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金煌仙尊已经得到了一枚玄元丹,钦天仙尊顿时坐不住了。 “叶小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老祖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厚此薄彼?给您的我早就准备好了!”叶辰将一件玉瓶塞到了钦天仙尊的手中。 “就算其他人都没有,您老也肯定少不了!” 钦天仙尊喜笑颜开的看着手中的玉瓶,连忙将其收入了储物戒之中。 这可是一品丹药! 就算他用不着,拿去换资源,也能换到海量资源,足够他修炼数百年! 当然,这种真正的至宝,只有傻子才会拿出去兑换修炼资源。 只要用得好,这枚一品玄元丹足以成为他的另一条生命! “老祖,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很忙,布置大阵的事情就麻烦您多上心一二了。”叶辰笑道。 钦天仙尊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放心吧,这种小事包在老祖身上了,用不了几日阵法就能彻底布置完成,到时候幽魁一族的那些家伙胆敢踏入我紫阳星域,老祖定然叫它有来无回!” 看着如此自信的钦天道人,叶辰忍不住轻笑一声。 “那就拜托您了。” “赶紧去吧,虽然紫阳星域如今有了自保之力,但整个修真界何止我们一个紫阳星域,如果可以的话,谁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整个人族覆灭,若是需要,老祖也可以出一份力。” “那弟子是不是得先替这整个修真界的无数修士,感谢一下老祖?”叶辰笑道。 “这倒不必,将来若是有多的一品丹药,多拿几枚来就是。”钦天仙尊也罕见的开起了玩笑。 叶辰的突破,着实是给有些“萎靡不振”的钦天道人打了一针“强心针”。 幽魁一族仅仅只是目前表露出来的实力,根本不是人族可以抵抗的,更别说还可能有什么后手。 但,自从叶辰突破的那一刻起,就不是这样了。 至少,在幽魁一族的入侵之下,青云宗勉强可以做到自保,这就是希望! “那,弟子就先告辞了?”叶辰朝着钦天道人拱了拱手。 “去吧。” 摆了摆手,钦天道人和金煌仙尊的身形消失在这片渡劫之地外围。 叶辰转身,走向绫音、绫韵等人。 但,直到他张开双臂,两女才如同得到了许可一般,飞奔着扑进了叶辰的怀中。 不远处,是眼中隐隐有些羡慕的青玄仙子、楚冰月等女。 梅恒之等青云宗的长老,早在叶辰渡劫成功之时,就已经主动离去。 “辛苦你们了。” 叶辰松开抱着绫韵、绫音两女的双臂,看向瑶琴仙子等人。 “小叶子,下次别搞这么冒险的事情,你师尊可经不起你这么吓唬。”瑶琴仙子笑了笑,批评道。 “师尊放心,以后绝对不会了!”叶辰连忙点头答应道。 “行,既然你已经突破了,那为师也不在这里打扰你们叙旧了。”瑶琴仙子作势就要离开。 “师尊,您这是?”叶辰有些疑惑。 “当师尊的,总不能让弟子把自己的修为给超了,为师要闭关去了。”瑶琴仙子笑着解释道。 “额……其实,师尊,您除非现在就渡劫飞升,否则……” 叶辰话还没说完,头上就挨了瑶琴仙子一个爆栗。 “臭小子,连师尊都敢开玩笑了?” “不敢。”叶辰捂着头,笑道。 “行了,不管你实力如何,至少面子上为师得过得去,更何况现在局势不稳,总不能将来的某一天又指望你拯救青云宗。”瑶琴仙子摆了摆手。 “师尊英明!” 叶辰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随即悄悄摸摸的给瑶琴仙子手中也塞了一个玉瓶,这才退开半步。 “你这是?”瑶琴仙子有些不解的看着叶辰。 叶辰之前和钦天仙尊以及金煌仙尊的交流都处于一片迷雾之中,其他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祖有的,师尊您也得有。”叶辰朝瑶琴仙子眨了眨眼。 瑶琴仙子顿时反应了过来,眼底浮现一抹感动。 “臭小子,没白疼你。” 扔下一句话,瑶琴仙子的身形消失在天际。 直至这时,这片渡劫之地外围只剩下了武晨和绫韵、绫音等人,当然,还有楚冰月、徐清玄和许无忌。 只不过相较于其他青云宗高层来说,他们的修为太低,也不好意思凑过去说话,一直都静静的站在角落。 当然,他们的安全是由钦天道人负责的,否则单单是叶辰渡劫之时的紫霄神雷散发出一抹气息,都有可能危及他们的生命。 “公子!” “公子!” “老师!” “师尊!” 几道人影,除了绫音和绫韵两女之外,尽皆跪在了叶辰的身前。 “都起来,干什么这是,无缘无故的跪什么。”叶辰挥手打出一道灵力,将几人都扶了起来。 “老师,我们辜负了您的期望,修为提升的太慢了。”楚冰月面带苦涩道。 他们几人之中,除了许无忌之外,其他人的天赋并算不上是顶级,所以修炼的速度远没有许无忌那么快,就连武晨都没能踏入合道期。 相较于叶辰投资给他们的海量修炼资源来说,他们的回报远远低于叶辰的付出。 “这是什么话?我在你们心里难道就是那样的人?”叶辰故作严肃道。 “可……”楚冰月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对此,叶辰也表示理解。 突然从地球来到这样一个修真世界,别说是楚冰月他们了,就算是他本人,若是没有前面两世的经验,一时之间也绝对难以适应。 但,他带楚冰月等人来青云宗的目的,原本就不是指望他们成为顶级强者。 “不必羞愧,每个人的天赋实力不同,资质也不尽相同,我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怪罪你们,更何况我带你们来的根本目的,只是为了保障你们的安全。” “只要你们都平平安安的活着,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喜讯。” 听到这话的一瞬,就连硬汉武晨的眼底也闪过了一道湿润之色。 “有任何需要我的,尽管开口,别不好意思。” “我们,是一家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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