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 “这还差不多!” “我们也都同意。” 看到泰山皇终于松口,包括天阵和天青长老在内的几位道玄宗长老总算也是松了口。 原本他们就不指望能够将叶辰单独收入门下,现在这个局面是最好的。 能够获得一个真正的天才弟子,他们才不在乎对方究竟有几个师尊,更何况在场这几位都是道玄宗的长老,也不算是外人。 “叶小子,你怎么看?”泰山皇转身看向叶辰。 此刻的叶辰已经有些懵了。 这究竟是在闹哪样? 突然莫名其妙多数来好几个要收自己为徒的大佬,这种情况放眼整个仙界都不多见。 更夸张的是,这几位大佬竟然商量好了,要一起收他为徒? “这,这……” “不要紧张,慢慢想。”泰山皇安抚道。 谁知,下一刻,天阵长老却是直接站了出来。 “只要你愿意拜老夫为师,这份《仙阵详解》就是你的了,老夫也会将毕生所掌握之阵法尽皆传授给你!” 仅仅只是看了《仙阵详解》封面上的四个大字,叶辰就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座绝世大阵一般,无数阵道韵理不断的在他眼前闪烁。 如果能够将这本书中的所有阵法都学会的话……单靠阵法一道,恐怕他就能在整个仙界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咕嘟~ 叶辰艰难的吞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点了点头。 开玩笑,傻子才不答应! 能够让仙帝境强者都上门求阵的顶级阵法大能,放眼整个仙界恐怕也不出一掌之数,机会摆在眼前还不抓住的,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正当叶辰准备开口之时,天青长老也站了出来。 “叶辰,若是你愿意拜在本尊座下,从即日起,你修炼所需要的各种丹药本尊都包了,而且本尊也会将毕生所钻研的丹道尽皆传授给你!” 一波过后又是一波。 元剑长老、元铁长老、元霸长老,皆是拿出了各自的看家本领,以及他们能够拿的出的最大诚意,想要让叶辰也拜他们为师。 “这……我一定是在做梦,这都不是真的!”杨柔瑾嫩唇微张,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使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 道玄宗的这几位长老,几乎已经称得上是整个道玄宗的门面,放眼整个仙界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可,今日他们竟然为了争夺一个弟子,搞的自己仿佛像凡人界的小摊贩一般,生怕叶辰不选他们! “你这家伙,究竟有什么魔力,竟让能让几位长老如此失态!” 杨柔瑾不知道,此刻的她已经在无声无息之中,对叶辰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这,这样不太好吧?” 叶辰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 “要不,诸位长老还是先考验一下我的天赋什么的?” “万一不符合您几位的心理预期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看着眼前的数件重宝,叶辰心动不已,但始终没有贸然伸手。 此等举动,自然也是得到了几位长老心中的一致好评。 他们同样十分清楚,这几件重宝若是分别拿出去,整个道玄宗恐怕都没有几个弟子能够忍得住的,没想到叶辰同时面对好几件,竟然能够忍得住! “无妨,既然我们拿出来,就证明你有这个资格。”天青长老率先说道。 “就是,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叶辰无奈的看向泰山皇,却发现泰山皇的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不忿,反而是略带一丝笑意,心中顿时轻松了许多。 他还担心自己答应了这几位长老,万一得罪了这位道玄宗最强者怎么办。 现在看来,仙皇境强者的格局果然不是他一个小修士能够揣摩的。 “能够拜诸位长老为师,乃是晚辈的福分!” “诸位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说着,叶辰便已经双膝跪地,向面前的几位道玄宗长老行起了拜师大礼。 “很好!很好!” “这些法宝你拿着,算是为师送你的见面礼,后续为师在为你单独顶定制,打造几件趁手的仙器!”元铁长老直接将一枚储物戒塞到了叶辰手中。 不仅仅是元铁长老,这几位长老没有一个是寻常强者,手中宝物更是不知凡凡,拿给叶辰的也都是当前境界他能用得到的。 不消片刻,叶辰手中便多了数枚储物戒,甚至还有一些天材地宝以及护身符之类的,直接堆在了叶辰身前,叶辰不得不将它们收入储物空间之中,才勉强能够起身。 一旁,杨柔瑾眼中的羡慕之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就算是她,堂堂仙皇境亲孙女的身份,在道玄宗之中也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好的待遇,尤其是几位长老赐下的拜师礼,就连她看了都心动不已。 “不过,就算他拜你们为师,但只有我是他的大师傅,他也是本宗主的亲传弟子。”泰山皇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 “知道了知道了!” “区区一个名号罢了,也就只有你小子才这么在意了。” 天阵长老和天青长老毫不在意的朝泰山皇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知道了。 至于其他几位长老,自然更不可能主动去和宗主争这个名分,更何况叶辰有着宗主亲传弟子这个身份,对他来说也再好不过。 于是,这样一件足以轰动整个道玄宗的大事,就在几位长老的一致同意之下,直接做出了决定。 “既然如此,那就三日后为叶辰举行拜师之礼,如何?”泰山皇笑道。 很显然,这个局面他也十分开心。 就在几位长老都开口答应之时,叶辰的声音突然传来: “不可,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泰山皇笑眯眯的看着叶辰,似乎早已猜到了叶辰的反应,就等他主动开口。biqubao.com 叶辰连忙解释道: “弟子能够拜师,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若是再举行拜师礼,岂不是相当于无形之中在炫耀,若是被其他师兄弟看到,心中难免有怨言!” “无妨,量他们也不敢!”天阵长老霸气道。 “就是,区区一个拜师礼就心有怨言,他们也不配继续在道玄宗修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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