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叶辰刚刚迈出去的右脚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直接弹了回来,甚至那股庞大的力量随之而来将他直接击飞了出去,在地上留下了一个形状怪异的坑。 “诶唷卧槽!” 不信邪的叶辰再度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桃子”印记,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再度朝天精石打造而成的台阶走去。 “我就不信了!” 毫不犹豫的,他再次迈出了右脚,同时全力催动起了大成的本源道金身体。 一道惊雷之声在这片阵法空间之中炸响,叶辰头上的青筋暴起! “给我落!” 恐怖的肉身之力在这一刻催动到了极致,全都汇聚在了叶辰的右脚之上,顶着台阶之上的恐怖威压,强行落了下去! “卧槽,这小子!这么莽的吗?”在阵法之外观看的泰山皇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出了一声惊呼。 那台阶之上所具备的恐怖反弹之力,可是他和天阵长老亲手布置的! 虽然只是第一级台阶,真要算起来,相对于之上的无数道台阶根本不算什么,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条台阶存在的意义,根本不是为了考验叶辰的肉身之力! “天阵师伯,您没告诉他,这条台阶上存在的压力,需要释放自身的法则之力来抵抗吗?” “咳咳,忘了,忘了。” “……” 两位道玄宗的顶级强者只是短暂交流,就知道了叶辰为什么会被弹出去的真正原因。 可这也太离谱了! “就算他的肉身之力能够硬撼天仙境巅峰的修士,可这台阶之上的压力不仅仅是天仙境巅峰啊,尤其是他没有释放法则之力,所承受的压力更是正常的数倍!”泰山皇有些不解的说道。 他也有些懵了。 按理来说,天阵长老忘了讲述登山规则,如此莽撞的叶辰,至少应该被弹出十数次之后,才有可能发现其中的奥秘。 鬼知道这家伙竟然硬顶着强于天仙境巅峰修士全力一击的数倍压力,强行踏了上去! “老夫早就说过了,叶小子对于阵法的理解绝对远超同辈人,甚至连不少王级阵法师都赶不上他。”天阵长老的语气之中反而有着一丝欣喜。biqubao.com 泰山皇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道:“您的意思是?” “你且仔细看,叶小子的第一步,落在了何处?” 顺着天阵长老的指点,泰山皇这才定睛看去。 此刻整强行催动浑身气血之力的叶辰不断的颤抖着,但他的右脚始终牢牢的踏在原地,没有挪动一丝一毫。 “这是……” 泰山皇的眼底突然闪过一道精光,面容惊诧。 “卧槽,不可能吧?” “他是蒙的吧?” “这怎么可能?” 泰山皇如此惊讶的表现,顿时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来。 “这有什么不可能?在老夫看来,叶小子在阵法一道之上的天赋,要远超你这个当师尊的,你现在也不过仗着修为比他高罢了。”天阵长老笑眯眯的摸着那两根山羊胡,道。 两位道玄宗顶级强者的对话云里雾里的,除了天青长老之外,其他人都是听的一脸懵逼,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夫现在倒是有些好奇了,他到底能够凭借着肉身之力,踏上第几级台阶?” “最多不会超过仙君境!”虽然泰山皇惊讶于叶辰在阵法一道上的天赋,但他依然十分自信。 一旦踏入属于仙君境考验的台阶,叶辰所面临的压力就是仙君境修士全力一击的数倍! 单凭他的肉身之力,绝对不可能达到那个程度,除非他的肉身能够进一步强化! “老头子倒觉得,叶小子至少能在仙君境的台阶上坚持一段时间。” “哦?” 泰山皇大为惊讶。 天阵长老竟然不仅仅认为叶辰能够凭借肉身之力走到那个地步,更觉得叶辰能够凭借肉身之力,在属于仙君境的台阶上坚持一段时间? “因为,那一部分的阵法是你负责布置的。”天阵长老笑眯眯的说道。 “……” 泰山皇的脸色瞬间就变黑了,无语的看着天阵长老。 “您想说我在阵法一道上的造诣垃圾就直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 “哈哈哈,看来你小子对自己有很清楚的认知嘛!” 一旁,包括天青长老在内的诸多内门长老全都笑了起来。 不过毕竟要给泰山皇这位道玄宗宗主留面子,所以他们也只是偷笑,没有光明正大的笑出声。 “好好看着吧,这小子只要能够顺利发展下去,将来至少能成为一位仙界最顶级的阵法大师!” 随着天阵长老的声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叶辰身上。 …… “卧槽,压力这么大的吗?” “呼~呼~” “本源道金神体差点就顶不住了!” 脖子上和额头皆是青筋暴起的叶辰不断的喘着粗气,体内的气血疯狂运转,这才勉强保持住了自己的身形,抽出一丝力气吐槽。 可这还只是第一步而已! “要是上面的压力逐步递增的话……别说是我了,就算是仙君境的长林师兄来,恐怕都爬不了几级台阶!” “这不纯纯闹着玩儿嘛!” 他有些想不通。 只是一个下山的考验而已,用得着搞这么难吗? 就算是专门针对他,也没有必要这样吧? 想到这里,叶辰忍不住忿忿的回头看了一眼,试图给泰山皇一个“眼神”。 只可惜当他转身之后,除了朦胧的阵法边界之外,根本看不清外界的任何情况。 不仅如此,因为他的突然转身,脚下挪动了一丝,无法踩在那个“最合适”的位置上,当即一股恐怖的压力再度袭来! 轰! 一声巨响之后,叶辰再度从天精石台阶之上倒飞了出来,将那个“桃形”印记砸的更深了一些。 “……” “我星星你个星星的!” “连这么简单的考验都过不去,难不成我真的连下山的资格都没有?” “我就不信了!” 有些恼怒的叶辰再度起身,浑身都冒出了金色光芒,细小的雷光不断的在他体表闪烁着,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咚! 他再度踏上了台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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