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算起来的话,是这样的。” “可……”叶辰有些欲言又止。 难不成,自己的穿越,才是这场灭世之劫的真正起因? 否则前世过了近万年,甚至自己都已经踏入了九劫仙尊之境,为何都没有听说过任何关于大劫的消息? 这接二连三的事情不断发生,让原本逐渐明朗起来的局面再度陷入了重重迷雾之中。 “算了,不管这些了。”叶辰摇了摇头。 “车到山前必有路?”青玄仙子疑惑道。 叶辰的眉角顿时狠狠的抽了几下,问道:“这话,是谁教你的?” “你猜?” 青玄仙子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地方打坐,直接进入了修炼之中,完全没有回答叶辰的意思。 “……” 叶辰顿时反应了过来。 肯定是楚冰月或者绫韵等女,肯定是他们! …… 修真无岁月,三日时间几乎是眨眼而过。 叶辰只不过刚刚将体内的灵力稳固了一番,就收到了王成的传讯符。 “叶道友,我们二人在洞府之外等你,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可。” 答应一声之后,叶辰便带着青玄仙子径直走出了王成的这座洞府,洞府之外,是早已等候多时的阴恒二人。 “你们两个,这是真成了专职陪吃陪喝陪玩的存在了?”青玄仙子故作惊讶道。 此次前来道宗,这两个家伙可以说是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叶辰,简直离谱。 “青玄仙子误会了,我们这不是有事相求嘛。”阴恒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储物戒。 炼制乾元净神丹本就不是一件多么轻松的事情,更何况还需要各种天材地宝。 以阴恒和王成的身份,积攒了这么多年,也不过只凑够了一炉的材料,若是此次炼制失败,接下来的数百年之内,王成和阴恒怕是只能勉强维持生存了。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难道他们还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全指望叶辰心情好坏? “还有我!”王成连忙掏出了一枚储物戒,喊道。 叶辰探出神识,仔细看了看藏在两枚储物戒之中的各种天材地宝,只不过…… “这些材料,怕是有些不太够吧?”叶辰无奈道。 尤其是镇神花,乃是炼制乾元静神丹最重要的材料,这两人的储物戒之中竟然连一株都没有! “啊?” 听到叶辰这句话,王成顿时愣住了,转身看向身后的阴恒。 “你没有镇神花?” “你不也没有?”阴恒翻了个白眼。 “那怎么办?丹药不炼了?” “没有也无妨,大不了我帮你们出一些就是。”叶辰摆摆手,无奈道。 没办法,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谁让他自己本就是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 “多谢叶道友!” “多谢叶道友!” 王成和阴恒几乎是同时开口、拱手,表达他们内心之中的敬意。 若是换做凌霄山那个炼丹师,别说少一种天材地宝了,他们甚至还得承担开炉的风险! “两位道友客气。”叶辰拱手回礼。 “那,叶道友和青玄仙子,咱们先去开会的大殿那里?” “可。”叶辰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在王成和阴恒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了道宗的宗门大殿之前。 然而,此刻早已有无数道宗弟子以及其他势力的修士汇聚在此,试图一睹几大顶级势力老祖的真面目。 门口处。 “我们两个就不进去了,此次大会只能是具有一定的实力才可以能参加,譬如五大顶级势力的长老那种,我们两个暂时还不够格。”王道一解释道。 说白了,若不是大劫的事情,五家顶级势力的老祖是绝不可能全部出现在同一个场景之中的。 “……” 叶辰点了点头,径直转身朝着大殿之中走了进去。 “那什么凌霄山的老祖也来了吧?” “来了,叶道友去看就能看到!” 背对着王成等人,叶辰摆了摆手,没有继续提问下去,青玄仙子跟在身后。 片刻之后。 吱呀—— 道宗宗门大殿的殿门打开,静静等待着叶辰的进入。 就在叶辰和青玄仙子踏入大门瞬间,两人的身形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 “叶小友来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这两个小家伙架子还是蛮大的。”神木仙尊笑道。 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何王道一和阴玖会如此执着的叫叶辰来,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给王道一面子。 “这应该是数千年以来,第一次我们几个人凑在一起,等待一个年轻人的出现吧?”灵月仙尊笑道。 “不对,应该是两个。”阴玖笑了笑,补充道。 这件事若是放在以前,那绝对是值得整个修真界所有修士都为之疯狂的事情,当然,除了当年那位人皇陛下。 “哼!” 在场五位八劫仙尊之中,此刻恐怕只有云霄子一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无奈冷哼了一声。 “区区两个小年轻,什么时候竟然能与我等八劫仙尊之境相提并论了?” 然而,王道一等人都没有搭理云霄仙尊,都是各自对叶辰询问着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那个凌霄山的七劫仙尊,是你杀的吗?” “真是一表人才啊,有没有道侣了?今年寿元如何?” “听王道友说,你有大事要与我们商议,是真是假?” “阴恒那个臭小子的丹药炼制出来疑惑,少给他几颗,免得他得意忘形,不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修炼上。” 叶辰一脸懵逼。 刚刚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问题? “各位前辈,咱们一个一个来,好不好?” “也是。”阴玖点了点头。 “叶小友,你先坐,旁边这位就是天衍宗传人了吧?”灵月仙尊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青玄仙子的身上。 “王道友,要不你先问?” 几人一番谦让,却没想到云霄子突然站了起来,直接开口道: “不就是区区一个二流势力么,值得你们这么大惊小怪?” 瞬间,王道一等人全都沉默了,纷纷不善的看着云霄子。 但云霄子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一般,还在继续说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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