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这小子的肉身强度已经到了一个极为罕见的地步,甚至就连同境界的体修都不是他的对手。” 泰山皇一边盯着叶辰,一边向杨柔瑾解释道。 刚开始他也不理解,为什么惊雷仙帝会让他堂堂一个仙皇境强者,去收一个连玄仙境都没有的小家伙当弟子。 但直到他看到叶辰渡劫的这一幕,他才明白,这是惊雷仙帝专门给他的“福利”! 才刚刚飞升仙界不出一月的时间,叶辰的修为就如同坐火箭一般窜到了玄仙境,甚至已经开始渡玄仙境的天劫。 此等天赋,就算放眼整个仙界人族中都是极为罕见的! “啊?” 一旁的杨柔瑾长大了嘴巴,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虽然她曾与叶辰同行过一段时间,但并不清楚叶辰的真正实力以及天赋,还以为叶辰不过是一个天赋比较好的散修。 “真的假的?” “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泰山皇顿时没好气道,“你这丫头,出来乱跑了几天,竟然连爷爷都不相信了?” 杨柔瑾见到杨泰脸色变了,连忙抱住了杨泰的胳膊,不断的摇晃着,撒娇道: “哪有,柔瑾就是有些惊讶嘛,前些时日柔瑾见他的时候,他的修为连真仙境都没有呢。” 泰山皇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多向人家学学,你的资质也不差,就是太贪玩了一些,这次回宗之后就闭关,不到玄仙境不许出关。” 杨柔瑾顿时苦着脸,试图再向自家爷爷求情,只不过泰山皇的注意力已经全都放在正在渡劫的叶辰身上了,甚至连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哼!” 杨柔瑾跺了跺脚,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叶辰,心中暗暗吐槽。 “这臭家伙,竟然敢跟本姑娘争宠!” “不行,这家伙这么快就超过我了,那岂不是要抢了我道玄宗第一天才的名声?” “哼,回去之后就闭关,我就不信了,第一个突破至天仙境的一定是本姑娘!” 而在另一边,叶辰的雷劫却是一刻都没有停息过,还在接连不断的落下。 “托大了,有点托大了,没想到这玄仙境的天劫竟然如此恐怖!” 道道天雷如同看见了生死仇人一般,疯狂的钻入他的体内,不断的摧毁着他的肉身。 “嘶!司徒老哥也没说仙界修士渡劫之时,雷劫的威力竟然有这么大啊!” 叶辰倒吸一口凉气,运转起体内仙力,在身前布下一道又一道的防御性法术,试图降低一丝天雷的威力。 再这么继续硬抗下去,他肉身的修复已经赶不上天雷的摧毁了,结局只会有一个,那就是身死道消! 轰! 又是一道狂暴的天雷,直接将坚持许久的叶辰劈成了一块焦炭,浑身上下从头到脚没有一块地方幸免。 “啊!小心!” 就连心中有些不爽的杨柔瑾都忍不住惊呼一声。 只不过下一刻,杨柔瑾的双眸就被一道法术给蒙上了。 “爷爷!您干什么?” “女孩子家家的,什么玩意儿都想看,也不怕长针眼啊?” 泰山皇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之后,杨柔瑾顿时角色通红,紧紧的攥着手指头。 原因无他,刚刚那一道天雷劈下,不仅劈伤了叶辰,甚至连叶辰身上穿的那一件法衣都劈成了无数碎片。 若不是有雷光的遮挡,以及被劈成焦炭之后有些难以看清,恐怕叶辰就要在杨柔瑾面前“遛鸟”了! 又等了片刻,杨柔瑾实在忍不住了,好奇的问道: “爷爷,他是不是顶不住了啊?” “不至于,就是有些鲁莽,被天雷劈了个满的,受了点伤而已。”泰山皇嘴角闪过一抹笑意。 这点鲁莽,在泰山皇的眼中反而不算什么,倒是让他对叶辰的评价更高了几分。 “年轻人嘛,莽点就莽点,人不轻狂枉少年,真要像个老家伙一样死气沉沉的,反倒难以追求更高的境界。” “这一点,倒是有几分老夫当年的风范!” 一旁的杨柔瑾撇撇嘴,道:“那为什么柔瑾就不能鲁莽一点?”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那么鲁莽做什么,稳扎稳打,打好根基才是最重要的!” “嘁,双标。” 杨柔瑾翻了个白眼,低声吐槽道。 只不过她根本不敢大声说出来,生怕被泰山皇惩罚,万一再来个什么不突破至仙君境不许出宗门,那就真的惨了。 …… “小子,顶得住不?” 正在渡劫的叶辰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顿时愣了一下。 “泰山皇前辈?” “正是老夫。” 得到肯定的回答,叶辰一直紧绷着的心弦顿时放松了一些。 由于对玄仙境的天劫威力估算错误,导致他不得不始终保留着一份力,以防万一有人趁他渡劫之时出手。 如今有泰山皇为他护法,总算是可以全心全意的渡劫了! “泰山前辈,晚辈想厚着脸皮麻烦您一件事。”叶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臭小子,你胆子也是真的大,若非惊雷帝君先前和天圣者联盟的仙帝境强者刚刚在这里交手,还残留有一丝气机,恐怕你早就被那些妖兽给吃干净了!”泰山皇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欣赏归欣赏,该批评还是要批评的。 若是人人都像叶辰这般鲁莽,飞升者联盟怕是根本坚持不到现在,早就被天圣者联盟给灭了! “晚辈知错了。”叶辰当即认错。 “哼,这还差不多。” 泰山皇满意的点了点头。 和杨柔瑾比起来,叶辰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别的不说,至少叶辰会虚心接受批评,不像那个死丫头,除了顶嘴就是阳奉阴违。 “放心吧,本皇会亲自为你护法,没有任何人会影响到你渡劫!” “多谢前辈!” 叶辰精神顿时一振,总算是放心的调动起了浑身仙力来应对面前的天劫。 “不就是个玄仙境的天劫么,若是我全力出手,你又能奈我何?” 下一瞬,狂暴的仙力波动甚至直接将叶辰周身那些雷霆都迫开了数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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