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将树枝收回去。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手中的神秘树枝都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吸收仙气的速度变得更快了起来。 “这是?” 逍遥道人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至于那位钓鱼佬泰山皇……脸上似乎没有任何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现在的泰山皇才是最严肃的时候。 毕竟,除了发生什么大事,这位泰山皇脸上永远都是一副慵懒的表情,什么都不在意。 片刻之后。 似乎是吸收到了足够的仙气,那冲天的金色光芒总算是再度内敛了下去,但叶辰手中泛着金色的树枝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一柄木剑,出现在叶辰的手中! 长约三尺左右,上面布满玄奥的纹路,剑柄之处刻着“天道”二字,落在叶辰手中却是轻飘飘的仿若无物一般。 “天道剑?”叶辰一脸疑惑。 很显然,他也不清楚那根树枝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仙器!”逍遥道人惊讶的声音再度传来,“竟然是仙器,你小子怎么会有仙器?” “我……”叶辰欲言又止。 我怎么会有仙器? 我怎么知道啊! 天道意志化身在将那根树枝交给他的时候,也没说这是一柄仙器啊,只不过是在最后提了一句,这玩意儿能保我一命。 想到这里,叶辰突然愣住了! 保命,仙器,天道……这几个因素结合在一起,叶辰突然想到了现在自己面临的境况。 如果没有这根树枝,呸,这柄仙器的话,他连自己的身份都无法证明,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不是就是泰山皇的怒火? 叶辰抬头偷偷看去,发现原本看起来准备翻脸的泰山皇,此刻却是直勾勾的看着那柄天道剑,迟迟没有出声。 很显然,这位泰山皇应该是知道这天道剑的来历的。 “前,前辈?”叶辰试探着出声。 谁知,那位泰山皇却是伸手一招,叶辰手中的天道剑顿时不受控制的飞起,直接落到了泰山皇的手中。 “额……” 泰山皇仔细端详了手中的天道剑许久,似是在回忆着什么,但却没有出声,只是用手指在这柄木剑剑身之上轻抚了许久。 叶辰没有出声,就连逍遥道人也闭嘴了,老老实实的等待着。 许久之后。 “这玩意儿,没想到最终落在你手上了。” “看来,修真界的天道意志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啊。” 泰山皇突如其来的两句话,瞬间让叶辰惊了一跳,一旁的逍遥道人更是惊呼出声: “什么?天道意志?这家伙竟然是天道意志选中的?” “看来,当年的那个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只不过没想到当年无数惊才艳艳的顶级强者,竟然没有一个得到天道意志的认可,反而是落在了这个小子手上。”泰山皇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叶辰听的云里雾里,但多少也明白了一点。 他手中的这柄木剑,不,现在已经落在这位泰山皇手中的木剑,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东西。 至于有多重要…… “那?泰山皇,您打算?”逍遥道人试探着问道。 这一瞬间,叶辰从那位泰山皇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 叶辰浑身的毛孔瞬间张大,汗毛倒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蔓延到了脚后跟! 不会吧?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说好的能保我一命呢?怎么反而给我招来杀身之祸了? 然而,让叶辰没想到的是,那抹杀意只不过一闪而过,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反而那位泰山皇将木剑抛了回来。 “拿着吧,既然是它给你的,那就说明除了你之外,谁都不行。” 叶辰稍稍送了一口气,逍遥道人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看着叶辰。 如果刚才泰山皇真的对叶辰动了杀心,就算他拼尽全力,也注定是救不下这个刚刚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年轻人。 只不过叶辰和天衍宗之间的关系,让逍遥道人心中隐隐有一丝愧疚之感。 “多谢前辈!”叶辰接过天道剑,感谢道。 “谢我什么?”泰山皇突然开口问道。 “啊?” 叶辰不可思议的看着泰山皇,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这不是……象征性、礼貌性的感谢一下吗? 礼貌,懂不懂啊? 不过这些话叶辰是不可能说出口的,一旦他如此直白的说出口,怕是今天真的走不出这里了。 “嘿嘿,自然是感谢前辈的不杀之恩。” “哦?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你?” “我猜的。” 叶辰的脸都快笑僵了。 不就是刚开始嘲笑了一下么,更何况那是在嘲笑自己,又不是在嘲笑你! 碰上这种喜欢对号入座的强者,是真的有理都说不清啊! “你猜的不错。”泰山皇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本皇刚刚确实想杀人灭口夺宝来着。” “不过,后来想了想,毕竟你我乃是从一个世界飞升上来的,多少也算半个老乡,这次就放你一马了。” 叶辰连连点头,但心中确实对这几句话丝毫不信。 半个老乡? 就算近百万年都没有一个飞升仙界的修士,但百万年之前飞升的修士可不止一个,怎么没见他们成为泰山皇的半个老乡? 说白了,就是他还有价值。 至于究竟是什么价值,这就不是叶辰现在能够知道的事情了,反正肯定和他手中的这柄天道剑有关! “会钓鱼吗?” 泰山皇突如其来的一句询问,让叶辰愣在了原地。 “会,会一点。”叶辰支支吾吾的答道。 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见过猪跑? 虽然自从踏入修真界之后,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修炼上,但当年在地球上的时候,还是看过不少钓鱼的视频的。 “钓鱼佬”这个群体更是在地球上火爆一时! “那你觉得,本皇钓鱼的技术如何?”泰山皇继续问道。 “这……” “不要紧,大胆说,本皇不会怪你。” “前辈钓鱼的技术简直惊为天人!晚辈观摩了许久,始终不得其中要领,和前辈相比起来,晚辈曾经见过的那些垂钓者的钓鱼技术简直不值一提!”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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