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雷劫整整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似乎是不将叶辰劈死不罢休一般,这片青云宗传承无数年的渡劫之地,直接被天雷劈出了一个直径达到数千米的漆黑大坑! 大坑周围的方圆十里之内,更是寸草不生。 天雷所到之处,泯灭一切生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坑底的那一抹金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流金之体的肉身,真的这么强吗?”金煌仙尊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原本他以为,没有进化为金之本源的本源流金,最多不过提升一些肉身的强度罢了,所以他也没有太过在意。 可现在看来,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甚至在天雷的不断淬炼之下,叶辰的流金之体竟然在进化! 那一抹金之本源的气息,金煌仙尊比其他任何人都熟悉。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绝对不会去什么秘境,更不会选择破境,而是会半步都不离开的守在地球上,死等金之本源的诞生! 只不过,能不能等到,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了。 “大乘期的雷劫,都这么恐怖吗?”绫音面带忧虑,小声的询问着身旁的绫韵。 “不知道,我听说前段时间宗门有人渡劫,威力没有这么恐怖啊。”绫韵目不转睛的盯着叶辰所在的方向,同样无比担忧。 “叶公子,他能够渡劫成功吧?”绫音喃喃道。 绫韵狠狠的握了握粉拳,掷地有声:“一定可以的!” …… 雷劫的正中央,叶辰的呼吸有些紊乱。 就连他也没想到,这一次的乾天大雷劫威力竟然会如此恐怖,甚至丝毫不虚前世九劫仙尊的他渡劫之时! 但,风险总是伴随着收益! 如此恐怖的天雷威力,随之而来的好处也是极大,他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自己体内的本源流金在天劫淬炼之下不断升华,散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机。 “说不定等这次渡劫结束,我的流金之体可以直接进化成金之本源肉身!” “单是流金之体,我的恢复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一旦本源流金进化成金之本源,我应该可以像前世的金煌仙尊那般,再炼制一道金之本源分身!” 叶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 相比于突破至大乘期,本源流金的进化显然更让他喜出望外! 毕竟,境界突破只是时间问题,但金之本源……放眼整个修真界,恐怕也找不到多少,否则前世的金煌仙尊绝不会威名远扬,甚至敢和九劫仙尊叫板。 而且,流金之体的进化,同样可以大幅度提升他的战力! 叶辰猛地抬头,朝着上空的劫云怒吼: “来吧,越多越好!” “天雷,别让我瞧不起你!” “乾天大雷劫,就这?” 叶辰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让除了金煌仙尊之外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家修士渡劫生怕天劫威力不够,还主动出言嘲讽的? 天道可不会惯着! 瑶琴仙子一脸懵逼,询问身旁的青风道人:“师叔,您有没有听说过,有修士渡大乘雷劫之时,被天雷劈成傻子的先例。” 青风道人轻咳几声,遮掩脸上的尴尬之色:“这个……师叔不曾听说过,不过这种事儿也说不准,毕竟还有修士直接被天劫给劈死的,被劈成傻子,应该也算是一种好事?” 听到这话,瑶琴仙子等人当即翻起了白眼。 合着被劈成傻子还是好事? 不过,相较于在天劫之下灰飞烟灭来说,能保下一条性命,或许真的是一件“好事”。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武晨的一声惊呼:“不好,天劫又增强了!” 瑶琴仙子等人连忙看向天空之中的劫云。 下一刻,全场皆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原本已经有些要散去迹象的劫云,在叶辰主动脉出言嘲讽之后,竟然又开始缓缓凝结! 漆黑的劫云原本已经变淡,但此刻又变的黑压压,就好比在一盆颜色逐渐褪去的黑水之中再度倒进了一瓶墨水。 黑云压城城欲摧! 场上,叶辰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才对嘛。” “堂堂乾天大雷劫,来都来了,不把我的本源流金彻底进化成金之本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你走?”m.biqubao.com 本来,天劫散去之后,大道奖励就会落下,为渡劫之人修复受损的肉身和神魂。 但现在,叶辰已经将这天雷,当做了天道对自己的奖励! 轰! 突然,一声闷响在劫云之中炸起,令所有人心头为之一震。 “这是……天劫怒了!”以梅恒之为首的青云宗长老们大惊失色。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干过,叶辰是第一个。 一抹紫色的光芒在漆黑的劫云之中,是那么的耀眼。 “紫霄神雷?” “不好,叶小子太托大了,此等恐怖的雷劫,已经无数年没有出现在修真界了!” 钦天仙尊猛地站起身来,坐不住了。 “不行,得拦住他,紫霄神雷不仅针对修士肉身,甚至会直击修士神魂,一旦出现任何意外,叶小子的修为甚至会不进反退!” 说着,他就要出手! 但没想到金煌仙尊却是直接拦在了他的身前。 “金煌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钦天仙尊脸色阴沉。 “钦天道友,莫急。” “怎么能不急,这可是传说中的紫霄神雷,即便是远古时期,也从未见过有谁能在紫霄神雷之下存活!”钦天仙尊怒道。 修真界无数年的历史,紫霄神雷仅仅出现过寥寥数次。 但,每一次紫霄神雷的出现,都意味着一位修真界的顶级强者陨落! 迄今为止,他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修士渡过了紫霄神雷劫。 “叶道友可以的。”金煌仙尊面不改色,郑重道。 “为什么?” 金煌仙尊看了一眼临空而立的叶辰,幽幽道:“因为我了解他,紫霄神雷,是叶道友现在最需要的。” “嗯?” “本源流金距离金之本源,只差一步!” 伴随着金煌仙尊的声音,一抹紫色映照在了所有人的面庞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851/732618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