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贪婪总是原罪。 如果剩下的这几个散修不是幻想着能逃掉叶辰的追杀,而是像鬼杀那般直接扔掉所有身份玉简,被阵法直接传送出去,可能他们还不会死。 但,当他们犹豫的那一瞬间,就注定了他们的结局! 一番大战之后,叶辰一拳直接洞穿血瞳的胸口,为这场大战落下了帷幕。 “其实,如果你们直接离开的话,我本来不准备杀了你们的。” 收回右手,仙力一震,将身上沾染的血迹全部震落之后,叶辰看着还没有彻底断绝生机的血瞳,淡淡道。 “咳咳。” 鲜血不断的从血瞳的嘴角溢出,但他还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问出了他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你,杀了我们,就不怕道玄宗责罚吗?” 叶辰表示自己大为震撼。 杀都杀了,怪不怪罪有什么用吗? 就好像我说我杀人不眨眼,你却问我不眨眼,眼睛干不干。 干不干关你屁事?你都要死了你问这种问题? 不过,为了满足血瞳临死前最后一个小心愿,叶辰还是选择了回答他: “应该不会。” “……” 至此,血瞳浑身生机彻底断绝,神魂消散! 只不过从他最后那幽怨的眼神来看,显然叶辰的回答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其实他想知道的是,叶辰究竟是什么身份,但很显然叶辰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这里可是仙界! 就算是死人的嘴,有时候也是不牢靠的。 …… 战斗结束,那些围观的散修很快也全都散去,仿佛早已经见惯了这种情况一般。 这反倒是让叶辰省事了不少。 随手将“战利品”收起,找了一棵比较舒服的巨石,叶辰躺了上去,静静的观察着这试炼之地中剩下的散修们。 “基本没多少玄仙境之下的修士了,不过绝大多数都是在玄仙境中期,后期的不多,至于天仙境……” 叶辰看向了几个相对来说比较空旷的地方,那里,就是参加这次试炼的散修中,为数不多的天仙境修士所在之处。 当然,不仅仅是他们,就连叶辰周围也没有多少修士,和那几个天仙境修士所处的情况差不多。 散修不是傻子,明显实力高出一个大境界,他们是绝对不会主动靠近叶辰等人“送人头”的。 除非……真的到了不得不动手的时候。 比如说,其余人手中的玉简数量加起来都不够拜入道玄宗,这种情况下,叶辰和那几个天仙境修士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正当叶辰心中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合理的拿到这升仙大会的头筹之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动了,动了!”biqubao.com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我记得以前没这么快啊!” “难不成,这次比上次还快?” 叶辰皱了皱眉,回头看去,这才发现那些散修指的是头顶的阵法。 已经沉寂了数个时辰的阵法再度启动,笼罩范围不断缩小。 为了能有个立足之地,那些散修们也如同没头苍蝇一般疯狂的朝山上涌来。 只是瞬间,战斗便频频爆发! “好狗不挡道!” “窝嫩爹!” “滚啊!” 除了少数几个地方之外,几乎所有还没抵达山顶的散修全都陷入了乱战之中。 有少数几个散修想浑水摸鱼,仗着速度快直接飞上山顶,却没想到在他们升空的瞬间,就有数十道乃至上百道攻击直接砸向了他们。 吓得那几个家伙直接扔掉了身上的玉简,被传送了出去。 当然,也有手速不够快的,直接被数百道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攻击给凭空打爆,下起了一场血雨。 鲜血的刺激,更加激发了这些散修心中的血性。 能够在仙界凭借散修的身份混到这个境地,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善男信女,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啧啧啧,插眼,掏裆,偷袭,这些家伙还真是不择手段。”叶辰一边看着,一边摇头。 能理解,也能接受。 如果换做是他,怕是比这些散修下手还要黑。 “拜入道玄宗,是他们唯一的翻身机会了,自然不会手软。”一道平淡的声音突然从叶辰的身侧传来。 不过叶辰连头都没有回,而是直接问道:“仙界的散修,这么惨?” “如果没有飞升者联盟的话,比现在还惨,只能给天圣者联盟的那些家族当牛做马,也很难换来一份修炼功法。” “怪不得!” 叶辰恍然大悟。 因为在这群散修之中,绝大多数都是仙界的本土修士,毕竟整个仙界已经数百万年没有下界人族修士飞升上界了。 刚开始他还不太理解道玄宗身为飞升者联盟的宗门,为什么会收这些仙界的本土修士。 不过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 没得选啊! 除非道玄宗从今以后不收弟子,宗门不再发展,否则这些散修就是最好的选择。 至少在这些散修的眼里,天圣者联盟要要比飞升者联盟更加可恨。 “你是?” “散修,沈誊。” “额……沈腾?” 叶辰的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中年人的模样,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在他侧面,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清秀的年轻男人,一袭黑发扎在脑后,唇红齿皓,帅气逼人! “嗯,这长相倒是和年轻时候的沈叔叔有点像,也就比我还稍微差一点。”叶辰点了点头,对这对面这个家伙的容貌表示认可。 就算放在整个道玄宗,这个家伙的容貌恐怕都能排的上号。 “……” “什么叫,比你还差一点?”沈誊一脸黑线。 “没什么,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叶辰摆了摆手,“你那个腾,是腾飞的腾吗?” “不是!” 沈誊想不通,面前这个家伙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他的名字?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叶辰笑了笑,“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散修,叶玄天。” “……” 你这名字,也不见得比我强多少啊! 沈誊在心中腹诽道。 不过表面上,沈誊还是挤出了一抹笑意,道:“叶道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你在哪儿听过我的名字?我一向比较低调,出门都是用假名的。”叶辰反问。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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