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为师先带你们回道玄宗!” 赵泰大手一挥,叶辰和杨柔瑾便被一道仙力彻底包裹。 紧接着这位泰山皇只是伸出手指,朝着不远处的空间点了一下,一条空间通道便出现在了叶辰和杨柔瑾的面前。 即便不是第一次见,但叶辰依然被泰山皇的手段给惊到了。 能够如此随意的在仙界这么稳固的空间状态下打开一条空间通道,甚至能够精准定位在道玄宗,足以见得泰山皇的实力绝对不只是寻常仙皇境强者那么简单。 “叶道友别看啦,我爷爷那是提前在道玄宗设置了锚点,否则想要点对点瞬间打开一条空间通道,就算是他也没有这么容易的。”杨柔瑾再次拆台。 在二人的前方,已经抬脚迈入空间通道的泰山皇听到这话,顿时一个趔趄,一脑门子黑线。 这孙女,真的是他的直系血脉吗? “啊?”叶辰愣了一下,随即连忙道,“即便如此,师尊的手段也不是寻常修士能够做到的,着实是让人有些向往!” “切,马屁精,还没拜师就开始拍马屁,多少有点早了吧?”杨柔瑾再度翻了一个白眼。 谁知叶辰却是一脸正气,朗声道:“这绝不是拍马屁,这是我对师尊的敬重!飞升者联盟有师尊在,将来定然能够彻底灭了天圣者联盟!” “……” 杨柔瑾直接转身就走,不想再和叶辰这个“马屁精”说话。 叶辰则是微笑看着已经进入空间通道的杨柔瑾,摇了摇头。 这姑娘,还是太年轻了。 他重生两世,修炼万年之久,怎么可能看不出泰山皇的“心思”? 再不说几句好话,以后在道玄宗怎么混? 他又不是泰山皇的亲孙女,有些话杨柔瑾可以肆无忌惮的说,他却是连附和都不能附和的。 除非……他爷爷是惊雷仙帝!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心思一闪而过,叶辰抬脚迈出,跟着杨柔瑾进入了空间通道之中。 入口消失的瞬间,叶辰便感觉到一股力量将他包裹,随即便以一种无法想象的极速在空间通道之中飞行。 差不多过了十数息的时间,叶辰便感觉到自己的速度变慢了下来,于是便抬头向远处看去。 白色光芒一闪,他便出现在了一座巨峰上空,脚下是一片延绵不绝的建筑。 不仅如此,向左右看去,无数座山峰死死地将脚下这座巨峰围在了中央,仿佛在拱卫这里一般。 但,冥冥之中叶辰又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堂堂仙界顶级宗门之一,真的有这么简单? 于是,叶辰下意识继续向上飞了一段距离,试图找到心中刚刚那一丝异样的来源所在。 放眼望去,他脚下这座巨峰周围的无数山峰,仿佛是按照一个十分神秘的规律排布的,每一座之间都紧密相连,但连起来看却又好像全都没有关联一般。 饶是叶辰在下界之时已然可以布置一品大阵,都有些疑惑。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叶辰的脸色逐渐变了。 在他眼中,这一座座山峰仿佛活过来了一般,竟然在不断的移动着! “卧槽,这么离谱的吗?这是什么级别的阵法?”叶辰下意识的惊讶道。 连他这个一品阵法师,都只能看出一丝端倪,却参悟不出这阵法的真面目,足以见得这座大阵有多么恐怖! “小子,你在阵法一道上的造诣也这么高?” 泰山皇的声音在他耳边突然响起,直接将叶辰从感悟状态之中拉了出来。 然而,就是这短短的片刻时间,叶辰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甚至就连体内仙力似乎都有些运转不畅了起来。 但这一切,叶辰自己甚至都没有发现! 只是瞬间,他的后辈就被冷汗给打湿了。 若是不会泰山皇出手的话,他怕是会彻底沉沦进这座惊世大阵之中了,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身死道消的都不知道! “弟子鲁莽,多谢师尊救命之恩!” 叶辰俩忙向泰山皇行礼,生怕自己刚刚的举动惹得泰山皇不喜。 毕竟,这才刚刚来到道玄宗,甚至还没有拜师,就又来了这么一出,他在泰山皇的眼中恐怕已经彻底和“鲁莽”二字绑定了。 “无妨。” 泰山皇不仅没有生气,眼中甚至出现了一丝好奇。 “你说说,刚刚看到什么了?” “回师尊,弟子刚刚仿佛看到了一座惊世大阵,脚下的每一座山峰都在不停的按照某种规律运转,拱卫着这座巨峰。” 叶辰将他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总不能还没拜入宗门,就传出个“莽夫”的名号吧? 他叶辰好赖也是堂堂修真界人皇,这点面子还是要的。 反观泰山皇,在听到叶辰的解释之后,却是看起来极其惊讶的样子。 “你竟然能看出我们道玄宗的护宗大阵?” “护宗大阵?”杨柔瑾一脸疑惑,“爷爷,护宗大阵不是外面那座防御阵法吗?” “外面那只是一座寻常防御大阵,爷爷说的是我们道玄宗真正的护宗大阵。” 杨泰只是简单向杨柔瑾解释了一下,随即便看向叶辰。 “我道玄宗真正的护宗大阵已经无数年没有开启过了,整个宗门除了本皇之外,也就只有几位长老知晓,没想到竟然被你小子给一眼看了出来。” “你小子,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又是炼体,又是阵法,又是剑道的,都说贪多嚼不烂,你这也贪太多了吧?” 听到这里,叶辰知道自己必须该说些什么了。 否则在自己这位还没正式拜师的师尊心中,怕是真的要被扣好多分了。 “师尊,其实弟子主修的是剑道,至于法术以及什么炼体啊,阵法啊,丹道之类的,都只是略懂一二而已,算不上贪多嚼不烂。” “嗯?你还懂丹道?”泰山皇的眼底顿时闪过一抹精光。 “略懂,真的只是略懂一二。”叶辰连连摆手。 泰山皇顿时惊了。 好家伙,你小子这全包圆了,还有其他修士什么事? 炼器你懂不懂啊? 要不以后你的丹药、法宝什么的,都自己亲自动手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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