “回禀宗主,我看不出来。” “嗯?” 泰山皇愣了一下,很显然他没有想到元霸长老竟然会给他一个这样的回答。 只不过这一幕落在元霸长老的眼中,威胁的意味却是十分明显了。 “根据我对锻骨之法的了解,叶小子此次所用的乃是施展无数年的气血锻骨法,相传这种法门能够最大程度上的让人族修士的骨骼达到那些以肉身之力著称的妖族水平。” “什么意思?”泰山皇表示这家伙说的实在是太复杂了,听的有点懵。 “就是,气血锻骨法一旦大成,叶辰的肉身之力就可以堪比那些以肉身之力著称的妖族大妖,而且可以获得和他们类似的能力!” “啥能力?变成妖族?”泰山皇皱了皱眉头。 “当然不是!”元霸长老连忙反驳道,“那些妖族的大妖为何单凭肉身之力,就能强过同境界的人族?” “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在他们的肉身之中,无论是骨骼还是气血都已经完美的融合成为了一体,施展各种术法的时候威力也能提升数成。” “那些大妖的骨骼为什么能够拿来炼制仙器?就是这个原因!” 周围诸多长老缓缓点头,尤其是泰山皇眼底不断闪着精光,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情一般。 “宗主?宗主?您这是?”元霸长老瑟瑟发抖。 “这臭小子,若是拿不到升仙大会的第一名,就拿他炼器,来赔偿宗门的损失!” 周围顿时一阵倒吸凉气,纷纷远离了泰山皇几步。 虽然他们心中十分清楚,就算叶辰最后拿不到第一,泰山皇也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但刚刚泰山皇的语气实在是太恐怖了,仅仅是一丝气势闪露,都让其他所有长老心头为之一惊。 这就是仙皇境巅峰强者的恐怖之处! 而台阶之上,此刻的叶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无意识之间,已经欠下了泰山皇一笔“天价贷款”! 此刻的叶辰,还在美滋滋的盯着面前的台阶,凝神静气,打算一举踏上去,突破自我。 “呼~吸!呼~吸~” “走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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