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弟,不至于闹这么大吧?” 叶辰一旁的杨柔瑾惊讶的看着他,低声劝阻道。 “生死战,在道玄宗几乎没有出现过,至少我没有听说过,长老们不会同意的。” 叶辰摇了摇头。 “不,他们会的。” “啊?为什么?”杨柔瑾一脸懵逼。 她并不知道叶辰被人在试炼之地中围杀的事情。 虽然那些散修最终都死在了叶辰的手上,但始作俑者却还是好好的站在这里,这是叶辰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若是能借着比试直接将其解决,最好不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叶辰淡淡道。 片刻之后,他看向了凌尘。 “怎么样,你敢不敢接?” 很显然,凌尘犹豫了。 他堂堂长老直系血脉,道玄宗近年来最耀眼的天才之一,去和一个散修生死战? 即便他的实力明显比叶辰高出许多,但也不愿意冒这样的风险。 “你区区一个散修,死了就死了,我……” 此话一出,周围的道玄宗弟子顿时变了脸色。 “凌尘,注意你的话语!” “散修怎么了,我道玄宗那么多弟子都是散修出身,就连戒律堂长老也是散修出身,你想犯众怒?” 凌尘顿时反应了过来,冷汗几乎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一旦犯了众怒,就算他是长老亲子,都救不了他! 更别说还有那位戒律堂的长老! “诸位师兄弟,不好意思,凌尘刚刚说错话了。” “这比试,我……” 凌尘话音未落,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虚空之中传来。 “收徒大会开始,各自返回各自位置,禁止随意走动!” 下一秒,一道恐怖的威压瞬间落下,直接让凌尘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一幕,叶辰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很显然,凌尘背后的那位长老出手了,不愿意凌尘和他进行生死战。 至于原因,想必是那长老也知晓了他的身份,亦或者知道了他在试炼之地中的表现。 “走吧,师弟。”杨柔瑾拉了拉叶辰的衣袖。 “是,师姐。” 很快,叶辰便来到了广场之上,站在一群散修的最前方,静静等待着。 “可惜了,如果让他答应了生死战,能省很多事。”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长老,竟然如此不要脸,亲自下场干涉。” “等我拜入宗门,倒要看看谁还蹦跶。” 叶辰喃喃自语着,肩膀被人突然拍了一下。 “叶道友,你竟然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听到这话,叶辰身子顿时一僵,脸色难看的转过头去。 果不其然,说话的正是那个白阳。 “怪不得你被排挤啊,就你这么说话,没挨打算是别人脾气好了!”叶辰黑着脸道。 “啊?我说什么了?” “没什么。”叶辰摇了摇头。 “对了,叶道友,我那日还特意去深渊之下寻了你一番,但并没有找到你,你究竟是如何通过问心路的?” “你寻我作甚?”叶辰有些惊讶。 这家伙,脑回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算他没有退出问心路的考验,大家也只能算是竞争对手的关系,更别说在试炼之地中白阳还丢了那么大的脸。 叶辰自认为,换做是他自己的话,也绝不可能如此大度的去救一个竞争对手。 除非……这家伙有什么别的目的! 只是瞬间,叶辰的脑海之中就闪过了无数道可能,试图坐实白阳的真正企图。 “当然是看看你怎么掉下去的啊?” “啊?” 叶辰强忍着嘴角的抽搐,震惊的看着白阳。 这家伙,真的会是其他宗门派来的探子吗? 这么“高”的情商也能当探子?就不怕被人策反,亦或者直接暴露背后的势力? “那么粗的铁链,能掉下去的也只有你了!”白阳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崇拜,但又感觉不太对劲。 这家伙,是在骂我吗? 叶辰迟迟无法理解。 幸亏元剑长老出现在了正前方的高台之上,白阳这才放弃了继续纠缠叶辰。 “三年一度的收徒大会……” 作为仙界强者,元剑长老并没有那么多话,简单说了几句之后,便将叶辰等人都叫了上去。 很快,包括叶辰在内的三十人就来到了高台之上,接过了元剑长老赐下的弟子身份令牌。 “从即日起,你们就是我道玄宗的外门弟子了!” “想要拜师的,去找外门长老报到,想要报名参加内门弟子大比,也就是真正的升仙大会的,去那边报名!” “若是能在内门大比之中取得一定的成绩,有机会直接拜诸多内门长老为师!” “不过,本长老还是建议你们量力而行。” “内门弟子大比,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玄仙境之下就不要去凑热闹了。” 话音刚落,一众新入门的散修只是稍稍考虑了一下,便直接朝报名去跑去。 开玩笑,能成为内门弟子,谁愿意从外门弟子一步步做起?biqubao.com 要知道,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的待遇,可几乎是天差地别! 能搏一搏的机会,谁都不愿意放过。 叶辰并没有争抢,而是先朝元剑长老行了一礼之后,才缓缓走过去。 没过多久,报名结束,诸多散修弟子才再度回到了属于他们各自的位置上。 只不过除了叶辰之外,谁也没有得到元剑长老的好脸色。 “收徒大会到此结束,这些时日,你们暂且住在外门,待升仙大会开启之时,会有长老带你们来。” 说罢,元剑长老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几个外门的长老这才飞到了高台之上,指引着叶辰等人飞向外门弟子所在的区域。 叶辰没有搞特殊,而是默默地跟着身前的那位外门长老,朝着另一个地方飞去。 片刻之后,他们便来到了一座仙力较为贫瘠的山峰半山腰,距离道玄宗的山门并不是太远。 “这片区域,就是外门弟子的活动区域。” “不过外门弟子并没有多少,所以这座山上但凡是无人的洞府,都可以给你们,日用品也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三日之后,便是内门大比开赛之时,到时候我再来,你们报了名的不要忘记这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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